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過來拿資了。
而且還不。
寧鴿看見,十幾個人正從北邊的山坡上往下沖,朝這邊狂奔而來。
沼澤旁邊是一大片樹林,寧鴿他們站的位置比較蔽,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只顧著爭先恐后地爬上了竹竿。
寧鴿心想,這時候誰要是想拿積分,躲在這里,一箭一個。
不過在這個真人秀里,遠程武不多,弓弩很,槍就更了,而且弩箭和子彈在兌換商店里賣得奇貴無比,除了繁繁那種富豪,沒人舍得用。
呼啦啦一下,一群人都爬到了竹竿上。
竹竿再結實,也撐不住同時上來這麼多人,立刻開始危險地搖晃起來。
有人在喊:&“別上來了!人太多了!再上來架子就倒了!&”
當然沒人理。
人們你爭我奪,唯恐慢一步,食就會被瓜分完。
有個中年人好不容易搶先上了一條竹竿,力氣卻不太夠,前進得很慢,好半天才挪出去幾米遠,嚴重地堵住了后面的人的路。
這樣吊在竹竿上,就像活靶子一樣,非常不安全,每個人都想趕到對面竹樓。
無奈中年人在前面堵著。
后面的人全都罵罵咧咧,其中有手腳利索的,朝旁邊一,換到另一條竹竿軌道上,越過他過去了。
兩條竹竿軌道之間的距離不近,這件事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到。
食就在眼前,卻被人堵住了路,后面一個瘦猴一樣的年輕男人試了兩回,都沒法到另一條竹竿上,惡向膽邊生,干脆對準中年人后腰,提腳就踹。
中年人本來就撐不太住,冷不防挨了他一腳,劇痛之下手一松,撲通一聲掉進下面沼澤的水里。
這邊鬧出來的靜太大,好幾條鱷魚飛速地游了過來。
中年人嚇得沒命地往岸上撲騰,在泥水中力掙扎,奈何遠沒有鱷魚快,嗆了幾口渾濁的水,就被幾條鱷魚拖走了。
沒撈到好的鱷魚開始攻擊吊在上面的人。
吊在竹竿上的人更加害怕,有人起,有人把腳搭在竹竿上,所有人都拼命地往前搶,你爭我奪,打一團。
竹竿劇烈地左搖右晃,連帶著沼澤上架竹竿的架子都在晃悠。
裴寒已經到了第二個竹樓,馬上就要回來了。
這種時候,竹竿絕對不能斷。
寧鴿端著弩往前走了出來,對著吊在空中大斗的人們瞄好。
&“你們別打了!一個一個排著隊往前挪,不許爭不許搶,誰打架我誰!&”
聲音不小,人人聽得見,卻本沒人理。
只有那個瘦猴一樣的年輕人看了這邊一眼,&“你他媽算哪&…&…&”
寧鴿扣扳機。
一支弩箭嗖地向年輕人過去,沒前。
年輕人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口的箭,下一秒,撲通一聲,掉進水中的鱷魚群里。
寧鴿面無表地又從箭筒里拿出一支弩箭,上好,用腳踏著拉開弓弦,舉起來瞄準,重新說了一遍,&“一個一個排隊往前走,不許爭,不許搶,誰打架,我誰。&”
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吊在竹竿上的人被的弩箭指著,就是砧板上的魚。
他們總算老實了,不再打架,排一排,一點點往竹樓方向前進。
寧鴿看了眼手環,倒計時沒剩下多了。
裴寒很快到了第一個放資的竹樓,縱一躍,攥住竹竿,一路在兩竹竿軌道之間來去,敏捷地越過那些和他相向而來的搶資的人。
還沒到地方,他吊在上面,就單手掏出口袋里的盒子,用拇指把盒蓋撥開瞥了一眼,就又迅速合上,往這邊拋了過來。
寧鴿扔掉手里的弩,沖了兩步接住,火速打開盒蓋。
手環上的倒計時停了。
有驚無險。
裴寒也從上面跳下來了,馬上就會有更多的人過來搶吃的,幾個人火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走出一段距離,大家才認真看看新拿到的線索。
這次小盒子里裝的是一塊圓滾滾的小石頭,其貌不揚,像一塊鵝卵石。
特殊的地方是,石頭表面被涂過一層藍料,只不過年代久遠,斑斑駁駁的,都快掉了。
石頭表面正中間,還留著一小塊紅的料,看不出原來畫的是什麼。
到現在為止拿到的線索,先是泥的小人,然后是把普普通通的鑰匙,接著是破損的貝殼,現在是塊小鵝卵石。
都是些不太起眼,也沒有什麼價值的小東西。
歐文嘀咕:&“覺好像真的是隨便瞎放的。&”
也許真像昨晚繁繁說的那樣,策劃組本沒想出希格瑪之星是什麼,所以也沒法放線索,只能先隨便塞點有的沒的在小盒子里。
寧鴿把石頭從盒子里拿出來,翻來覆去地看。
裴寒問:&“看出什麼來了?&”
寧鴿把石頭遞給他,&“你覺不覺得,中間這里,紅的地方,原來畫的好像是一顆心?&”
裴寒接過來看看,很同意,&“確實很像。&”
雖然得很厲害,但是剩下的斑斑駁駁的紅,約約好像是心形。
歐文并不同意,&“漆都掉這樣了,你們兩個哪只眼睛還能看出這是一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