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公司保安攔住我,打開我的箱子,翻找里面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我冷笑:「放心,我沒那麼蠢。值錢的東西在腦子里,沒在箱子里。」
景蓉沖上來拉扯我項鏈:
「把你的項鏈、耳環、手鏈都還回來,這些都是許家的東西!」
的聲音太大,周圍聚攏了許氏集團的公司員工。
很多人悄悄拿出手機,準備拍下來這奇葩的場面。
「這就還給你們。」
我邁進草坪中央,悠閑地席地而坐。
助手拿出手機幫我直播。
我從容地把首飾一件件摘下來,對著觀眾們誠懇訴說:
「古有哪吒剔骨還父,今有我許明明摘首飾還養母。
「為什麼只還首飾呢?因為繼承權、份早就已經還給們了。許氏集團留給我的,只有上這幾件首飾了。
「這些首飾,有的是我完業績以后,養父給我的獎勵;有的是養父送我的禮。
「許氏集團給我了養育之恩,我也回饋過許氏集團。如今緣分已盡,我把首飾全都還給了許氏集團。就此兩清了。
「從此,我要戴上新的首飾,開始新的生活。」
我把首飾遞給助手,讓他禮貌地歸還給景蓉。
然后,我繼續淡定從容地,把臻逸珠寶的首飾一樣一樣戴上去。
「大家可以作對比,我剛才摘掉的首飾,是許氏集團老款的珠寶。現在戴上的是臻逸珠寶,專為白領設計的國 OL 風首飾。
「這套首飾相比我摘掉的那些,設計更新,品質毫不遜。價比極高,非常適合追求品質的小姐姐。」
彈幕不斷彈出:「上鏈接,趕上鏈接&…&…」
我繼續解釋:「有寶寶問,為什麼會這麼便宜呢?因為我們在緬甸有寶石礦,可以直接開采制作,免去了中間環節。」
如我所料,首飾非常暢銷,所有存貨一售而空。
15.
賣完首飾,我準備關閉直播。
連線的主播讓我稍等,有神嘉賓送我大禮。
我搖頭:「只賣貨,不收觀眾的禮。」
江辭遠忽然出現在畫面里。
他亞琛世界馬節勞力士大獎賽現場。
剛剛奪得了冠軍,正在接記者采訪。
江辭遠掏出來一大把亮晶晶的東西,對著鏡頭晃了晃。
「我想拿著五彩斑斕的糖果,跟未婚妻求婚。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孩子,剛拿了世界珠寶大賽中國區第一名。」
周圍發出「哇哦」的贊嘆聲:
「好浪漫!您的未婚妻收到糖果,肯定像小孩一樣開心!」
許在我耳邊嘲笑:
「拿糖果來求婚?哄三歲小孩子嗎?你這位未婚夫,堪稱史上第一摳男!」
江辭遠對著鏡頭無奈地笑了:
「許,你在珠寶行業待了那麼久,還是一無所知啊。你看不出,這是什麼糖果麼?」
鏡頭拉近了,江辭遠手中的「糖果」,正是彩斑斕的彩鉆。
紅鉆、黃鉆、綠鉆、藍鉆,還有極的阿蓋爾鉆。
每一粒,都價值連城。
16.
游家華快步跑過來,請示我:「董事長,其他人都到齊了,請上樓參會吧。」
許眼,難以置信:「你老眼昏花了嗎?是那個垃圾臻逸珠寶的董事長,不是我們許氏的董事長!」
我淡定地對游家華說:「游叔叔,您給解釋解釋。」
游家華連連搖頭,對說:「許,你太愚蠢了!你對公司經營一竅不通,眼見著許氏集團要走向窮途末路了。
「我觍著老臉去求明明小姐,才同意收購我們許氏集團,救我們于水火。」
許咆哮:「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愚蠢?我才是許氏的親生脈!」
又指著我鼻梁:「野種,你在周氏集團混吃混喝那麼多年還不夠嗎?立馬給我滾開!」
我拿出親子鑒定書:「野種?你在罵自己嗎?景蓉跟別人懷上了你,才嫁給了我養父。」
景蓉歇斯底里:「不要口噴人!的父親和爺爺都已經死了,你哪來的親子鑒定書?這是偽造的!」
撲過來扇我耳,被保安攔住了。
我平靜解釋:「許的親生父親還在呀。當初你醉了酒,跟司機懷了孕,又想嫁給富家公子。怕事暴,就人打殘司機,把他扔到了國外。
「那司機從此了緬甸的礦工,現在為我的公司挖寶石礦呢。要不要我把你們也送過去,讓你們一家三口團聚呢?」
周圍的人議論:「什麼,真千金是冒牌的?」
「難怪那麼蠢,親生父親是個挖礦的啊。」
&…&…
保安拿起大喇叭聲驅趕們。
慌中帶著不安,們踉踉蹌蹌地向外走。
而我,溫地對們揮手告別:「寶石礦工的位置為你們留著,想好了就來聯系我喲。」
17.
我跟江辭遠的婚禮快要舉辦了,突然收到一筆兩千萬轉賬,留言:「嫁妝。」
我那消失了二十八年的親生母親,找上門來了。
眼前的人長著跟我相似的眉眼,穿著打扮雍容華貴。
溫地我:「對不起星星&…&…」
我打斷:「我不星星,我許明明。」
對我道了歉,當初家里窮,才拋下我和父親外出討生活。
這麼多年,一直非常想念我。如今條件好了,想彌補母。
我冷漠地揭:「您再婚的兒子飛揚跋扈,犯事進去了,才想起我這個被拋棄的兒吧。
」
一時語塞,臉紅了。
我轉離開,拉黑了的聯系方式。
春暖花開。
我以許氏集團的名義,為養父的母校捐了一棟樓。又以養父的名字,在學校設立了「哲衡」獎學金。
就以這樣的方式,把他的,延續下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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