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鴿忍不住湊上去,和歐文一起研究碼鎖。
裴寒嘆了口氣,索在校長的座位坐下來,無奈地看著他倆。
歐文的手環發消息了,他看了一眼,&“它說開盒子的碼線索就在這個房間里。&”
他這次很給力,自己就找到了。
他從柜子里拎了一條的項鏈出來,&“我剛才就看見了,柜子里掛著這個。&”
這條項鏈的每顆珠子上都嵌著致的花紋,花紋的符號和碼的符號很像。
歐文拎著項鏈琢磨。
寧鴿知道他在為難什麼。
這條項鏈不短,一共串著大概五六十顆珠子,而盒子上的碼只有十位。
歐文很為難,先從項鏈的一頭試起,試了前十位,不對。
再從另一頭試起,試了前十位,仍然不對。
跳一位,不對,跳兩位,還是不對。
裴寒冷冷地說:&“你打算就這麼對著這條項鏈試一晚上,把碼蒙出來嗎?&”
歐文納悶,&“裴寒你今天怎麼回事,更年期提前了?&”
寧鴿忍不住了。
&“他不是更年期提前,他是故意在給你提示。裴寒,咱們進來之前就答應過的,不能給他提示,要讓他自己做任務。&”
歐文猛然醒悟,再重新想想裴寒的話,放下項鏈,去看別的東西。
是桌子上的教鞭。
桌子上像放藝品一樣,在一個敞開的盒子里擺著兩教鞭。
一通都畫著燃燒的火焰標志,估計會冒出火來,另一寧鴿今天見過,就是一按就能用閃電打人的那種。
閃電教鞭是黑的,六棱柱形,六棱柱的其中一面漆了一條貫穿頭尾的金線,整個教鞭上面布著小小的圓坑,一個又一個,大小和項鏈的珠子差不多。
仔細看的話,會發現珠子的排列是有規律的,仿佛繞著教鞭手柄,一圈又一圈。
歐文把項鏈對準小坑,一圈圈纏了上去。
剛好纏滿,珠子一顆不多一顆不。
纏好后,手柄的那金線上剛好排布著十顆珠子。
歐文一個接一個地把符號調對,盒蓋啪地彈開了。
盒子里裝的是一個核桃大小的金屬塊塊,大概就是通訊。
歐文了一下,一個虛擬屏幕立刻投影出來,歐文從口袋里找出一個小芯片,進金屬塊塊的卡槽里。
&“是我白天做任務拿到的。&”他解釋。
虛擬屏幕上靜默半天,忽然出現了一個瓦爾星男人。
副本劇往下走了。
歐文趕跟他打招呼。
他們確實是解救組織的人。這個瓦爾星人說,他們正在為廢除寄養法案四奔走,應該很快就能功了,但是還是打算先把孩子們接回去,比較放心。
來接孩子們的飛船很快就到,現在要聯絡寄宿學校里的聯系人。聯系人早就把大家組織好了,只要找到,就能帶全校學生上飛船。
上船就意味著副本任務功完,歐文歡欣鼓舞,斷掉通話。
他的手環又是一震,他看了看,&“任務來了,我現在得在三十分鐘找到學校里的聯系人,跟他說:&‘你就是聯系人&’。還只能試錯一次?&”
裴寒靠在椅子里,從帽檐下看著天花板,沒有說話。
歐文把項鏈掛回去,揣好通訊就打算走,一眼看見坐在椅子里一不的裴寒,問寧鴿:&“他又怎麼了?&”
寧鴿也看裴寒一眼,手拉他,&“他大概是&…&…呃&…&…只剩半小時了,還沒在這個副本里待夠吧。&”
歐文納悶,&“這個副本很好嗎?&”
三個人一起下樓,歐文去找他的聯系人去了,這次寧鴿沒有跟著他湊熱鬧,和裴寒一起回到他的辦公室。
裴寒關好門,這次反鎖后,才攬住寧鴿,嘆了口氣,&“這副本為什麼這麼短。原以為至能在副本里待一晚上,結果只有三十分鐘。&”
寧鴿懂他的意思,陸鐫肯定在外面等著他們,有陸鐫在,親一下都得。
寧鴿安他,&“找聯系人應該是副本重要的一關,給的提示肯定很難想,如果找不到,不就會延時了嗎?&”
訓練副本不像以前,沒有死亡懲罰,不能完任務只會扣分延時而已,延時半小時,不行再來半小時。
裴寒并不樂觀,&“歐文有種奇怪的聰明,說不定還真能按時找得出來。&”
他看看寧鴿,忽然手一提,把放在辦公桌上,摘掉帽子和手套,扔在旁邊,然后松開制服的扣子。
他不再廢話,眼神凌厲,寧鴿本能地按住子,往后退了退。
裴寒傾上前,毫不客氣地把吻住。
外面忽然有人敲門。
是歐文的聲音,還很愉快。
&“寧鴿,開門。我知道是誰了。&”
寧鴿和裴寒對視一眼。
裴寒嘆了口氣。
寧鴿立刻從桌子上蹦下來,跑過去打開門。
歐文靠在門口,眼神中全都是得意,&“你就是聯系人,對不對?&”
他的手環一震。
一定是功找到聯系人的消息,他都不屑于去看,就繼續說:&“我本來想,會不會是尼娜,是瓦爾族,又在學校里很有威,后來我意識到,不是,應該是你。&”
他功找到聯系人,連三分鐘都沒用。
寧鴿問他:&“你拿到了什麼線索,能這麼容易猜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