又過了一會兒,裴寒松了口氣,&“四個。&”
果然,這次寧鴿也看到了,四只大鳥正在朝這邊飛過來。
出乎寧鴿意料,飛在最前面的竟然是子渡。
飛到近前,子渡笑問:&“我遠遠的就看見你等著我了,你找我過來玩嗎?&”
他后也背著翅膀,沒有寧鴿裴寒他們的那麼大,小了不,但是夠用了,小蜂一樣使勁地在空中不停地呼扇著。
澹臺也到了,后面跟著若楓和殷先生,果然都練過羽門的功夫,一人后一對翅膀。
&“你得那麼著急,是有急事?&”澹臺問。
寧鴿一直在拼命點翅膀,這四個人十分靠譜,全都火速趕過來了。
&“沒錯,&”寧鴿說,&“是超級急的急事,要參加端午祭神,你們不過來我就死了,幸好你們全都來了。&”
師祖說話向來奇奇怪怪,四個人并不覺得有什麼不對,殷先生微笑道:&“好,那就一起去祭神。&”
大家落在大殿門口。
一個弟子出來問裴寒:&“大師兄,現在要點了嗎?&”
裴寒看看手環,點頭,&“你去點了,然后馬上回大殿,抓時間。&”
那弟子飛跑著走了。
片刻之后,一個亮點嘯著騰空而起,飛到力盡時,猛然炸開,在大殿前的夜空中噴灑出一大簇金的流星火點。
接著,一朵連一朵,各式煙花此起彼伏地爭相綻放。
熱烈奔放,到極,卻轉瞬即逝。
就像沉寂的宇宙里,亙古綿長的漫漫時間中,那些短如剎那的生命。
裴寒對寧鴿微笑道:&“我跟潯印商量過,反正買都買了,不如今晚給&‘師祖&’放了。&”
點煙花的弟子也回來了,所有人一起回到大殿。
潯印終于讓大家又一次張開翅膀,子渡他們也跟著照做。
&“羅叔先試試。&”歐文說。
羅叔退到殿門口,對著滿殿的各翅膀按下掃描。
他立刻消失了。
寧鴿也往后退了一步,忽然問子渡:&“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像一個人?你哪個地方像他?&”
子渡張著他雪白的翅膀,綻開笑容:&“你說過。你說我笑的時候很像他,傻乎乎的,像個小孩。&”
寧鴿點點頭。回頭看了看滿天煙花,對那幾個溫地著的男人說:&“謝謝你們趕過來救我。&”
點下掃描。
明亮而現代的中轉站出現了,副本中的一切恍若隔世。
裴寒跟著寧鴿出來,攬住寧鴿的肩膀。
宋牧和歐文也出來了。
羅叔急著出去見兒,宋牧也并不想在系統里多呆,兩個人跟寧鴿他們道過謝,急匆匆道別。
歐文問寧鴿:&“你先去睡覺?&”
寧鴿嗯了一聲,&“十四小時后見。&”
歐文:&“&…&…&”
歐文:&“十四小時?這麼確?&”
裴寒笑笑,把寧鴿送回的休息艙。
這次寧鴿自己掐著時間,躺在休息艙里,盯著手環。
困意一陣陣襲來,寧鴿其實不太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再醒來時,寧鴿第一時間看了一眼手環。
確實是十四個小時。
距離寧鴿睡前最后一次有意識地記住時間,是十四小時多一點,如果去掉開始迷糊的時間,睡眠時間很可能是準準的十四個小時整。
寧鴿起來穿好服,打開休息艙的門。
出乎意料,這次裴寒并沒有等在外面。
寧鴿自己乘電梯上了頂樓,來到裴寒的套房外,敲了敲門。
來開門的是歐文,一看寧鴿就低頭看看手環,&“睡得這麼準?還真是十四個小時。&”
他把寧鴿放進來,&“裴寒說有事,出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他代,如果他來不及趕回來的話,讓我先帶你去喝大骨湯,還強調說,不許我跟你搶筍尖。&”
歐文皺皺眉,&“裴寒現在也太心了,爺我什麼沒吃過,會跟個孩搶筍尖?&”
不知道裴寒去哪了,他沒回來,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要去做。
寧鴿說:&“筍尖是次要的,歐文,你知道陸鐫住在哪嗎?&”
陸鐫也在頂樓長包了房間,歐文帶著寧鴿去敲門,敲了半天,里面都沒有靜。
往回走的時候,卻看到陸鐫正和幾個人過來。
他穿著一件雅致的淺灰西裝外套,正在和人低聲討論著什麼。
陸鐫一眼看到寧鴿,撇下別人,快步走過來,微笑道:&“你是來找我?我也正想找你。&”
他對歐文說:&“我們有點事,想單獨聊聊。&”
寧鴿也說:&“我一會兒再去找你。&”
歐文似乎對陸鐫這個&“萬年老二&”的人品很放心,點點頭,自己回房去了。
陸鐫對其他幾個人低聲代了幾句,就帶著往外走。
&“我們要去哪?&”寧鴿問。
陸鐫把食指豎起來,抵在邊,對寧鴿微笑了一下,帶著往電梯走。
他不讓出聲,就默默跟著他。
陸鐫帶著乘電梯下到底樓,走到角落那扇悉的寫著&“閑人免進&”的小門前。
就是上次裴寒帶下殘本的地方。
果然,陸鐫推開門,沿著樓梯又下了三層,來到那間黑乎乎的廢棄的中轉大廳,穿過一排排金屬座椅,走到X13出發區前,點亮了墻上滿是裂紋的屏幕。
他終于出聲了,&“看這里。&”
寧鴿探頭去看,看見陸鐫輸了一連串數字和字母,看起來很像是副本編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