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默了默,假裝沒看見,手攬住寧鴿肩膀,打算關門。
寧鴿一把按住門, &“歐文?&”
歐文已經看見他倆了,迅速地過來了。
他尖尖的尾尖兒像箭頭一樣,在頭頂上方搖了搖,問寧鴿:&“你覺不覺得我現在只缺一對翅膀, 長得就像神話里的撒旦一樣?&”
寧鴿答:&“并不。人家像羊, 你像二哈。&”
歐文充耳不聞,直接跳過寧鴿的話, 把手環送到他倆面前,&“這是剛發的任務, 讓我去校長辦公室一個通訊, 你倆知道校長辦公室在哪麼?&”
裴寒冷冷道:&“這是你的個人任務,你得自己做,我們不能幫忙。&”
歐文點點頭,&“好。你們不說,我就不打算走了, 就在這兒不停地敲門,敲到所有人都來看你倆是怎麼回事。&”
裴寒:&“&…&…&”
裴寒:&“校長辦公室在頂樓走廊右拐到底。&”
他說完這句話就準備關門,門被歐文用手抵住,&“我沒權限,上不了頂樓,帶我過去唄?&”
不把他搞定,今晚就不得安生。
三分鐘后,裴寒帶著兩個人上了頂樓。
樓上一個人影都沒有,寄宿學校的教師們去吃飯的吃飯,回去睡覺的睡覺。
頂樓老舊的安全門掃了一下,發現是裴寒,就完全沒管,吱嘎一聲打開。
寧鴿問:&“這算是作弊嗎?&”
&“這怎麼能算,&”歐文笑道,&“我就是抓住了監察的把柄,威脅他帶我上樓而已。如果是作弊,我早就應該收到手環警告了,對吧?&”
寧鴿很好奇他的任務,問他:&“你找通訊干什麼?&”
歐文說:&“主線任務好像是要找到通訊,和瓦爾星一個解救組織取得聯系,他們會派飛船過來,把孩子們帶走,送回家。&”
這家寄宿學校里,大部分孩子都是瓦爾星人,也有數其他種族。
像寧鴿的角就是一個偏遠星球的阿奈爾族,看著很像人類,耳朵卻比人類尖多了,像靈的耳朵一樣,一左一右從頭發里鉆出來。
走廊盡頭,校長辦公室的門竟然沒鎖,開著一條。
歐文趴在門上探頭探腦。
&“校長不在。&”寧鴿說。
剛才親眼看見離開裴寒的辦公室后下樓去了。
這比歐文想象得容易多了,他喜出外,趕溜進去。
寧鴿抵不了做任務的,忍不住也跟著進去。
裴寒:?
裴寒在后低聲問:&“我們不下樓麼?&”
&“讓我看一眼。&”寧鴿跟著歐文進了校長辦公室,興致地東看西看。
裴寒只得一臉無語,跟在他倆后。
寧鴿掃視一圈。不知道任務里的通訊會藏在哪。
寧鴿問歐文:&“都沒給你提示嗎?&”
&“有提示。&”歐文回答,&“手環說,通訊放在一樣東西下面。關于那樣東西的提示是:看到它的時候用不到它,用它的時候看不見它。&”
歐文猜測,&“說的是眼鏡吧?&”
他琢磨,&“你想,眼鏡架在鼻梁上,戴著的時候看不見,拿下來的時候才能看見。難道通訊是藏在一個眼鏡盒下面?&”
寧鴿心想,如果眼鏡這種也能算,那類似的東西可就太多了,比如帽子、扎頭發的發圈、發卡、假發髻、耳環、耳機,等等等等&…&…
歐文一邊想,一邊開始滿屋子找眼鏡盒。
他拉開屜,又一扇接一扇地打開辦公室里的柜子。
這里這麼好玩,寧鴿完全舍不得走,自己不應該手,就小尾一樣跟在歐文后,認真地參觀他找東西。
裴寒靠著桌子,手在袋里,一臉的不爽。
他挖苦歐文:&“哦,你戴著眼鏡的時候就看不見眼鏡了,你家窮得都沒有鏡子?&”
歐文看裴寒一眼,對寧鴿笑笑:&“他今天吃槍藥了噢?&”
&“不用管他,&”寧鴿拍拍他,&“你繼續努力。&”
歐文仰頭看著天花板,想了想,&“&…&…所以難道不是眼鏡嗎?那能是什麼?&”
他探到柜子里,一點一點挖里面的東西。
裴寒冷冷道:&“這是解謎的游戲,不是挖寶的游戲。&”
寧鴿有點想笑。裴寒說得很對,系統一定會把線索放在容易看到的明面上,不會把東西藏在犄角旮旯故意讓人找不著。
歐文也覺得有道理,開始看得多,翻得了。
他打開角落一扇柜門時,寧鴿眼尖,一眼看到一樣東西,咬住,默不作聲。
歐文找了一圈,什麼都沒找到,皺著眉琢磨,忽然瞥到裴寒。
那是他哥,他實在太悉了,一看他臉上的表,就知道自己剛才錯過線索了。
他把剛才看過的地方又重新看了一遍,終于又打開剛才那扇柜門。
柜子里全是一摞摞糟糟的文件,看起來完全沒什麼特殊。
歐文仔細看了看,忽然發現其中一份文件上寫著:植型記憶芯片使用說明書。下面畫著一個腦袋,腦袋里畫著一個小片片。
看到它的時候用不到它,用它的時候看不見它。
芯片植腦袋里,是不太容易看見。
歐文馬上手進去拿文件,文件下面真的藏著一個不起眼的掌大的小白盒子。
盒子上面是個碼鎖,用手一,就有發的碼浮現出來。
但是很坑爹,是一大串完全不認識的符號,奇形怪狀的,不知是什麼意思,點一點,還能換一個符號,一共有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