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桶驚詫地看著他,不過今天把寧鴿帶回來之后就驚詫好幾回了,已經相當適應。
他輕松地一兜,就把寧鴿打橫抱了起來。
寧鴿姿勢練地窩進他懷里,那里一如既往,溫暖舒適,除了制服的料和扣子都有點以外,和原版裴寒分毫不差。
他輕松地抱著,大步流星穿過大廳,往房間那邊走。
寧鴿忍不住小聲嘀咕:&“其實你就是裴寒吧?&”
他好像怔了一下,低頭看看,問:&“裴寒?裴寒是誰?&”
寧鴿的腦子不停地斷線,沒有吱聲。
他沒等到回答,就又問:&“他是你的&—&—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我們伴&—&—你有伴?&”
寧鴿糾正他,用了個人類的詞,&“我們一般把這種做&‘男朋友&’。&”
裴寒靜默片刻,才說:&“我不管你以前有什麼&‘男朋友&’,你現在是我的寵,不用再想了,他已經和你徹底沒有關系了。&”
他頓了頓,忍不住又說:&“你的那個男朋友,還不就是個關在養場里,乖乖趴在食槽上吃飼料的人類?&”
寧鴿笑了一聲。
&“怎麼可能?那是裴寒啊,你想把他關起來,他能踹翻你的食槽,揍扁你那只破狗,炸了你的養場。&”
裴寒沒有吭聲。
寧鴿瞇著眼睛,抬頭看看他。
他下頜繃,板著臉,表相當地不愉快。
寧鴿用快斷線的腦子想:他這反應不太對。
轉眼到了剛剛待過的空房間門外,他卻抱著寧鴿,過其門而不,毫不猶豫地繼續往前走。
小桶在他們后面跟著,納悶地看看路過的房間,又看看裴寒,&“主人&…&…您該不會是想把帶到您的臥室吧?&”
裴寒答:&“我帶我的寵去我的房間,有問題?&”
小桶沉默了兩秒,支支吾吾地說:&“我是聽說過&…&…生理結構類似,和人類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傳出去,您的名聲&…&…&”
裴寒不理它,抱著寧鴿進房,把它關在了門外。
寧鴿在他懷里看看周圍。
這個房間里零零碎碎的東西很多,有床,也有造型別致的桌椅,他們和人類的生理結構類似,使用的家就差不多,看起來致考究,和人類的房間大同小異,看來真是他本人住的地方。
裴寒把寧鴿放在床上,又拉過一個靠枕一樣的大墊,在背后塞好。
他一手攬著寧鴿的腰,俯用另一只手塞靠枕,放完了,卻沒有起來。
寧鴿覺得他著的頭,吸了口氣。
&“原來真的是甜的。&”
的味道好像勾起了他的食。
他在自言自語,保持著環抱著的姿勢,鼻尖在的頭發上挨挨,離得太近,呼吸就吹拂在寧鴿的耳畔。
他繼續說:&“怪不得都說,人類在愉快的時候,嘗起來會是甜的。不過難得能嘗到,因為最后都會因為驚嚇變味。所以要趁他們不注意,立刻咬一口。&”
咬一口?
寧鴿一激靈,腦子瞬間清醒,掙開他,想坐起來。
裴寒納悶,&“味道怎麼變了?&”
他松開,偏過頭,扳起的下,認真地看了看的表,&“你忽然不覺得愉快了?&”
寧鴿很無語,&“廢話,你說你想吃了我,我怎麼可能高興得起來?&”
裴寒牽了一下角,&“原來是為了這個。放心,只要你乖,暫時還沒有吃了你的打算,我沒養過人類,想養養看。不過你最好保持神愉快,讓我高興。&”
寧鴿酒勁上頭,一點都不吃他那套,&“那要先看你能不能讓我高興。&”
他大概從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寵,滿臉無奈。
寧鴿盯著他的眼睛,心想:真的是一模一樣。
胃里的伽羅果在不停地翻騰,又一陣酒勁上頭,明晰的意識褪去,寧鴿的念頭恍恍惚惚,像道影子似地飄走,人就徹底昏過去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還躺在床上。
房間里的線被人調得很和,裴寒就在旁邊,他了制服,換了件寬松的米白上,好像原本在看一個投影屏幕,不過現在也睡著了,閉著眼睛。
大喇喇地占據著床的正中間,他就可憐地只搭著一個邊,長垂在下面,人都快掉下去了。
就像被貓搶走了位置的鏟屎。
寧鴿忍不住又仔細打量他。
陸鐫上次說過,他以前在副本里遇到過幾個和寧鴿長得一樣的NPC,他卻能很確切地知道,們不是。
這說明用數據復制出的NPC和原版是有區別的。
裴寒這個NPC,卻一點都看不出來,不止是外貌,連表和行為方式都很像。
寧鴿的目掃過悉的,忽然怔住了。
他的左手搭在腹部,因為姿勢的關系,袖稍微拉起來一點,手腕在外面。
手腕上雖然禿禿的,什麼都沒戴,卻有一圈痕跡。
比周圍皮的都淺一些。
中間寬,兩邊窄,非常明確,就是手環的形狀。
寧鴿:&“&…&…&”
寧鴿有點不敢相信,爬近一點,用自己腕上的手環比了比。
千真萬確,形狀毫不差。
裴寒就算不下副本,也常年戴著手環,手腕上肯定留下了痕跡。
寧鴿悄悄拉開一點他的袖,再看看右手。
右手的手腕上倒是什麼都沒有。
寧鴿送他的護腕沒戴多久,沒有痕跡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