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一糖葫蘆換來的夫君
顧重明第一次見到陸瀟瀟。
不是在東宮,是十六年前的涼州。
彼時他還是十幾歲意氣風發的年,向父皇請求去涼州歷練。
跟隨陸將軍習武,不承想就在即將抵達涼州之時遭遇截殺。
幾經生死,他和幾個隨從昏死在涼州城外的一樹林。
就在他重傷,躺在那意識模糊的時候。
忽地聽到一聲糯糯的音:「哥哥,他們流好了好多,不啦。」
一聽聲音就知道還是個小團子,說話間還有甜的香撲到他臉上。
「樂寶乖,快過來,哥哥去看看。」
「嗯。」小團話音剛落,估著是腳下一,啊地一聲。
整只胖團子啪嘰一下坐在了他上。
顧重明本來還意識模糊,被胖團子這麼一,徹底昏了過去。
待他醒來發現已是在陸將軍府上。
小團子坐在他床邊,攪著短呼呼的小手指:「哥哥你醒啦,對不起,樂寶把你暈了。」
顧重明這才瞧清小胖團的真容。
又大又亮的葡萄眼,的臉頰,好似一只糯糯的胖湯圓。
原來小團子就是陸將軍的,小名喚作樂寶。
自打他傷好之后,便跟隨陸將軍習武。
鎮守涼州城,陸將軍一家也十分關照他,尤其是小團子樂寶。
小團子很粘著他,整天跟在后面哥哥哥哥地。
小團子的正牌哥哥陸鴻此時也是個半大孩子。
見最疼的妹妹整天別人哥哥,老大的不開心。
顧重明見狀,便讓小團子他阿瑯,阿瑯,是他的小名。
「阿瑯,我要騎小馬。」
「阿瑯,我想吃松子糖。」
「阿瑯,阿瑯&…&…」
從小到大,父皇母后都喚他阿瑯,他早已經聽習慣了。
漸漸長大之后,更是不喜歡父母再喚他的名。
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小團子用又又甜的音他阿瑯。
他就覺得這個小名格外好聽,也不覺得稚了。
只是他還是更喜歡聽小團子哥哥。
他沒有弟弟妹妹,聽他哥哥,便忍不住幻想如果他能有個妹妹。
說不定也像小團子一樣又乖又可。
某天顧重明正打算帶小團子去買糖葫蘆。
剛走到門口,便聽到小團子哭得一一地,進去一看。
小團子哭得鼻頭紅紅,小臉皺一團,看起來傷心極了。
陸將軍正在哄,見顧重明來了,急忙道:「殿下快幫臣哄哄樂寶,這孩子今天隨阿娘去做客,那家的小姑娘養了一只小獵犬,取名樂樂。」
樂寶大名陸樂樂,看自己和一只小狗狗同名,把小團子委屈壞了。
「樂寶非得不要這個名字了,臣當初給樂寶取名樂樂就是希一輩子都過得快快樂樂的,還朗朗上口,這下臣一時也想不起來更好的名字了。」
顧重明思索片刻,考慮了一下陸將軍的審偏好,「不如瀟瀟怎麼樣,既好聽又有將門虎的風范,希樂寶都過得瀟瀟灑灑,誰也不能欺負。」
「好好好,這個名字好啊,殿下果然飽讀詩書,取名字比臣強多了。」
顧重明收下了「飽讀詩書」這個贊。
見小團子也破涕為笑,便牽著出了門。
冬日午后,太暖融融的,顧重明牽著小團子的小手去買糖葫蘆。
小團子一只小手拿著一串啃的歡快,小臉上都是糖渣。
紅艷艷的糖葫蘆襯著小團子白的臉頰,煞是好看。
某人趁機哄騙小團子:「樂寶,阿瑯好不好?」
「嗯嗯,阿瑯最好了。」小團子吃的頭也不抬。
「那樂寶應該我什麼呀。」
某人正準備聽小團子呼呼地哥哥。
誰知小丫頭開口就是一聲糯糯的:「夫君。」
嚇得顧重明差點一個趔趄,腦子呆滯了片刻。
方艱難開口道:「樂寶知道夫君是什麼意思嗎?」
「樂寶知道,阿娘平時爹爹老陸,每次阿爹一給阿娘買糖葫蘆,阿娘就他夫君。
所以夫君就是謝一個人的時候就這麼,對不對?」
著小團子亮晶晶的眼神,顧重明只好嘗試跟解釋:「樂寶,夫君只能自己相公,別人是不能這麼的,阿爹是阿娘的相公,所以阿娘阿爹夫君,明白了嗎?」
「相公就是像阿爹一樣,每天和阿娘在一起,陪阿娘玩,給買好吃的嗎?」
「嗯&…&…差不多是的。」
小團子啃著糖葫蘆,含糊不清道:「那樂寶也要阿瑯做我的相公!」
顧重明哭笑不得:「樂寶,那是大人的事,你個小團子才幾歲呀。」
「那就等樂寶長大了呀,阿瑯,好阿瑯你答應我嘛阿瑯最好了。」
顧重明最不住小團子撒,便笑著道:「好,那等樂寶長大了,若是樂寶愿意,阿瑯就做樂寶的夫君好不好?」
小團子聽他答應,立馬開心地笑了,又啃了一串糖葫蘆。
只是還沒等小團子長大,便出了意外。
一日,顧重明正和陸將軍去一座山上勘察地形,卻又遭人截殺。
對方人很多且武藝高強,陸將軍為了保護他已經了傷,顧重明卻還是意外跌下了山崖。
對方見他跌下山崖,料定他必死無疑便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