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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很明白,寧鴿也是這麼想的。
彈幕剛剛說過, 那條大的鱷魚是鱷魚王,既然是&“王&”,就應該不是桿司令,現在裴寒也親眼看到了。
如果沼澤里還有不鱷魚,就不止一個&“肚子&”,去剖鱷魚王的肚子這件事,未必靠譜。
寧鴿說:&“我覺得好像應該不用宰鱷魚。&”
歐文:?
&“你想, 我們有裴寒, 裴寒當然什麼都能做得到, &”寧鴿說,&“可是副本并不是給裴寒這種水準設計的。前面三條線索都是直接就能挖到盒子,沒有很難,以這種難度推測,找這個盒子,也不應該非要去殺鱷魚。&”
寧鴿想了想,&“這里又沒有別的&‘肚子&’,所以我在想,答案的腹部,會不會是有更晦的含義,比如&—&—腹地?&”
裴寒點頭,&“我剛才站在竹樓上看這片沼澤,也是這麼想的,沼澤中間看起來好像不太一樣。&”
寧鴿打開地圖看了一眼。
這片沼澤是下彎的半圓形,像碗一樣,扣在地圖的邊界上,半圓形的正中間,也就是沼澤的腹地,在地圖上看,稍有區別。
寧鴿又切換到地勢圖,中間那塊也比周圍的沼澤稍高一點。
寧鴿說:&“好像是塊凸出來的一塊小島。&”
裴寒回頭看向沼澤那邊。
他說,&“有一座竹樓離中間很近,我應該可以跳過去。&”
他把裝滿食的背包遞給歐文,一分鐘都沒耽誤,轉就走,又上了橫搭的竹竿。
裴寒依舊用雙手吊在竹竿上,這次比上次前進得更快。
鱷魚王也沒敢再來招惹他,他借著下半向前的力量,沒幾下就到了第一座竹樓,又沿著第一座竹樓和第二座竹樓之間架著的竹竿軌道,迅速地深沼澤的深。
沒多久就抵達了離中間的實地最近那座竹樓。
可惜竹竿到這里就沒了。
裴寒站在竹樓邊沿,毫不猶豫地縱一躍。
在他跳起來的時候,在竹樓和實地之間,水波忽然起來,冒出好幾只鱷魚的腦袋,尺寸只比剛剛的鱷魚王稍微小一些。
裴寒從它們的頭頂飛過,穩穩地躍上實地。
寧鴿看見,他左右看了看方位,往前走了幾步,來到實地正中間,開始在荒草中找東西。
沒用一分鐘,他就彎下腰,好像掀開了一個圓圓的竹編的蓋子,然后直起,向這邊遙遙地舉起手。
手里拿著一個悉的小盒子。
他找到了。
現在要立刻原路返回。
比起高高地架在沼澤上的竹樓,實地要低一些,裴寒現在只能趟過中間的那段泥水,才能重新回到竹樓上。
問題是中間有鱷魚。
幾條鱷魚全都看見裴寒了,來回在裴寒這邊的岸邊游,準備聚餐。
如果只有裴寒自己,只要打開小盒的盒蓋,任務立刻完,倒計時就停了,然后靜等過一會兒來拿資的人多了,鱷魚自然會被別人吸引走,他就可以趁著鱷魚游開的機會,慢慢回來。
但是現在不行。
大家的倒計時都在走著,他得迅速趕回來,把盒子給寧鴿他們。
寧鴿從肩上拿下背包,把弩塞進去,對歐文和溫嶼說:&“我們過去。&”
不用等著裴寒送過來,只要他們順著竹竿爬到最里面的竹樓上,讓裴寒想辦法把小盒子扔給他們,打開看一下,任務就會完。
歐文看一眼寧鴿的小細胳膊,有點猶豫,&“你要去爬竹竿?我怕你掉下去喂鱷魚。&”
他顧慮得對。
寧鴿肯定沒辦法像裴寒那樣,吊在竹竿上往前,只能手腳并用地抱著竹竿一點點往前挪。
這對不是件容易的事。
寧鴿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一路平安地深沼澤腹地,中間不掉下來。
&“你們先走,我在后面慢慢跟著你們,&”寧鴿說,&“一旦你們拿到盒子,就可以原路返回,把盒子給我,我就不用繼續往前了。&”
這也是個辦法,歐文勉強同意。
裴寒卻在那邊島上把胳膊舉過頭頂,對著這邊比了個大叉。
他一看見寧鴿把弩塞進包里,就直接猜到想干什麼。
他不同意冒險去爬竹竿。
裴寒確認寧鴿看見他比的手勢了,才把小盒塞進子口袋,從腰后出斧頭,隨手轉了轉,拎著走到水邊。
一條游弋在水邊不開眼的鱷魚看見早飯主送上門,興高采烈猛地往前一竄。
裴寒一斧頭劈了下去。
水面立刻紅了。
周圍的鱷魚一擁而上。這群家伙同類相食,毫不客氣開始爭搶死掉同伴的尸💀。
裴寒又砍了另一條離岸近的倒霉鱷魚,趁著它們瘋狂地搶奪食的時候,把斧子回后腰,往后退了幾大步。
他助跑一段距離,一個蹬地。
寧鴿看見,他縱越過滿是鱷魚的水面,像只大鳥一樣往前撲去。
然后一把抓住對面竹樓建在沼澤上的吊腳。
沒等那群鱷魚反應過來,他就抓住竹樓的底座,三兩下攀了上去,回到了安全的竹樓上。
寧鴿的呼吸都被他嚇停了。
接下來就簡單得多了,只要順著竹竿搭的軌道回來就行。
大家都松了口氣的時候,不遠傳來嘈雜的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