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此時差不多也明白都發生了什麼了,臉上堆出諂惡心的笑,想要過來拉我的手:「嘉悅啊,你跟東本來就是夫妻,有福同有難同當不是嗎,你現在可不能不幫他&…&…」
他們母子一唱一和,聲淚俱下,而我只是冷靜的審視著眼前這個男人,說:「誰說你只有我了,你不是還有一堆外債嗎?」
我的話讓徐東一下子就呆住了,他的表迅速扭曲起來,猛然道:「那借貸公司是你介紹給我的,還有那個所謂的項目!也是你給我的!現在我出了事,你也別想甩干凈!」
我只覺得好笑:「借貸公司我只給了你名片,是你自己去借的,我在中間說過一句話沒有?那個項目,我本來也是打算推掉的,是你財迷心竅,不管不顧的將所有東西都投了進去,跟我有什麼關系?」
只要他不那麼貪婪,不那麼惡毒,那不管我再怎麼費盡心機,他也不會跳進坑里。
「而且&…&…」我說,「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現在和你,什麼關系都沒有。」
「都是你這個小賤人!心眼毒啊!」婆婆哭天搶地,「把我兒子害現在這個樣子!」
我冷冷道:「我心眼就算再毒,也沒有你們一家人毒!」
婆婆有些心虛的移開了目:「你在說什麼胡話!」
十
事到了這一步,我也沒什麼好偽裝的了,我回到房間,將之前拿去做質檢的報告拿了出來,往他們面前一摔。
「你給我的湯里下了什麼,你們自己心里清楚。」
徐東臉發青:「你早就知道了?」
「不然呢,還要等我被你們害進醫院嗎?」
我冷冷開口,恰在這時,門鈴響起,是警察。
「李秀花士嗎,你涉嫌故意傷害罪,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警察公事公辦的語氣響起,冰冷的手銬落在婆婆手上,這個出農村,思想封建而又惡毒的人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勢,當即就哭嚎了起來。
「我,我是冤枉的!兒子,東,你快救救媽啊!」
我拿出手機,調出一段監控錄像:「冤枉?你也好意思說這個詞?」
早在發覺婆婆往我的湯里下藥的時候,我就在家里裝了好幾個微型攝像頭,錄下了婆婆的一舉一。
婆婆被帶走了,人證證俱在,就算是請再好的律師,也給不了罪,更何況,徐東現在,已經請不起律師了。
高利貸公司不是吃素的,徐東的公司早就已經宣告破產,低價甩賣了出去,但這對于他那巨額的債務不過是九牛一。
而婆婆在監獄里也沒閑著,一天到晚哭鬧著要找兒子,直到判決下來,以故意傷害罪被判了五年,才消停下來。
在那之后,徐東還來找過我,大概是已經被借貸公司到了絕境,衫襤褸的樣子別說是功人士,說是乞丐都有人信,他在我樓下守了大半個月,態度卑微的想要跟我重新開始。
「我已經跟林雪一刀兩斷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你要是因為我媽當初給你下藥的事有芥,我媽也已經到了懲罰,我發誓以后不會再讓干涉我們,我用剩下的一輩子來補償你,再給我個機會吧!」
我覺得可笑,告訴他:「你不是想跟我重新開始,你是想找個人給你還債。」
說完,我直接拿出先前林雪的孕檢報告和資料,當做是最后一份禮送給了他。
從那以后,徐東就徹底消失了,我找了裝修公司,將房子重新裝修了一遍,把跟徐東一切有關的東西都扔了出去,原來婆婆的房間改了嬰兒房。
又過了兩個月,我在醫院生下了一個嬰,孩子非常健康,我躺在病床上,輕輕了兒的小臉,心滿是盈滿的幸福。
過去的幾個月,就像是一場噩夢,不過好在,我已經走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