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抱住他,蹭著他的短發:「肖旸,都過去了。以后你不會再沒有地方去了。來日方長。」
55
肖旸在醫院觀察了兩天,沒有什麼大問題,就吊著胳膊出院了。
而我們的拍攝工作也取得了階段的進展。
循著發現藏羚羊的蹤跡,我們在那周圍又架設了多個拍攝點位,最終竟然最終到了羚羊的棲息地。
那是在一巖里,聚居著十只左右的羚羊。
除此之外還有意外的收獲,其中一只雌羚羊正于孕期,架設在暗的攝影機得以捕捉到了小羚羊誕生的全過程。
到七月底,我們結束了拍攝任務。帶著十分珍貴的素材,準備返京。
離開軍管區前,我買了點水果和牛干,到肖旸辦公的地方找他。
我到的時候,肖旸剛好不在。我就把買好的東西都放到了他桌上,準備下午再過來。
等我回來的時候,一進門就看見肖旸和杜朗兩個人一坐一站,一人里叼著一條牛干。水果都沒怎麼,牛干倒是被吃下去了快一半。
我叉起腰:「誰讓你們吃這個了?」
肖旸無辜地眨了下眼:「不是買給我們吃的嗎?」
我嗤笑一聲:「什麼啊!這是我買給墨嘰的!」
肖旸領我去看墨嘰,這個一直活在臺詞中的老朋友。
墨嘰現在已經是一條退役的軍犬了。在幾年前執行一次任務的時候,墨嘰被炸斷了一條,再也不能行如常。于是部隊就將它養了起來,頤養天年。
一見到肖旸,墨嘰立刻咧開哈著舌頭,用三條跳著往他上撲。
肖旸蹲下,在它下上撓了撓。大黑狗舒服得瞇上了眼,嗓子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肖旸了狗頭,讓它看見了站在一旁的我:「來老伙計,今天帶你認識個小姐姐。」
可能是聞到了它不悉的氣息,墨嘰立刻警惕了起來,支棱起一雙耳朵,弓背,做好了防姿態。
肖旸哈哈大笑,輕輕著狗背上的茸:「放輕松,這是自己人。」
好在我早有準備。
十分鐘后,在牛干的下,墨嘰與我迅速混了同黨。
它漉漉的鼻子蹭著我的手背,親昵地想要我。它的舌頭有些糙,與相的時候,的,暖暖的,得我直發笑。
肖旸告訴我,墨嘰出生后不久,就了孤兒。后來被軍犬教導員抱來部隊上,訓練了軍犬。
教導員退役的時候,墨嘰追著車跑出去了好幾公里。回來之后,三天的時間都不吃不喝,嚇得人以為它要絕食自盡。
后來大概也是年歲有些大了,墨嘰的行不再如年輕時那樣靈便。一次之行任務時,破的時候它沒能躲開,一條當場被炸得🩸模糊。
墨嘰就沒有肖旸那麼幸運了。那之后,它就只能靠三條走路了。
可這家伙或許是真的通人,那次之后,墨嘰倒是變得灑起來了。每天該吃吃,該睡睡,在太地里一趴就是一天。像個退休的老大爺。
肖旸與我說起這些時,臉上總是掛著笑意的。
我與他并肩走在草場上,出手,玫瑰金的從指間下來。
「這里可真好啊。都有點舍不得回去了。」
肖旸著口袋笑了笑:「機票都已經訂好了嗎?」
我點頭:「嗯,后天下午的票。晚上就能到家啦。」
「到家記得給我發消息。」
我狡黠地看向他:「那這次,是不是也該來個有些儀式的告別呢?」
肖旸的臉又騰地燒紅了。可他卻還是大方地對我張開了懷抱。
我憋了一個壞笑,抱著他的脖子一跳,整個人就掛在了他上。
肖旸抱著我毫無力,順勢轉了一圈,爽朗地大笑了起來。
我在他耳邊問:「肖旸,你下次休假是什麼時候?」
肖旸認真地想了想,很實誠地答:「還不知道呢&…&…」
我的眉立刻就擰了起來。
肖旸立刻意識到了禍從口出,求生拉滿:「那個,我回去就列計劃,把打申請提上日程。」
哼,算他還有點自知之明!
56
回到家后,我著手做了幾件事。
把肖旸送我的那只羊駝從床底下薅出來,洗干凈。
把肖旸給我買的香奈兒包從頂廚里拉出來,剪掉標簽。
從網盤備份文件里翻出好多年前與肖旸的合照,洗出來擺在床頭。
我背著我心的包包去上班,在樓下買了一杯咖啡,把包和咖啡都放在工位上。
瑩瑩從隔壁探出頭來:「蔚蔚姐早!哇哦,你換新包啦?」
我裝模作樣地抿了口咖啡:「嗯,男朋友給買的。」
在我的問下,肖旸總算不愿地承認了,當初他買這個包,就是為了跟我表白用的。
瑩瑩:!!!
「蔚蔚姐!」瑩瑩的眼中閃爍著八卦之魂,「快給我講講,你們怎麼在一起的!」
我十分矜持地說:「我們是中學同學。這個年紀了還都沒人要,就湊合在一塊過了唄。」
瑩瑩眨著星星眼:「我的天,青梅竹馬啊!這也太讓人羨慕了吧!」
如果我有尾,估計此刻已經翹上天了。
將將秋的時候,肖旸要休年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