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沒能再來一口,門口就有靜。
裴寒看看那邊, 重新拉好上的毯子。
歐文他們兩個回來了。
歐文無語, &“你在我面前包這麼嚴實干什麼?&”
裴寒一邊系襯扣子一邊坦然答:&“我現在是某人的私人財產。你想看,得先去那兒買票錢。&”
歐文:&“&…&…&”
歐文:&“人家也沒說過要認領你吧?&”
寧鴿彎彎角,心想, 真要賣票參觀的話, 以他的姿, 大概能大賺特賺。
忽然想起來, 手環剛才震過, 還有消息沒看。
是新提示。果然在他們親得昏天黑地的時候, 三十條&“啊啊啊&”的引導任務已經做完了。
這次的主線任務提示是&“襟&”。
&“你拿到的提示是什麼?&”寧鴿問裴寒。
裴寒低頭看了一眼手環,&“是平板。&”
寧鴿:襟平板?平板的襟?
寧鴿:系統你這是罵誰呢?
歐文聽明白了,瞪大眼睛,&“啊?你們兩個已經做完任務了?什麼時候??&”
隨即反應過來,無比痛苦,&“&…&…哦我懂了,你們兩個也太不夠意思了,都不讓我們跟著在旁邊蹭點彈幕。&”
裴寒說:&“想蹭彈幕,你得問寧鴿。&”
歐文小聲咕噥了一句,前面聽不清,后面幾個字寧鴿捕捉到了:&“&…&…到最后應有盡有。&”
他怕被揍,不敢大聲說出來。
大家準備睡覺,溫嶼過去把門銷好,把燈熄了。即使是安全時間,還是防備一點的好。
寧鴿拉開毯子,著黑躺下,才覺得又累又困。
心想,這是在副本里,不能隨心所地睡覺,肯定睡不夠十四個小時,聊勝于無。
可能因為是在陌生的環境,而且周圍還有好幾個人,睡得不踏實,半睡半醒中,從不做夢的人竟然做夢了。
寧鴿在恍惚中,約聽到旁邊有人在說話。
當然不是裴寒和歐文他們的聲音。
這聲音好像在耳邊,又好像很遙遠,隔著一層,斷斷續續的,聽不真切。
有人說:&“&…&…沒有再用過拉姆達功能&…&…&”
寧鴿迷迷糊糊地想,拉姆達功能,這是在說嗎?確實很久沒有用拉姆達卡功能卡出bug,修改副本里的參數了。
又有人說:&“&…&…只有第一次是算是真的用了&…&…&”
大概是說在球母的副本里,把塑料地球儀變水晶球,想給自己秤的那次。
&“嗯&…&…后來的幾次都是為了別人&…&…&”
說話的人的語氣中著明顯的驕傲。
&“&…&…我開始時就說過,不用給這種東西,本不需要作弊&…&…&”
他們還在繼續說話,聲音卻越來越遠,細細碎碎的,漸漸聽不清在說什麼,寧鴿努力掙了兩下,猛然驚醒,像是被從夢境中重新拽回了副本里。
副本是虛擬的,卻比夢境覺真實得多,黑暗中,歐文那邊好像翻了個,一陣毯子的悉悉索索聲。
寧鴿心想,做夢原來就是這種覺麼?
一陣抵擋不住的困意重新襲來,寧鴿對著漆黑的環境睜了幾秒眼睛,努力在腦中記下剛才的夢,又撐不住,合上眼皮睡著了。
再醒來時,是被醒的。
胃里一陣陣扭攪反酸,完全睡不著。
寧鴿按亮手環看了看,發現時間已經是早晨。
這里是地下工事,房間沒有窗戶采,不開燈就仍然是黑的。
歐文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總算醒了。裴寒,現在可以開燈了吧?&”
原來他們幾個早就醒了。
從昨天下午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大家都很,按繁繁的說法,一天只會投放一次食,下一次的食投放還不知道在幾點,想想就讓人絕。
歐文說:&“我們有弩,可以去外面打獵。&”
溫嶼立刻聲明,&“我寧肯死,也絕對不吃那種大蟲子。&”
歐文想想,&“咱們不用吃蟲子,我看見樹林里有種麻雀一樣的小鳥,個不大,還。&”
溫嶼說:&“就算打到鳥,又沒有火,你打算生吃?&”
歐文已經瘋了,&“也不是不可以。&”
&“打鳥和生火都不是問題,&”裴寒說,&“要去打麼?&”
歐文琢磨:&“太慢了,你們說,這個地下工事里會不會有吃的?&”
寧鴿覺得應該沒有,如果有的話早就被人搶了,不會留到現在,不過大家還是打算先去運氣。
裴寒上的服已經干了,人看上去也沒什麼事,拎著斧頭,帶著大家到搜索。
確實沒有吃的,連一粒米都沒見到。
裴寒一間一間地搜過去,忽然發現一間上鎖的房間,就在他扭門把手時,門從里面開了。
竟然是繁繁。
昨晚外面雨太大,他也留下來住了一夜。
&“原來是你們。&”
現在還是安全時間,他看起來很放松,槍也不在手上,他開大房門。
&“進來坐坐?&”
他在房間正中擺了個厚床墊,上面放著厚暖蓬松的被子和枕頭,一看就是兌換商店里的高價貨,一副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樣子。
現在沒有直播,他沒帶那頂造型夸張的大檐帽,也沒穿外套,看起來和白天很不一樣。
像是演員下了臺,卸了妝,眼神中流出掩飾不住的疲倦來。
&“我的真名唐梓軒,他們說梓軒的滿大街都是,沒有十億也有八億,觀眾記不住,讓我改名。你們什麼?&”
他現在說話不打,正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