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我這個容自,他給我下了制,簡直煞費苦心。
更令我絕的,是祁華三人也得到消息趕來鬼界。
他們和冥無涯一起布置歸元大陣。
所有人都皆大歡喜。
除了為祭品的我。
13
歸元大陣布置完畢。
我站在陣眼的祭臺上,冷眼看著陣外四人。
陣法啟,復活是逆天而行,黑云瞬間覆蓋天空,紫天雷道道劈下。
一道水桶的天雷直直劈中我的靈府。
天雷的余威震碎了那塊散修送我的石頭,它被我當作掛飾戴在腰間。
而那些碎石竟然隨著雷電卷進靈府。
靈府中,我和肖晴的元神合抱一團。
我在費勁拉地遠離,而卻上趕著倒我。
正僵持著,碎石忽地化齏我們的元神隙之間,牢牢黏住彼此,修復著。
不知為何,我的腦中突然涌出這石頭的名稱&—&—補天石。
混沌之境里的東西,天都可以修補,修復元神更是沒問題。
陣外。
數不清的天雷影響,冥無涯四人完全看不到陣中景。
但此刻,他們同時到異樣。
天雷,變了。
從紫正雷變了渡劫雷,而且渡的竟然是飛升劫。
是他們也不曾踏的&—&—神界!
但渡劫雷只出現幾瞬便消失了,其他的雷也接連停止。
天地忽然安靜,只留下一團迷霧籠罩著歸元大陣。
凌逸開口問道:「陣法,失敗了?」
聽到這話,除了冥無涯,其余三人心復雜中帶點慶幸。
他們早就分不清對肖晴是喜歡還是執念過深,換屠歡可能是一樣的。
冥無涯卻道:「不可能,陣法還在運行。」
話音剛落,一道氣勢磅礴的劍氣直接斬斷整個陣法的布局。
迷霧消散,背后持劍的子風姿卓絕,氣勢宛如出鞘利刃。
冥無涯神一喜,功了。
但及我的眼,卻不是他期中的模樣。
玄夜語氣遲疑:「屠歡?還是肖晴?」
他心底有著另一個匪夷所思的猜想。
不止他,另外兩人也徹底分不清,猜測著。
14
我想起來了。
我的本是混沌之境里一塊開了靈智的補天石。
出生在暗無天的死地,我是被六界回拋棄的生靈。
但我不信這樣的宿命。
我要回到本該屬于我的地方&—&—神界。
我化人形,來到修仙界。
可惜各大宗門腐朽不堪,只知斗,沒有純粹的一心向道之人,甚至不如散修來得真誠灑。
我不屑加他們。
可有個祁華的家伙卻要收我為徒,不讓我離開。
我很煩,直接拎起劍和他決斗。
敗了就繼續挑戰,從不停歇。
最終,他跪敗在我的劍下。我也悟出了適合自己的心法。
念著這點功勞,我留了他一命。
我和散修混在一起,游于六界。
那段時間,我打敗了許多強者。
從一開始的修仙界大能到后來的魔尊、妖皇、鬼帝&…&…
距離我的目標越來越近。
可有一天,我的修為進瓶頸,停滯了。
沒人能打敗我,任何攻擊都對我無效。
我想,大道至簡、返璞歸真。或許我要親自進回道,才能有所突破。
為了確保轉世的我元神無恙,我把補天石給散修好友,讓他記得還我。
之后便散盡修為,歸混沌,元神跳六界回。
可惜回道在鬼界,冥無涯察覺到了我的舉。
他擅自剝離我的一縷元神,讓我失去了本該擁有的記憶。
15
著眼前差點讓我元神俱散的仙君、魔尊、妖皇、鬼帝。
切回大號的我握寒霜劍,「TMD,勞資創死你們這些傻嘚兒!」
強橫霸道的劍氣,天地都為之。
祁華三人此時終于確定,屠歡和肖晴竟是同一人!
那他們做的事,豈不是&…&…
眾人頓時臉煞白,想走卻猛然發現我的神識牢牢錮著這片天地。
「歡兒,你冷靜點!」祁華沉著臉勸我。
我一劍劈在他肩上,亦如當年他用煉虛期的威我下跪認錯。
如今他被迫跪在我面前,卻還端著仙君那點兒姿態。
我瞧著可笑,「你特麼在狗什麼?仙君當久了,忘記當年是怎麼敗于我劍下的是吧。好心放你一馬,你倒好,打著養替的幌子收我為徒。」
一想起這事,我惡心得不行。
「我怎麼不知道你對我深種到這地步,三十條雷鞭要了我半條命,還和凌逸那狗東西一起算計我,想奪我的寒霜劍。這便是你所謂的!」
每說一句,我的劍就得深一分。
祁華的白袍染,雙膝深陷泥濘,形容狼狽,再沒有半分仙君的清冷孤傲。
我微抬手,黑云裹挾著雷聲再度聚齊,「三十道雷鞭,如數奉還。」
祁華瞪著雙目,「你竟能招來天雷?!」
何止,我還能把飛升神界的渡劫雷給踢回去。
等我算完賬,想什麼時候飛升就什麼時候飛升。
「轟&—&—」第一道天雷劈下。
祁華趴在地上,搐,七竅冒,明顯不住。
可惜,不住也得。
16
凌逸和玄夜看著祁華的慘樣,對視一眼,打算強行破開我的神識逃離。
我比他們更快,數道劍影將他們團團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