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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鴿頓了頓。
&“這是一個特別火的真人秀，不知道有多人都在看，找到線索這件事，更是人人都會關注，你把那些東西放在盒子里，是為了通過直播給一個人看。&”
寧鴿看進他的眼睛，&“是個你沒辦法通過正常渠道聯系到的人，只能通過真人秀，讓看見這些東西&—&—所以你和你的兒怎麼了？&”
寧鴿一句又一句的話，剝繭，老左坐在那里，臉上開始時的訝異消失了，皺紋顯得更深了。
他像是呼吸不暢一樣，深深地吸了口氣，抬起兩只手，按在臉頰上用力了，然后向后靠在椅背上。
裴寒他們也已經過來了。
裴寒站在寧鴿后，默默地摘下背包，把包里的幾只小盒子拿出來，打開，放在老左的桌面上。
那兩條今年新款的銀手鏈，和其他不起眼的小東西不一樣，在燈下閃閃發。
寧鴿把盒子們往前推了推，&“這些東西還給你。&”
繼續說：&“我過來問你這個，沒有別的意思，就只是很好奇，我們千辛萬苦冒著生命危險找到的這些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鴿看一眼手鏈，&“這是今年的新款手鏈，是你最近新買的吧？你特地給看兩條手鏈，一定有特殊的含義，這是兩個人的？所以你兒的名字里，是有個M，還是有個X？&”
這麼久，老左終于說話了。
他低聲說：&“是X，我兒小希。&”
歐文很訝異，&“小希？是希格瑪之星的希？&”
老左出一點苦笑，&“對。是希格瑪之星的希。&”
他用手指了那條刻著X的銀手鏈，對著這幾個看穿他心中的陌生人，好像忽然有了傾訴的。
&“你們不知道，當初設計節目的時候，我是費了多大的力氣，寫了多頁報告，才說服他們把那顆星星命名希格瑪之星。
&“公司高層想取個有格的名字，他們很有野心，讓我們給節目的故事背景搭個縱貫古今、融匯中西的大框架，必須要耀眼，要吸睛，要能嚇唬住人，要大紅大紫，可是又沒耐心，急著上線賺錢，他們其實本不在乎希格瑪之星到底是什麼&…&…&”
&“所以我努力說服他們，把它做希格瑪之星，&”他自嘲地扯扯角，&“沒有人知道，這其實是一個卑微的小人心中最明亮的星星。&”
歐文忍不住問他：&“那你兒現在在哪？&”
老左的結了一下，著桌上小盒子里的鑰匙。
&“已經快三年沒回過家了，我也不知道在哪。和我們大吵了一架，把家里的鑰匙扔給我，就走了，再也沒聯系過我們。現在應該是和的人在一起。&”
寧鴿看一眼盒子里另一條銀手鏈，&“的人也是個孩？&”
老左平靜地回答：&“是。小蔓。&”
小蔓和小希。
一個M，一個X。
老左的目好像穿過了寧鴿，看到了什麼別的地方。
&“小希那時候和我們吵得很兇，我們完全不能理解，不明白為什麼從小到大品學兼優，一直都乖乖的很聽話的兒，怎麼突然就要和另一個孩子在一起了呢？&”
他停頓了一會兒，&“我現在想清楚了，什麼都不重要，我只希幸福。&”
所以他把兒小時候那些出來的小泥人、形狀別致的小貝殼、畫了畫的小石頭放進盒子里，希它們的主人能一眼認出那是屬于的東西。
他也放了當初離開家時扔下的鑰匙，希能回來。
他還買了一對價格不菲的手鏈，在上面刻了兒和的人的名字，希他不知道在哪里的兒能看到，能明白他想告訴的話。
只要幸福。
老左拿起桌上盒子里的小石頭，凝視著它，&“這是五六歲的時候，有一天畫好了送給我的，在上面畫了一顆心，說我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他用拇指挲了一下，&“這麼多年過去，料都快掉了。&”
寧鴿輕聲說：&“我們上午找到兩條手鏈的全過程都在直播，應該已經看到了。&”
一陣震，不是手環，是老左的手機。
他從口袋里出手機，看了眼屏幕上的&“未知號碼&”，遲疑了一瞬，又趕去點接聽。
他把手機放在耳邊。
&“&…&…是&…&…對&…&…我就在公司直播現場這邊&…&…&”
&“&…&…你已經過來了？&”
他的聲音里掩飾不住地有點抖。
&“&…&…這里有門&…&…沒錯鎖著呢進不來&…&…你在停車場？我馬上出去接你&…&…你等著我&…&…&”
他掛掉電話，猛地站了起來，膝蓋咚地一聲撞到了桌子的擋板，他卻好像完全沒覺得，轉就走，大步流星，已經徹底忘了寧鴿他們幾個。
寧鴿他們趕跟上他，穿過走廊。
他來到一扇門前，用門卡刷開，急匆匆地沖出去。
寧鴿他們跟著他來到外面，外面是一片停車場，稀稀落落地停著幾輛車。
一個長發的年輕孩正站在一輛車前，車里的駕駛座上還坐著另一個孩子，兩個人一樣的秀可人。
老左三步并作兩步地沖了過去，快走到孩面前時，卻停下來了。
孩向前迎了幾步，來到他跟前，了聲，&“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