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次遇到了一個。
寧鴿忍不住再看看他。
真的很像裴寒,非常像,像到每一頭發,連寧鴿和他這麼悉,都看不出任何差別。
小桶正在說:&“好,您想要什麼樣的?那選個一點瘦一點的吧。&”
它手里激筆的點落在人群中一個年輕男人上。
年輕男人放聲尖起來,拼命往后的人堆里。
小桶的點又挪開了,它猶猶豫豫的,&“不然要旁邊那個白的?完了我選擇恐懼癥犯了。&”
就在小桶對著這麼多人拿不定主意的時候,那個&“裴寒&”忽然走過來,拿過它手中的激筆,往人群里晃了晃。
點穿過人群,準準地落在只出一點的寧鴿的前。
&“就這個吧。&”他對大機狗說。
然后把激筆隨手丟給小桶,自己轉回懸浮車上去了。
寧鴿:&“&…&…&”
一瞬間,各種可能全都涌進腦子里。
不過跑在最前面,超過所有念頭的是:他這是在整嗎?
這說不定就是裴寒本人,故意摘掉手環,還假裝不認識,想要逗玩。
還有種可能,就是這確實不是裴寒,只是復制了裴寒數據的NPC,只因為剛才在人群中對他多揮了一下手,就打算把帶回家,賜予登上他餐桌的無上榮耀。
寧鴿還沒想清楚,機大狗就沖過來了。
寧鴿糾結了一下,并沒有反抗,讓大狗把綁了起來。
所有人都在同地看著。
就算是羊圈里最赫赫揚揚的頭羊,歸結底,也是人家羊圈里飼養的牲畜,擺不了在合適的時候被吃掉的命運。
寧鴿頭羊的椅還沒坐熱,就要被狗狗無地帶走了。
大狗照例綁完手腕,又綁上腳踝和膝蓋,把捆得結結實實的,拎到懸浮車那邊,一等小桶付過賬,就咚地一聲,把隨便扔進懸浮車的后備箱里。
寧鴿心想:裴寒,如果你真的是故意整人,你就死定了。
后備箱蓋緩緩自合上,一陣超重的覺,車子好像飛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傳來一陣輕微的震,似乎是落了地。
有人來打開箱蓋,是小桶。
寧鴿掙扎著坐了起來。
這里是一個封閉空間,應該是在那個巨大的空中堡壘部,看不到天空,堡壘的頂部非常高,長得像黑的不規則的巖石,空中有很多不同式樣的懸浮車在穿梭來去,周圍的建筑如同石筍一般高高地拔地而起。
建筑上有很多窗口,出里面的燈,讓一黑石筍耀眼奪目,這應該是一座座住人的大廈。
他們的懸浮車正停在其中一石筍靠近頂端的平臺上,不遠是一扇雕刻著復雜圖案的大門。
門口站著兩個穿著制服的人,看見懸浮車停下,立刻奔了過來。
小桶低頭看看坐在后備箱里的寧鴿,問:&“主人,讓他們把送到廚房吧?是現在先殺,等您弟弟過來后烹飪一下比較好,還是您打算晚上直接生吃刺?&”
寧鴿:&“&…&…&”
&“裴寒&”說:&“不用,送到樓上的空房間。&”
&“空房間?&”小桶有點奇怪,轉了轉脖子,不過還是答應了,指揮著那兩個人,一個搬頭,一個搬腳,把寧鴿挪出后備箱,抬進大門。
里面是個寬敞的大廳,他們帶著進了一個電梯一樣的地方,門再打開時,是個走廊。
裴寒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了,抬著寧鴿的兩個人帶著穿過走廊,打開一扇房間的門。
寧鴿聽見其中抬著腦袋的那個對抬腳的那個小聲說:&“看著可真好吃啊。&”
抬腳的那位使勁了鼻子,&“那當然了,多貴啊,我要是有錢我也買。我還沒吃過呢。&”
&“監察大人剛到這個星球,應該也是第一次買吧?&”
他們說裴寒是個監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另一個人說:&“我聽廚房的人說,是監察大人的弟弟就住在附近的星球,兄弟兩個好久沒見面了,難得監察大人到這個星球來,又剛好是沐神節,說要過來和監察大人一起過節,聽說這邊有一批新建的人類養場,他點名非要吃一次試試。&”
聽他們的意思,今天是沐神節,晚上裴寒的弟弟會過來吃飯,他們是特意買過節用的。
過節的時候家里人聚餐,買只大龍蝦,合理。
&“大龍蝦&”被丟到房間中間的地板上。
抬頭的那人琢磨了一下,&“要松綁嗎?這麼綁著不會死吧?綁一天,要是不活潑了怎麼辦?&”
他倆四只眼睛,一起觀察地上躺著的寧鴿。
寧鴿一都不,故意&“不活潑&”給他們看。
然而抬腳的人很專業,&“不能松開,小心到爬。萬一跑了就不好了,還得咱倆賠。&”
寧鴿:&“&…&…&”
他倆到底也沒松開綁帶,關好門出去了。
這里是個空的房間,不像倉庫之類放東西的地方,幾乎什麼都沒有。
只有靠墻有一片很大的臺,看著像張床。
寧鴿掃視一圈,并沒有能弄斷捆手腳的綁帶的東西,只得手腳并用,蠕著把自己挪到門口。
蹭著門站起來,試了試,門打不開,好像是鎖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