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蕎,小心!」幾乎是與此同時,有人從背后大力拉開了。
潘蕎趔趄著一連后退好幾步,好不容易勉強站穩,還來不及搞清楚狀況就被眼前這一幕驚住了&—&—季青臨一只手臂勒住一個男人的脖子,正在努力去搶他手里的西瓜刀,他的肩膀上已經見了。而那個男人正力掙扎著,刀刃的白在空中晃來晃去。
& 「報警,快報警!」對周圍嚇傻了的人群大喊。
有個學生模樣的男孩被驚醒過來,哆嗦著邊往遠跑邊出手機打電話,「警察嗎?你們快來,殺👤了!」
潘蕎把背包放在地上,蹲下從里面迅速翻出一個小瓶子,扔下東西就往季青臨那邊跑。
& 「他有刀,你快走!」季青臨一看不僅不逃還往上湊,立刻急了。
& 「把臉躲開!」潘蕎喊了這一句,就繞到中年男人面前,對著他的臉按下了瓶子的噴頭。
季青臨只聞到刺鼻的辣味,中年男人卻慘一聲,扔下手里的刀,拼命去捂自己的眼睛。
& 「警察來了。」有人喊。
季青臨手上一個用力,腳在中年男人的膝蓋彎狠踢了一下,把他撂倒在地,「潘蕎,想揍他抓了,等會兒警察到了就不讓打了。」
潘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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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在那里?」坐在醫院走廊里,潘蕎看著季青臨肩膀上的繃帶,有些自責地說,「虧我還說不連累你呢,到底連累了。」
季青臨笑笑,一只手把的外套拉,又順了順的頭發,「那你還是連累我吧,要不然萬一你出事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潘蕎扭過頭去,鼻子有點發酸。
因為行兇的人抓到了,加上路口有監控,很快就查明了案。
中年男人對持刀砍傷季青臨的事供認不諱,卻一直堅稱自己只是想要搶劫潘蕎,矢口否認有人指使他。
后來警察對他近期接的人進行了排查,發現不久前他還沒有錢給上大學的兒子學費,可昨天突然就給兒子轉了兩萬塊錢。
又順藤瓜查了十幾天,最后終于發現這件事的幕后主使正是一家曾經很火的連鎖外賣店的老板。
季青臨說得沒錯,斷人財路,人家是要找你拼命的。你過去沒遇上,只是人家舍不得搭上自己而已。
接到判決通知書的時候,季青臨正陪著潘蕎在練散打,教練是他的一位朋友。
等潘蕎去沖涼,朋友捶了一拳他的肩膀,「干嘛讓自己老婆練這個?不怕我把訓出來了,回去家暴你?」
& 「打我如果能進步也行。」季青臨彎起角,「我不怕打我,就怕沒有自保之力。」
& 「不能讓老老實實報道個娛樂新聞什麼的嗎?狗仔不好聽,可不惹事兒啊!」朋友勸道。
季青臨轉頭看著遠走來的人,的長發漉漉地披在肩上,隨著的步伐,有幾發來去。
& 「不了,潘蕎現在肯試著接我,我已經很滿足。」他笑起來,「至于,本來就很好,只要做自己就行了。」
& 「男人的努力,不就是為了讓所的人可以活得任一點嗎?」說完這句話,他起迎了過去。
朋友看著男人把手里喝了一半的礦泉水遞過去,人則自然地接過繼續喝,稍稍怔了一下,繼而笑了。
原來對有的人來說這麼簡單,不過是當年愿意在你手后帶著傷去陪你說話,而今天愿意和你共飲一瓶水而已。
可誰說這樣簡單的就不令人羨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