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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鴿心想,區域執行,就是昨天在神像前遇到的祈禱的那個人。
看來他打算顯示神的恩賜,給人類一個機會。
珞蘭說:&“所以除非有人臨時棄權,否則今天一定會得出一個結果。&”
吃過早飯,珞蘭站起來打算走。
寧鴿馬上也站起來,問他:&“我能跟你一起去議會大廳嗎?&”
寧鴿說:&“我想第一時間知道結果。&”
寧鴿今天上午必須要去議會大廳,十點還有個喚醒裴寒的任務等著做。
珞蘭很理解,只猶豫了一瞬,就點頭答應。
小桶過來收拾盤子,寧鴿得寸進尺,問珞蘭:&“那我能也帶上小桶嗎?小桶,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議會大廳?&”
&“議會大廳?&“小桶的大眼睛都亮了,&“可以嗎?我這輩子都還沒進過議會大廳的門呢!&”
十幾分鐘后,穿斗篷戴兜帽,重新扣好項圈的寧鴿和腦袋一直三百六十度好奇地轉的小桶,就跟著珞蘭,出現在中心廣場議會大廳高高的臺階上。
珞蘭坦坦地帶著他們兩個,直接往里走,果然被攔住了。
自門攔住他們,檢查過珞蘭的份后,機械的聲音傳來:&“對不起,據規定,止攜帶寵進議會大廳。&”
珞蘭安閑答:&“不是寵,我要去做一個關于人類的報告,這個人類是我做報告時演示用的道。&”
寧鴿:&“&…&…&”
門開了。
他們三個順利進到里面。
小桶很得意,低聲對寧鴿說:&“看吧,寵不得,我就可以。&”
寧鴿呵了一聲,&“你連生命都不算,和珞蘭手里拿著的腦屬于同一類,當然能隨便。&”
小桶不服,&“你不也是&‘演示用的道&’?好很多嗎?&”
寧鴿流利答:&“我偶爾是道,你天天是家用電。&”
小桶回懟,&“你不是道的時候也是寵。&”
寧鴿反駁,&“寵有生命,家用電可沒有。&”
兩小只的社會地位半斤八兩,卻在不停地小聲槍舌戰,珞蘭在前面忍著笑,帶著他們上樓,來到一扇門外,里面大概是會議室一樣的地方。
門里好像也在吵架。
寧鴿聽見了裴寒說話的聲音,&“我最近有機會近距離接了一個人類,覺得F5的智慧分級完全就是荒謬,我完全不能接像這樣的生命正在被飼養和屠🐷殺&…&…&”
珞蘭忍不住微笑了一下。
&“你們兩個在外面等。&“珞蘭囑咐了一句,就推門進去了。
寧鴿仔細聽了一下,有兩個陌生的男聲都在極力反對重新測試。
裴寒雖然沒有被喚醒,還是監察大人,卻在為人類說話。
不過有個人比他說得還多,是個聲。
聲的聲音清晰堅定,帶著一種很有異域的輕微的口音,正在和那兩個男人激烈地辯論。
估計就是珞蘭說的那個瓦爾星測試專家,正在據理力爭。
說:&“我的意見是,不止要給人類第二次測試的機會,而且應該立刻立調查組,徹查第一次測試中是不是存在舞弊行為,如果有的話,人類有權為這一段時間的生命和財產損失申請星際賠償。&”
很生氣,&“只要哪怕稍微了解地球人類,都不會得出他們是近智慧生命的結論,。&”
一個男人反駁,&“這是等級測試的客觀結果,又不是誰隨便想出來的。&”
聲問:&“如果你堅信測試是客觀的,為什麼不敢再給他們一次機會?是你不敢,還是你背后有人不敢?&”
男人立刻怒了,&“尼娜,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在暗示什麼嗎?&”
區域執行的聲音傳來,&“你們兩個不要發散,不要跑題,我們今天請來了一位人類學家,他對人類非常了解,意見很有參考價值,我們聽聽他怎麼說。&”
到珞蘭做報告了。
珞蘭聲音平靜,有條有理,從他這些年的研究結果出發,簡明扼要地一條條列舉人類絕不可能只是近智慧生命的證據。
在這個一個人類都沒有的會議室里,人類的歷史和文明被攤在桌子上,切一樣,一條一條擺好,用鉤子吊起來,給大家展示,只為了證明那個荒謬得顯而易見的結論是錯的。
好在人類并不是在孤軍戰。
珞蘭講完了,他們又開始了新一的辯論。
寧鴿低頭看看手環上的時間,接近十點,離喚醒裴寒任務的時間不太遠了。
到時候任務一發出來,直接過去敲門,找借口把人出來就行了。
結果還沒到時間,門就先開了。
是那個尼娜的人的聲音,&“我馬上就回來。&”
寧鴿抬起頭,怔了怔。
來浮空堡壘后,見到的一直都是各種和人長相很相似的生,這是頭一次,寧鴿看到了一個看起來和人類很不一樣的生命。
非常小玲瓏,還不到寧鴿的肩膀高,材也很纖細,皮白得驚人,微微地著一點綠調,脖子、四肢和手指全都細細長長的,姿態優雅。
材和剛剛在房間里那麼強的語調和態度反差巨大。
尼娜看到寧鴿他們,稍微怔了一下,立刻看出寧鴿是個人類,給了一個友好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