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下氣的說:「琳琳,就幫我這一次,你從我這定一批杯子,我比楚頭價格還低兩怎麼樣?」
那樣一來,他可就沒利潤了。
但我心里清楚,他現在最重要的是重塑客戶信心,我的春日茶傳播范圍廣,所以他才愿意讓價這麼狠。
母子兩殷切的看我,可惜我毫不搖:「對不起,我不想跟你合作!」
老太婆眼里閃過恨意,不過眼見這麼多人看熱鬧,強行把怒氣下去,對著我繼續嘭嘭嘭的磕頭,額頭都破了。
一邊磕一邊哭。
不看客都在竊竊私語,對著我指指點點。
大家都同弱者,老太婆就是想利用這一點,對我道德綁架。
可我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弱可欺的朱琳琳了。
「去那邊磕吧,你這樣堵在我門口影響我做生意,我可以報警的!」
老太婆都懵了。
我冷冷的看著:「準備好的那些臺詞,也別發揮了,除非你把我沒了的孩子還給我。」
老太婆瞬間臉漲紅,準備破口大罵,是陳森拽住了。
他的語氣很真誠:「對不起,琳琳,我知道錯了。」
我看著他們破敗的樣子,痛快又釋然。
「不必了,我其實應該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不會這樣努力進。到此為止吧,陳森。」
我笑的坦然:「我不計較你過去的忽視,你也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陳森的氣神在這一瞬,似乎徹底被擊垮了。
整個人踉蹌了下。
他蹲下來,痛苦的抱著自己的頭:「對不起,我早該意識到,從我答應離婚的那天開始,我就徹底的失去了你。」
我不想再跟他多說。
因為我爬起來了,所以才能見到他此刻的懊惱和悔恨。
如果我離婚后跌泥淖,他還會痛苦流涕,老太婆還會做小伏低嗎?
不可能的。
如果你不夠強大,絕對看不到對手的悔恨。
陳森萬分沮喪的離開了。
他一走,我馬上就給楚頭打電話,猶猶豫豫,期期艾艾的說起這件事。
楚頭急了,主提出降價一,維持我們現有的合作關系。
我們的茶杯好看認可度高,他擺在展廳,每次都能吸引客戶的目,這是一個極好的宣傳。
這種的福利,其實也是利潤。
陳森明白,楚頭也知道。
眼下,我利用了這一點。
你看,我這個狡詐的商人,又從前夫上榨出了一點價值。
不斷有人提出要加盟,被我拒絕了,我要擴大經營,不過是做直營,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品質。
但那得慢慢來,眼下我最擔心的,是煒哥的店。
他的法餐店生意真的不好。
我們這三線城市,對于這樣的餐飲認可度實在是有限,而且他還做會員制。
來的都是他的朋友,又或許朋友的朋友。
哎呦,我的天,這可怎麼賺錢。
我替他著急的,恰好這天,他約我去他店里吃晚飯。
就是隔壁一腳的事,但這好像是開業三個月來,他第一次正式邀請。
我琢磨了下,還是換了服,又稍微化了點妝。
也不敢表現的太明顯,怕到時候他知道我的心思,會覺得尷尬。
是的!
有腹有腦子有品位的男人,誰不喜歡啊!
我最難的時候,是他幫助我,相信我。
可我也知道,自己有過孩子離過婚,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麼絕佳對象。
偌大的店里,只有我一個客人,不知道是不是省電,居然燈都沒全開。
相的服務員假模假樣的領著我就坐,剛坐下,就聽到大提琴聲響起。
18
我循聲看到了燈昏暗的煒哥。
他演奏極為的,這首曲子我也很悉,是泰坦尼克號的主題曲。
我以前跟他說過,我喜歡這個電影。
他穿著白的襯衫,打了紅領結,認真的側被昏暗的線氤氳,仿佛從中世紀油畫里走出的翩翩公子。
那一刻,他撥的不是琴弦,是我那一顆心啊!
我完了呀!
我記得第一次見面,我說過他的手不適合當廚師,適合彈鋼琴,他應該是記住了我隨口的一句話。
一曲結束,他走到我對面,朝我出手:「朱小姐,請問你能跟我一起跳個舞嗎?」
他店里有個老式的唱片機,中間也有一個小小的舞池,是給客人們跳舞的。
我臉紅的厲害,呼吸節奏都變了,強裝鎮定:「我,我不會啊!」
其實心里懊惱的要死。
「沒關系,我教你,只要你放心把手給我!」
放心放心,當然放心。
我恨不得把整個人都給你。
他摟著我的背,帶著我跳。
不會就是不會,我好幾次踩到了他的腳,好好的氣氛全給弄沒了。
我又是氣又是,手一甩:「不跳了。」
太丟臉了呀,姐妹們。尤其是在喜歡的人面前。
他輕輕的笑了一聲,一把拽住我,我防備不及,直接撲到他懷里。
他摟住我的腰,試探的一寸寸收。
我手按在他手腕上,他馬上就要回去。
我卻的抓著不放。
心慌的一批,語氣卻很鎮定。
「我離過婚,還流產過!」
「我知道!」
「我沒有媽媽,我家境不好!」
「你現在不是能賺錢的嗎?」
這倒是。
我清了清嗓子:「那,那我看你這店生意也不太好,要麼,你以后跟了我,我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