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那你們怎麼治不好病呢?我爸就是被你們這些庸醫害死的!」人跳著腳掙開余以木的手,旁邊另一個中年婦也來幫腔。
余以木毫不,「作為醫生,我們比你們更希救活他。可你們送來得太晚了,而且一直拒絕用靶向治療。」
& 「醫生是人不是神,所以很抱歉。但你們行兇傷人的事,我們不會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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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頭,」進了辦公室,甘雨關上門就把人摟住,「你剛才說得太棒了!」
然后看了看他上干涸的跡,眼圈又紅了,「可是這工作好危險,要不咱不做了行嗎?剛剛我都要嚇死了。」
余以木把甘雨抱起來,放在桌子上,低頭去查看的腳,「疼嗎?」
甘雨卻還在自顧自地抹眼淚,「你說今天出事的如果是你,我不得傷心死。要是那樣我還不如早點死了呢,死在你前面,不對,是死在我說那些該死的話之前。木頭,對不起。」
涂了睫膏,這樣一抹,臉上就黑一道白一道的,樣子有些稽。
余以木嘆了一口氣,把人拉進自己懷里抱住,低聲說,「別胡說了,你死了,我要怎麼辦?以后誰還會愿意陪著我這樣一個人,給我煮湯,聽我說話。」
甘雨窩在他懷里,反應了半天,眨眨眼睛,抱住了男人的腰。
& 「甘雨,我們&…&…說說話吧。」靜了一會兒,甘雨聽見男人聲音微啞地說。
& 「那個人,他就是個惡魔。我六歲時,親眼看見他打斷了我媽的肋骨。我媽想離婚,可正趕上我外公生病,我媽怕老人擔心,就忍了下來。」
& 「后來,我大了點,他打我媽我就去拉他,他就連我一起打。我媽報了警,可沒有用,警察都想不到他這樣儀表堂堂的人會是冠禽。」
& 「雖然這樣,可那時候我是不想他們離婚的。我怕被人嘲笑,也對他抱有幻想。可我真的沒想到會這樣&…&…」
余以木的聲音哽咽了,許久說不出話來。
甘雨把頭往他懷里拱了拱,小手在他背上輕輕,無聲地安。
& 「我錯了,」男人抖著說,「我媽不只是死在那個人手里,我也有份。如果我早點發現得了抑郁癥,鼓勵離婚,也許&…&…」
& 「不是你的錯&…&…咱們不說了好嗎?木頭,你難過咱們不說了。」甘雨抬起頭親了親他的下,看見余以木閉著眼睛,慘白。
& 「甘雨,讓我說完。」他口起伏幾次,再次艱難開口。
& 「我很愧疚,也很絕,這些年這種緒一直控制著我。我怕和我在一起,你會為另一個我媽媽。」他聲音哽咽起來,「如果那樣,我真是&…&…」
& 「不會的,」甘雨的眼淚又流了滿臉,「我說過,你不是他,我們會幸福的,很幸福。」
& 「你信我?」
甘雨仰起頭看他,男人紅著眼睛,只是眼睛里又重新有了。
& 「嗯,」重重點頭,「我相信我們。」
然后湊上去親了他一下,又重復了一遍,「我相信我們。」
未來的路不平坦,我們也不完,可我相信,我們會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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