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王雨欣是自己摔下來的，我們也第一時間送了醫院，醫生都說只是骨折了，你們這是敲詐嗎？」
&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姐是自己摔下來的？我還說是你老婆把我姐推下來的呢，大叔！」跟王雨欣媽一起來的一個十七八歲的黃小子嚷嚷起來，「明明就是你老婆欺負我姐，著還錢，把推倒的。你們要是不賠錢就等著坐監獄吧，是不是啊，姐？」
所有人都看向王雨欣。
王雨欣咬著，眼淚在眼圈里打轉。
& 「我問你話呢，是這個人推的你，對不對？就是故意的，咱們可以告故意傷害，不對，是謀🔪！」黃指著高婕。
李清澤手握住他的手腕，直接掰了回去，疼得他嗷嗷直。
& 「別用你的臟手指著我老婆，」男人輕輕一推，「再指一下，別怪我給你掰折了！」
高婕靜靜看著男人的背影，突然想起那一年初遇，他也是這麼而出，二話不說就收拾了欺負的壞人。低下頭，笑了。
那群人還是不肯善罷甘休。
最后高婕出手機，「報警吧，告什麼告什麼，忘了告訴你們了，我現場有監控。」
王雨欣搖頭，「不要，姐姐，不要報警。我弟弟不是故意的&…&…」
& 「你閉，死丫頭！」繼父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報警吧，我就不信一說是你推倒的，你那就有監控了！有監控我們也不怕！我們懷疑你故意害我兒，今天不賠錢，咱們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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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有監控？」從派出所出來，李清澤問。
& 「沒有，裝好了都還沒開。」高婕嘆了一口氣，「而且其他工人都沒在旁邊，真要是說沒看見，也說得過去。」
李清澤急了，「那怎麼辦？王雨欣不會真的反咬你一口吧？」
& 「沒事，」目視前方，「你在，我誰也不怕了。」
男人停住腳步，轉過來看，「老婆&…&…」
& 「在馬躍家，睡得好嗎？」高婕和他對視。
李清澤搖頭，「睡不著，想你。」
高婕就笑了，「那怎麼不回來？」
& 「怕被你嫌棄。」
& 「誰嫌棄你了？」高婕低下頭。
男人輕輕了頭發，「小婕，這次要真是反咬你一口，你就說是我推的，警察要抓抓我。我一個男人，進去關幾天也沒什麼，你不行。」
& 「傻子，你當警察叔叔那麼好糊弄，他們說是就是了？沒事，走吃飯去。」
& 「對了，吃完給王雨欣打包一份，我覺得那個父母，沒人能想起來給弄吃的。」李清澤說。
到了醫院一看，果然如李清澤所料，那一家子不知道去了哪里，王雨欣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床上，因為晚班的看護還沒有來，的床頭甚至連一杯水都沒有。
李清澤把打包的飯菜遞給，「了吧？趁熱吃吧。」
孩子猶豫著「給我的？」
& 「是啊，」李清澤說到一半，想到什麼，趕解釋，「你別誤會，不是我們吃剩的。特意新炒的菜，還有個大骨湯，不是都說吃啥補啥嗎？」
王雨欣的眼圈立刻紅了，接過飯盒，迅速低下頭，小聲說，「謝謝！」
頓了頓又說，「對不起。」
& 「唉，」李清澤嘆了一口氣，「吃吧，別想太多了。」
病房里安靜了下來，只有王雨欣吃東西和偶爾一下鼻子的聲音。
& 「有沒有想過，離這樣的家庭？」高婕突然問。
王雨欣一怔，抬起頭看，「什麼？」
& 「小婕的意思是，你應該擺這種不為你著想，只顧著從你上撈錢的家庭，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李清澤說完，笑了笑，「要不然，你真了他們的取款機了。你要怎麼辦？繼續騙人？」
王雨欣搖頭，眼淚都要掉下來，「不會的，不會騙人了。你相信我，哥哥！」
晚上，高婕收到了一條微信：「姐姐，對不起，我又給你惹麻煩了。也許你認為我是個騙子，可我爺爺那件事，我真的沒有騙人。是爺爺知道他的病治不了，不準我再給他花錢。他讓我把錢都存起來，以后也好有個退路。可是除了買手機的錢，其他的都被我媽拿走了。」
& 「姐姐，你放心，我不會害你的。你和哥哥都是好人，我已經做錯很多事了，我不能去害人，那樣就沒有回頭路了啊。」
& 「我也想堂堂正正的做人。」
高婕沉默了一會兒，把手機拿給李清澤看。
兩人都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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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雨欣就從醫院里消失了。只留下一張字條：我是自己摔傷的，和別人沒關系。
繼父和媽暴跳如雷，卻毫無辦法。
高婕在尋找無果以后，給轉了三萬塊錢，又在微博給王雨欣發了一條私信，「好好治療。你好了以后，如果愿意趁此機會和家里斷絕關系，我或許可以提供一份工作給你。」
過了兩天，王雨欣回復，「謝謝你，姐姐。」
四個月后，高婕公司擴大經營，搬到新的辦公場所，新招聘了一名前臺。
那是一個很清秀的姑娘。
對公司里每個人都很友好，做事細心，大家相得很好。
& 「說我心，你還不是一樣？」李清澤隔著辦公室玻璃往外看，「讓我不要隨便相信人，回頭你就給王雨欣安排了工作。」
& 「不是你說讓我多看人好的方面，別把人想得那麼壞？」高婕笑了，「我就是變傻了，那都是被你拐帶的，誰讓我嫁了個傻子呢？」
& 「不過說起來，你也該改一下了。那些工人被你慣得連加班都不愿意了，咱這是做生意，可不是福利院。」
& 「那耽誤干活了？沒有吧？」李清澤反而得意起來，「你那套不行，工人也是人，得互相尊重，我這以德服人。」
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 「哎，對了小婕，你空把我分給你的知乎上那道題答了唄。」
& 「哪個？」
& 「就是，如果有下輩子，你還愿意嫁給現在的老公嗎？」男人說著，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
& 「那我得想想了，畢竟他好像有點缺心眼呢。」
& 「你再說，想打屁了是吧？」
& 「好吧好吧，迫于你的威，那就湊合嫁吧&…&…」高婕撇。
然后被男人一口咬在了鼻子上，「沒良心的小東西，那我也湊合娶了吧。」
辦公室里一時彌漫了狗糧的味道。
有時候，我們以為經過了婚姻，兩個人都變了。就連那個當初因為你是你而上的人，都想把你變另一副樣子。
可實際上，改變的只是表面，看起來現實而世俗的我們，心底藏著的，仍然彼此最初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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