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跟我家給予他的幫扶相比,剛剛那十幾萬又算得了什麼呢。
林峋激地攬住了我的肩膀,指尖不自覺地攥,聲音有些語無倫次。
「是哪個導演?影帝名導那種級別的嗎?」
「到時候再看看。」
我噙著笑意偏過頭,神冷了半分。
真惡心。
回到家后,林峋剛進門,那只布偶貓就撲到他懷里,往他的脖頸使勁蹭著,撒般地了幾聲。
我看在眼里,不聲地問,「真的很喜歡你,我都想吃醋了。」
林峋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是一只貓而已。」
說完,他低頭跟那只貓對親了下去。
親完之后貓窩在他懷里,一臉饜足地看著我。
或許在許多個我沒注意的時刻,都是這樣向我示威的。
我裝作沒看見。
林峋進去洗澡的時候,他的手機屏幕亮了,我拿起來一看,是他哥林曜的來電。
我按下了接通鍵。
綠茶貓好像對我私自林峋手機的行為十分不滿,藍的眸子中出森冷的鋒芒,朝著我發出令人骨悚然的聲。
我直接無視了,接通電話后先甜甜地喊了一聲「哥哥」。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沒想到是我,聞言愣了一會兒。
隨后一聲低沉的「妗兒」震得我耳子有些發麻。
「妗兒,林峋呢。」
「他去洗澡了。」
「嗯,讓他等會兒給我回個電話。」
我整個人陷進沙發里,饒有興味地看著朝我豎的綠茶貓,用最溫的聲音說。
「林曜,你原來說的話還作數嗎,我想你了。」
3.
林峋是林家的私生子,林曜便是林峋同父異母的哥哥,兩個人的算不上親近。
「以后遇到任何麻煩,你都可以找我。」
這話是跟林曜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在飯桌上當著林家所有人的面對我說的。
說這話時,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意味不明。
所有人都認為這是對弟弟朋友的一種照顧,只有我聽懂了。
林曜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沉聲說。
「一直都作數。」
我隨手拿起沙發上的逗貓棒,戲謔般地到綠茶貓的面前晃來晃去。
「好,明天下午兩點,在特蕾亞餐廳,我們見一面。」
浴室里的水聲戛然而止,我正好刪除完通話記錄,將手機放在原。
林峋出來的時候,我正一臉寵溺地逗著綠茶貓玩兒。
見到他,本不搭理我的貓開嗓地了一聲,隨即無視我向林峋的方向跑去。
「覺對我好冷漠啊,是不是不喜歡我。」
我撇撇,將逗貓棒扔在地下,一臉失落地問。
林峋神有些不自然,他彎一把撈起貓,大手給順了順。
「不會,娜娜很親人的。」
娜娜就是他給這只貓起的名字。
我狀似無意地說,「好像只跟你親近呢,你是用什麼養的這麼黏人。」
林峋古怪地笑了笑,意味深長地拍了拍貓的屁,惹得貓嗔一聲。
「不知道,這你得問。」
所有的舉落在我的眼里,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我上爬。
我強忍著惡心,不聲地調整呼吸,站起就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妗妗,這麼早就睡覺嗎?」林峋仿佛真的很關心我。
「嗯。」我子背著他,面若冰霜地回道。
進了房間反手就鎖上門,一屁坐在床上,直接給我的閨眉瑰撥了個語音通話,沒讓我等太久,電話就被接通了。
「咋了寶兒。」
眉瑰的語氣漫不經心,周圍一陣嘈雜,估計又是在哪個酒吧釣小男生。
可是聽到的聲音,我像是在孤立無援的絕之海里抱住了一救命浮木,幾乎要落下淚來。
「頭疼。」
我忍著哭腔說。
「&…&…」
眉瑰沉默了一會兒,隨后像是走到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嘈雜的聲音消失了,的語氣十分認真。
「林峋欺負你了?」
我幾乎想把真相口而出,卻生生忍住了。
以眉瑰的格,要是知道林峋干的那點勾當,肯定會風風火火地撕到他面前。
最后也不過是鬧得一地,毫無殺傷力,全然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我只能悶悶道,「沒有。」
「行吧行吧,偏頭疼的病又犯了?吃藥沒有,嚇我一跳我以為你怎麼了&…&…」
我聽著眉瑰的碎碎念,心中淌過一暖流。
「明天正好周末,出來一起吃個飯唄,老街新開了家牛蛙有優惠。」提議道。
「明天我約了林曜見面,改天吧。」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一會兒,我當即就意識到自己說了。
沒等眉瑰先開口問,我連忙解釋,「就是那個林峋的哥哥,你知道的吧,明天約了他討論婚禮的事。」
揶揄般地「哦~」了一聲,并沒有明著穿我。
我趕跳過了這個話題。
不知道聊了多久,我的眼皮越來越沉重,到最后甚至沒來得及掛斷電話,整個人徹底跌進睡眠里。
等我再次睜開眼,手機屏幕上顯示林峋的 18 個未接語音通話,后面跟了一條消息,「妗妗,怎麼鎖門了。」
我冷笑一聲,讓你跟你親的貓一起睡難道不好嗎。
還有 28 天才是婚禮的日子,在這之前都要跟這兩個惡心的東西同住一個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