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著車,帶我一路走向了很偏僻的小房子。
看著一路有些悉的路線,我才反應過來,這是我和他曾經住過的出租屋。
打開小屋的鐵門,中間還擺著他之前做地下 rapper 的鋼琴。
他讓我坐在鋼琴旁邊的小床上。
地方很窄,我只能曲著膝蓋勉強坐下。
沒辦法。
當時我和林霄都沒有什麼錢,也沒有什麼名氣。
我和陸澤分手,也有骨氣地沒有拿他的任何東西。
和林霄在一起的時候,我倆還是過了些苦日子的。
好在他足夠惜我,總的來說,我沒有過多生活上的折磨。
鋼琴的架子很新,看來林霄經常整理。
我看見他掀開架子,試了幾個音后開始了彈奏。
一個個跳的音符,從他指尖流出來。
旋律倒是很怪,一會傷心,一會開心的。
雖然我不懂藝,但好歹和林霄在一起一年半,多還是能覺到音樂帶給人上的變化的。
一曲完畢。
「什麼覺。」
聽見這個問題,我有些恍惚。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他每次演奏完都要問我這個問題。
其名曰提高我的審。
不過我也沒愣神很久,很快接過了問題:
「能覺到是一首很復雜的曲子。」
「聽著一會很傷心,一會很開心。」
聽見我的回答,他點了點頭:
「嗯,這首歌是想著你寫的,宋棉。」
15
我被這個回答炸得有點沒辦法接上話題。
一瞬間里面好像回到了多年前的晚上,我也是在這個位置,看著林霄在昏黃的燈下,戴著耳機專注地寫曲子。
于是我撐著下向他地撒:
「林霄,你說你寫了這麼多首曲子,什麼時候也給我寫寫啊?」
他當時沒有應聲理我,我只當這句話落了空。
沒想到最后他還是寫了。
「我一直覺得我是恨你的。」
林霄出聲打斷了我的回憶。
「當初你為了出國進修的機會,毫不猶豫地就拋下了我,只扔給我一句:
『林霄,我們分手吧,我想要去國外生活一段時間,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不用等我了。』」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看得開?只有我一個人在留這段?你離開后我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白天打工晚上創作,不讓自己有時間停下來去想你。」
「回來后很快你邊也有了新的人,好像本不記得我的存在了。」
「無論如何,我在你這里一直是排最后的是嗎?」
他深邃的眼睛里好像著濃濃的失,得我無法呼吸。
「偶爾我也會想,什麼時候,或許我也可以被你排在第一位呢?」
林霄這句話一直在我耳邊環繞。
所以,他一直在等我嗎?
可能因為我一直覺得這件事,兩個人該在一起就在一起,想分開就分開,從來沒有覺得需要留些什麼。
從來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好像,我一直都沒有顧及到林霄的。
16
我胡思想地和林霄開車又回到了小屋里。
林霄由于生病的原因,回小屋后直接就回房休息了。
我坐在沙發上,低著頭陷沉思。
陸澤看到我這個樣子,端著杯水坐到了我的旁邊:
「可以聊聊在想什麼嗎?」
「陸澤,我是不是有些太自以為是了啊?」
「確實,平時格是太任了。」
陸澤笑著打趣我,而后又迅速找補:
「但也不是第一天了,怎麼突然這麼問,發生了什麼?」
我把和林霄的事,事無巨細地和陸澤又說了一遍。
「你的部分想法是對的,確實是自由的,但是沒能充分考慮別人的想法,確實給別人造了傷害。所以,我想你應該給他道個歉,你覺得呢?」
聽了陸澤的建議,我覺整個人都好了許多。
決定向陸澤說一聲道歉。
16
由于行程的原因,很快綜也到了尾聲。
這期間,我更進一步地了解到了他們四個人的格。
這時候也需要做出選擇了。
考慮到利益最大化的可能,導演組和經紀人決定,將顧良作為我最后的選擇。
只需要在適當的時間炒作完,分手就可以。
而節目中,我需要在男主所在的站牌停留,來表達自己的選擇。
這一次,我首先坐車去了林霄所在的站牌。
我答應過他的,要把他放在第一位來考量。
林霄待在站牌旁,低著頭,看見我的到來,眼里出一意外。
我很抱歉在這段中讓他了委屈,很正式地給他道了歉。
他聽到我的道歉,先是嘆了口氣。
隨后好像低聲說了句:「我不是只想要你的道歉。」
但我已經轉出發去了下一個站牌,商易在那里等著我。
他很是爽快地放我去下一個站牌見陸澤。
陸澤有些留地了我的頭,最終我坐上最后一個站牌的車標。
我看見顧良抱著一大束向日葵,在那里等著我。
只不過這一次,我沒能如節目組事先策劃好的那樣,選擇他。
而是像路過前面三個前任一樣,跟他擁抱,告別。
在的路上,我們曾經或許都不夠。
我想,參加這個綜藝,我最大的收獲,是學會了如何。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