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傻,我當然是有用。&”寧鴿做賊一樣抱著盒子,&“我們快走。&”
趁著還沒人發現神丟東西了,趕溜。
小桶比還像在做賊,小短倒得飛快,他倆一會兒就回到了樹形停車場。
小桶把懸浮車招下來,和寧鴿一起跳上車,立刻吩咐懸浮車啟,等懸浮車順利飛到天上,離開中心廣場,兩個小賊才齊刷刷地吁出一口氣。
小桶的眼睛閃閃發,&“原來東西這麼刺激,這麼好玩!&”
寧鴿:&“&…&…&”
好好的一個純潔的小機人,就這麼被帶壞了。
寧鴿嚇唬它,&“好玩什麼?東西是錯的,當心被抓到了,把你拆了當零件賣掉賠人家錢。&”
小桶:???
小桶睜大眼睛,&“為什麼是賣我?明明是你的,要賣也應該是賣你吧?&”
寧鴿說:&“你猜你家大人是會賣你還是賣我?&”
小桶認真想了想,委屈地不吭聲了。
寧鴿把來的&“鼓&”舉到眼前,仔細看了看。系統讓把它帶回來,一定是有目的的。
這只&“鼓&”的&“鼓面&”比普通盛菜的盤子還要小了一大圈,有十幾公分厚,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制的,覺像是中空的,一點都不重。
寧鴿在耳邊搖了搖,里面并沒有聲音。
寧鴿試著用手指在上面敲了幾下。
小桶一直在圍觀折騰,忍不住也出手敲了幾下。
這不是真的鼓,敲出來的聲音悶悶的,不怎麼好聽,敲過之后什麼事也沒發生。
它智慧之匣,本質是個盒子,說不定能打開。寧鴿把它翻來翻去地看了一遍,到都好像渾然一,沒有可以打開的地方。
小桶建議,&“你想看看里面是什麼樣?鉆個不就行了?&”
它出一金屬手指頭,圓滾滾的指尖忽然冒出一個迷你小鉆頭。
寧鴿趕攔住它,&“別鉆,壞了就不好了。&”
寧鴿并不想暴力拆解&—&—萬一它真是當鼓用的呢?肯定不能弄出一個來。
小桶琢磨:&“說不定盒子上有什麼特殊的機關,能讓它打開,或者是聲控?控?嗷&—&—&”
它突然對著盒子嚎了一嗓子。
寧鴿:&“&…&…&”
盒子毫無反應。
小桶舉起盒子,放在眼前,&“會不會哪里有,可以撬開?&”
寧鴿搖頭,&“我剛才看了一遍,本沒有。&”
小桶嗤地笑了一聲,&“就你們人類那種眼睛,能看出什麼來?還是得用我一百倍放大倍數的偵探級專業鏡頭才能看得出來。&”
寧鴿揭穿它,&“一百倍放大倍數很專業嗎?你是個家用機人吧?&”
小桶不吭氣了,不服輸地把盒子舉到眼前,上下左右仔細看了一遍,忽然無比驚喜,&“看吧,用我一百倍放大倍數的偵探級專業鏡頭一看,就能發現&…&…&”
它指了指鼓面的正上方中間,&“&…&…這里有一小圈隙。&”
寧鴿連忙湊過去,用人類的眼睛看了一遍,覺得到都嚴合,什麼也沒看出來。
&“就這里啊,你看不到嗎?&”小桶得意洋洋,點點鼓面正中。
寧鴿也用手指了一下那里,手指無意中往下一按,咔噠一聲,一個大概兩公分直徑的圓形區域忽然向上彈起來了。
一小截圓柱了出來,比鼓面的其他部分都高出了一點。
寧鴿又試了試,圓柱是一按就彈起來,一按就會回去的,而且能著轉。
寧鴿朝一個方向稍微轉了一點角度,就卡住不了。
再往另一個方向試了試,轉了一圈,咔噠一聲輕響,再轉一圈,又是咔噠一聲輕響,無限循環。
無論怎麼轉,盒子都沒有打開的跡象。
懸浮車很快降落下去,一人一機回到悉的石筍大廈,寧鴿抱著盒子,仍舊進了裴寒房間,把盒子放在床上,繼續研究。
小桶好像沒有正事可干,也沒走,又用它的偵探級專業鏡頭看了半天,也沒能在盒子上找到第二個機關。
一人一機趴在大床上,湊在一起研究盒子,一直研究到裴寒回家。
裴寒一進門,先看見小桶,蹙了蹙眉。
&“廚房的人把消息都發到我那里去了,說找不到你,不知道晚飯要做什麼,維修管道的工人也來了,說沒有你,打不開樓下隔間的暗門&…&…&”
小桶如遭雷殛,突然想起來自己并不是個偵探,而是個管家型機人,還有正事得干,嗖地跑了。
裴寒是一個人回來的,寧鴿有點好奇,&“你那個孿生弟弟呢?&”
裴寒留神看了寧鴿一眼,才說:&“他見朋友去了,一會兒就回來。&”
然后注意到寧鴿面前擺著的黑盒子。
他的目落在上面,思索了一下,問:&“這個應該是&…&…中心廣場新立的神像手里拿的智慧之匣?你怎麼把它來了?&”
寧鴿繼續研究來的盒子,十分坦然,&“你說,它智慧之匣,里面會不會真的裝著東西?&”
裴寒默了默,&“近智慧生命,你該不會是覺得智慧之匣里面真的裝著智慧吧?&”
寧鴿:&“&…&…&”
寧鴿把盒子往前推了推,雙臂抱,努努下,&“智慧生命,你智慧,有本事你把它打開?&”
裴寒挑挑眉,走過來,在床邊坐下,拿起盒子。
他翻來覆去看了半天,蹙蹙眉,&“做的時候好像就是一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