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上,皇帝,啊不,先帝,一共就三個兒子,顧景行居長。
二皇子不是一般的庸庸碌碌,還不如顧景行。
三皇子自弱,被太醫斷定活不過二十五。
而大晉皇族歷來子嗣單薄,除了先帝這幾個兒子。
再除了顧重明,皇室兒沒別的男丁了。
因此朝臣們分了兩派,一撥人認為既然大行皇帝留下詔,那就應該按照詔說的讓廢太子即位。
另一撥人認為廢太子能力不足,德行有虧,皇位應該能者居之。
沒幾日,這皇位之爭就愈發熱鬧了起來。
我本來正在嘆先帝那三番五次差點被兒子氣死,也要傳位給他的偉大父,便又收到了葉修澤的信。
他探查許久,先帝早就被下了一種慢毒兩年左右。
而這次先帝真正的死因,也是死于見封的毒藥。
兩年,兩年前,差不多就是江南貪腐案剛被牽扯出。
長公主之子李懷玉被流放,顧景行和李芊蕙大婚的時候。
而能收買先帝邊的人,之前下毒不會被察覺,這次又能在毒死先帝之后封鎖消息的,只有&…&…長公主!
詔必然是假的,先帝死于見封的劇毒,哪來的時間寫詔。
以顧重明的能力,再加上他和我爹的兵馬,剛的話我倒是不怕他斗不過顧景行長公主那伙人。
但有這個礙事的詔在,即使他贏了,也會背上篡位的罵名。
不行,憑什麼壞事都讓別人干了,壞名聲都讓自己背了,我得幫幫顧重明。
我立即給他傳信說明此事,接著便讓錦年趁著夜帶我溜進冷宮。
我要去見李芊蕙。
到了冷宮,李芊蕙的狀態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除了看起來虛弱,神倒是不錯。
見我來了,也難得平靜地跟我說話:「你來做什麼?看我笑話?
太子殿下就快要即位了,你這次說不定就能當上皇后了,我還是輸了。
也不對,沒有我,這個正妻的位子本來就是你的。」
我找了把干凈的椅子坐下來,語調同樣平靜,說出的話卻讓嚇了一跳:「你覺得,太子真能順利登基嗎?
前朝可是又不大臣認為太子無才無德不堪大任,肅王登基的呼聲可遠遠比太子要高。」
李芊蕙聞言,握著茶盞的手了,「既然有詔在,太子登基就是名正言順,肅王呼聲再高,他敢頂著臣賊子的名聲忤逆大行皇帝詔嗎?」
「那若是,詔是假呢?畢竟有人既然敢收買大行皇帝邊的人,下了兩年的慢毒藥,那再下個毒直接把人毒死,也不是沒可能,壽康縣主,李芊蕙,你說呢?」
「或者,我該你芙蕖姑娘?」
李芊蕙瞬間臉煞白癱坐在地上,熱茶灑了一也顧不上,過了一炷香,方才沙啞地開口道:「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我不慌不忙,抿了口熱茶道:「八年前長公主帶著兒回江南養病,其實真正的李芊蕙早就病死在了青州。
長公主夫婦早就從人牙子那買來了長得跟李芊蕙極其相似的你,悉心調教。
真正的李芊蕙死后,你就順理章地為了,我說的對嗎芙蕖?」
李芊蕙不為人知的真正份被穿,已經說瀕臨崩潰的狀態:「你&…&…你究竟想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讓你做點你能做的事而已。
你在長公主邊這麼多年,想必多多也掌握了一點什麼證據。
當然,要是能出面指證長公主,那就更好了。」
「哈哈哈,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我憑什麼幫你,我又能得到什麼好?」
「作為換,我不會把你并不是真正的李芊蕙這件事,告訴你心的太子殿下,等你們倆都走了,我還能讓你跟他合葬,如何?」
猛地抬頭,死死盯住我,仿佛用盡全力氣:「好,這是你說的,你若言而無信,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搞定了李芊蕙,我讓錦年安排人手把弄出宮.
再在冷宮放一場火,剩下的,就看顧重明自己了。
23.塵埃落定
到長公主他們擁立顧景行登基的那天.
我在東宮坐立不安,忍不住不停走來走去,說不清是為了誰著急。
而顧重明不愧是我陸瀟瀟看上,咳咳,不,差點看上的男人,辦事就是可以。
到了傍晚時分,我便得到消息,詔被江相等人證實為假.
乃是許閣老長公主等人買通大行皇帝的心腹近臣和近侍搞的鬼。
長公主更是被指證給大行皇帝下毒.
除了證之外,那最重要的證人不是別人,而是長公主的親生兒李芊蕙.
這下,還能有誰不信?
長公主謀害大行皇帝已被賜死,顧景行被關進宗人府幽,其余參與謀反的臣子也是關的關,殺的殺。
至此,顧重明已經是毫無異議的皇位繼承人了。
我讓錦年告訴他先辦完前朝的事再說,別來找我,讓我自己先高興兩天。
沒想到,顧景行卻突然要見我。
我沒理由說不見,只能帶著滿腹狐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