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其實很笑,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

有一次在宴席上,將我的酒水換了醋,還來問我酒好不好喝。

我明知是在捉弄,看著笑瞇瞇的眼睛,卻一點也生氣不起來。

除了笑,也很生氣。

當年西北邊境戰事起,我同太子率兵前去鎮扮男裝在其中。

太子奈何不了,就說隨去了。

可是戰場刀劍無眼,敵人又殘暴兇悍,事關生死之事,怎可隨

我第一次逾越將拎起來護送回京,竟罵了我三天。

罵累了就歇氣,歇好了又罵。

不過不大會罵人,大抵都是那幾句:「你放肆,你大膽,本宮要誅你九族。」

氣鼓鼓的,兇的,甚是&…&…可

我佯裝淡定一路不理會,直到累了躺在干草上睡去,我才終于回頭瞧

我第一次可以這樣正大明無所顧忌看著

睡著的模樣很恬靜,很乖巧,緋微微上揚像是一枚花瓣。

我目控制的灼灼凝在上的時候,卻忽然睜開了眼。

一時間,我猛地一僵。

如同覬覦上不屬于自己東西的竊賊,被主人抓了正著。

卻迷糊糊喊我,有蚊子&…&…

我提著的心落下,坐到邊為生火驅蚊。

我以為我和蕭虞永遠會以臣子和公主的集下去。

但沒想到先帝駕崩之后,竟驀然開口,要和我聯姻。

新婚當夜,燭下,紅服,容無雙。

可我知道我必須得保持清醒。

這只是一場政權聯姻,蕭虞有自己喜歡的人,柳硯臺。

他倆本是青梅竹馬,該是一對良配。

婚后幾年,我們一直扮演著名義上的君帝夫,實際上涇渭分明。

直到那日,我醉了酒。

酒十分烈,烈得讓人恍惚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甚至對那個一直克制不能靠近的人起了旖念。

我怎可如此!不該如此!

我來到湖水邊,以冷水澆,但是燥熱難褪。

似乎就在我的面前,抬手摟住我的脖子,像是勾魂的妖。

旖念起,終究是難以自控。

我擁住了,像是再沙漠中瀕死的人遇到了綠洲。

所有的理智,克制,和清醒都灰飛煙滅。

醒來后,我自知罪該萬死,跪地請罪。

明明眼睛都哭紅了。

卻聲音低啞著,說事已至此,也無可奈何。

我抬眼瞧著臉頰上的淚珠,一深深的愧疚之意涌上心頭。

我愧對,對不起,我須一輩子補償

迄今為止,那段時間是記憶中最溫平和的日子。

然而三月之后,真相就那樣直白的擺在了我的面前。

一切不過是做的一個局。

給我下的藥,因為需要一個孩子,一個穩固朝堂的太子。

是啊,我差點就忘了,可是那位十六歲就登基的陛下!善于心計和謀算的陛下!

我惱怒去找,可是終究心中的火沒有燒的起來。

懷孕了。

生羲和的時候了很多的苦,遭了很大的罪。

我進去看的時候,眉眼彎彎和我說:「宋叔夜你快過來看,他的手好小啊,」

窩在被子里,臉還有點蒼白,但眼中泛著晶瑩的芒,似乎很開心。

算了,就算是利用,又如何!

是我自甘淪為手中的棋啊。

無論如何折騰,我都忽視。

今兒給探花郎賞銀子,明兒給史大人送宮花。

我都不放在心上。

我這輩子尋究底,不違心志,唯獨在這里,毫無原則,得過且過。

直到前些日子下詔,調柳硯臺回京。

無論的目的是不是為了拿控制柳家,對柳硯臺都是不同的。

即使我和和離,帶羲和回將軍府,都要去親自接他。

還特意帶柳硯臺來獵場,愿把自己的都摔斷,也想要救他。

明明這一切我都清楚,但說著讓我回宮,掉外衫往我懷里鉆的時候,我心中還是升起一無名火。

真的是荒唐又可笑。

到底當我是什麼!當羲和是什麼!一個一直能反復利用的工

湊過來吻我,瓣溫佯裝

我發狠,咬了回去。

其實,我不在乎究竟如何對我,

但我不能讓羲和也牽扯到的君王權謀中。

答應和離之事,但要讓我用青云兩州來換。

舉辦了個宮宴,為柳硯臺京,順帶為我送行。

但我人還沒有走,已經等不及和柳硯臺在更殿里眉來眼去。

我攥了拳頭,無法再若無其事忍下去,起離席回宮。

哪知走殿里,目所及之,皆是這七年和的點滴影子。

七年時,恍若南柯一夢。

我滿腦子都是

就在我萬念俱灰,痛苦掙扎中,回來了。

又是喝得滿酒氣,胡言語。

綿綿往我上靠,站都站不穩。

可悲的是,這種時候我都無法做到推開

我扶上床,給蓋了被子準備離去,卻拉著我的袖子哼哼。

我忍住,不理

可是我聽到里喊柳硯臺的瞬間,理智全無。

我嫉妒得發瘋!

抬手推我,但是力量懸殊,推不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