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去喝湯。
吃飽了,兩個小時的延長時限也到了,手環又給裴寒發來催著下副本的消息。
這次要下強制副本,因為要在限定時間點接,副本沒太多可選的,只能撞上什麼算什麼。
裴寒盯著手環,等著系統發新的測試任務,看到發出來一個貌似還湊合,火速切出去接了強制副本任務,然后給寧鴿他們發來了組隊邀請。
是在S6出發區。
幾個人一起下樓。
出發區人來人往,座椅上坐著不等待的人,有人在哆嗦,有人滿臉疲憊,有人張到不停地說話,好像什麼重要考試考場外的眾生相。
寧鴿已經對下副本習以為常,門路地找到S6。
踏上出發區之前,寧鴿看到了陸鐫。
他就站在不遠,因為個子很高,相貌出眾,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他這回又是和一群人在一起,不知是要下副本,還是打算做別的,他正在說著什麼,態度一如既往地溫和,所有人卻都在認真地聽著。
他也一眼看見寧鴿了,立刻跟旁邊的人說了句話,撇下他們往這邊走。
寧鴿轉過頭,看了看地上出發區的白線,往前邁了過去。
影變幻。
這次穩定下來后,眼前漆黑一片。
像是一個狹窄的空間,而且正在顛簸移著。寧鴿手了,四周冰涼,像是金屬的,而且這個小盒子一樣的地方只有自己,并沒有別人。
過了沒兩分鐘,這東西停下來了。
眼前忽然大亮,像是盒子的一面打開了。
外面明亮的線刺得寧鴿睜不開眼,寧鴿瞇著眼睛,還沒看清到底是怎麼回事,腳下就忽然一斜。
站不住,像個球一樣,滾了出來。
落在了曬得滾燙的柏油路面上。
寧鴿回過頭,看見剛剛自己待的地方,是一輛金屬小車,車上有個箱子一樣的東西,一邊的蓋子開著。
剛才就是被這輛車像翻斗車卸貨一樣,從箱子里扔了出來。
小車卸好貨,完任務,迤迤然開走了。
寧鴿看看周圍,這是一條街道。
不過不是一條普通的城市街道,更像一片戰場。
路上坑坑洼洼的,滿地都是瓦礫,路兩邊的建筑七零八落,到都是殘垣斷壁,已經倒塌得差不多了,行道樹的葉子和斷掉的枝干更是散落一地。
這里像是被炮火轟炸過,又打了場激烈的巷戰一樣。
就在這條街道周圍,圍著一圈紅做的高墻,讓寧鴿立刻想起上一個副本里的明墻,兩者異曲同工。
不過除了被摧殘過的圍著紅墻的街道外,這里還有一個更不正常的地方&—&—
天空中懸浮著一個大東西。
黑的,積非常大,外表是不規則的嶙峋的形狀,與其說是個飛行,不如說是一個巨大的空中堡壘。
它沉重而抑地蓋在街道上空不算太高的地方,遮天蔽日的,好像暴風雨前下來的一大坨黑云。
整片圍著紅的街道,連同天上巨大的飛行,好像哪個科幻畫師的畫作。
街道上還有別人,而且人還不。
他們或站或坐,三五群,人人都像在逃難似的,頭發糟糟,上的服也七八糟,有的甚至只穿著睡,有的還著腳。
除了服,人人脖子上都戴著一個項圈,上面有小燈一閃一閃的。
寧鴿立刻了自己的脖子,脖子上也多了一個項圈。
在這麼詭異的環境里,這些戴項圈的人卻并不驚慌,好像對這種狀況已經習以為常。
不人都看見小車把寧鴿運來了,也只是冷漠地看一眼而已,該發呆的發呆,該聊天的聊天,并沒有任何人理。
裴寒和歐文又都不在,寧鴿張了一下,四周也不見他們的人影。
狀況不明。
像有大喇叭廣播一樣,不知從哪里忽然傳來一陣音樂聲,悠揚婉轉,還好聽。
周圍所有人都像沒聽見一樣,該干什麼干什麼。
不遠,忽然有人吆喝了一聲:&“狗過來了!!&”
所有原本坐著的人都呼啦一下站起來了。
音樂聲中,一只奇怪的東西朝這邊沖了過來。
遠遠地看起來,銀閃閃,比人高出不,移速度極快,只要是它靠近的人,立刻撒就跑。
等它近一點之后,寧鴿就看出來了,那只他們口中的&“狗&”,長得還真的像一條狗,大概有一人多高,兩人多長,頂著個大腦袋,有尾有眼睛,還長著四條靈活的金屬。
它的作靈敏迅捷,很明顯,正把四閑坐的人群往一個方向趕。
不過和普通的狗不同,它除了下面四條,前還長著一對可以的金屬手,只要有人沒,或者跑得稍微慢了一點,它就探出一金屬手,一掌呼過去。
被它到的人能在地上連翻幾個跟頭,估計是很疼,所以大家一看到它,才慌不擇路地往前逃跑。
哪邊的人跑得慢了,那條金屬大狗就沖到那邊,有人慌不擇路往其他方向跑,它也飛快地沖過去,嚇唬跑錯方向的人,把他們趕到正確的方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