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夫差正鉆在風流窩里,好事被打斷,然大怒,讓人砍了大臣的腦袋。

侍衛們面面相覷,大王下的這道命令,到底是聽,還是不聽?

他們戰戰兢兢地扣住幾位大臣。

「放肆!」我喝道:「幾位大人乃肱之臣,大人一時氣話,誰準你們真手了?請幾位大人先回去。」

后來我便替夫差理起政務。

當然,打著「轉達大王命令」的旗號。

那些大臣都知道是我在做這些,但他們發現我對政事非常悉,且理得恰到好,有時會直接來問我。

其實,字,是我寫的。

主意,卻是伍子胥出的。

伍子胥躬問道:「王后準備何時臨朝攝政?」

我抿了一口茶,問道:「大人等不及要重回朝堂了?」

「大王不理朝政,伯嚭老賊上躥下跳,王后現在不便跟他翻臉,那只有在下跟他翻臉了。」

「我想殺伯嚭,何苦留到現在?」我笑道:「伯嚭的命,是給大人留著的,得由您親自去收呢。」

正好下過一場雨,外面的空氣清新潤,我順路去找鄭旦嘮了點嗑。

「大王沉迷,用度豪奢,這些錢從哪里來啊?他又要提高越國的歲貢,苦的是咱們越國的鄉親。」

鄭旦襁褓里的小腦袋,道:「妹妹明白了。」

次日,夫差便被人發現,溺死在酒池里。

同時被發現的還有幾個不蔽人。

據說是昨夜在酒池里做游戲,玩了。

21

一歲多的驄兒繼位,了吳國的王。

有人認為驄兒年紀太小,無法繼位,應該迎接先太子友回宮,被太宰伯嚭當朝叱責枉顧先王旨意。

朝堂設兩個座位,鄭旦抱著驄兒坐在王座上,我則坐在一旁。

指點江山、發布敕令的人是我。

朝中都以為,我和鄭旦會為了爭奪權利進行一番廝殺,擔心引起吳國

但是完全沒有發生。

我把朝政大權完全掌握在手中后,便挖出了伯嚭這些年的罪狀,將他下了大牢。

他不服,在朝堂上罵我:「臭娘們,老子幫了你這麼多,你卸磨殺驢!」

我擺擺手,平靜地讓人把他拖下去。

「這個朝堂上,需要的是忠臣能將,不需要結黨營私、貪污庸碌的蛀蟲。」

我履行當年的承諾,請伍子胥回到朝堂,以國禮相迎。

雖然仍斷斷續續有反對我子攝政的聲音出現,但伍子胥憑借他經營多年的威,幫我下。

也有人在鄭旦面前搬弄我的是非,遭到鄭旦訓斥。

我們的姐妹誼,這麼些年從未變過。

吳國地理位置優越,糧食收,軍備充足,國力強盛。

越國這些年政一團糟,在晉國侵犯時無力自保,只好請求吳國支援。

我幫越國解決了麻煩,并免了越國的歲貢。

借機讓吳越兩國合為一家,同為子民。

鄭旦道:「我看這大王也不一定非要男子來當,你索坐上那個王位,我支持你。」

驄兒的小腦袋,笑問道:「聽聽,你這娘親是不是親的?」

我的兒名仙靈,才三歲,說話氣的:

「我也不是親生的,娘親最姨娘。」

我敲腦袋一下:「你這張,我看你日子過得太快活,得趕找個夫子教你讀書。」

仙靈朝我們做個鬼臉,吐吐舌頭,拉著驄兒哥哥出去玩了。

個懶腰,往塌上一靠,道:

「妹妹啊,吳越兩國現在越來越好,我們這幾年的辛苦也沒有白費。等驄兒長大了,當大王的活還是得他自己干,希那時候也天下太平了,咱們倆游山玩水去。」

鄭旦興地抓住我的胳膊:「妹妹正有此意!」

我要為驄兒和仙靈尋找教書的夫子,伍子胥給我推薦一人,恰逢他周游列國來到此

據說此人門下弟子三千,德高重。

我有心考驗他一番,道:「我若不讓你教大王,而是讓我的兒仙靈拜你為師,你可愿意?」

他道:「無論男,既為人師,有教無類。」

我欣點頭,讓驄兒和仙靈拜他為師。

教了幾年后,驄兒和仙靈已經學有小,他便離去了。

鄭旦許諾高厚祿,也沒能留下他。

我道:「這樣的人,一生執著于自己的理想,不慕榮華富貴,令人敬佩。」

鄭旦扯扯我的袖:「姐姐,咱們是不是也該去實現理想啦?」

我和鄭旦謀一夜。

我們便帶足錢財,悄悄拋下一雙兒,溜出宮了。

我們去了太湖上泛舟。

荷葉如圓斗,荷花映朝

顛簸,我一不小心栽湖中。

然后在吃痛中醒來。

然而醒來后,一切都變了。

邊的鄭旦沒有蹤影。

的是冰涼的地面,旁是一張破舊的床。

這似乎,是范蠡推我湖時,我的打扮。

一位陌生大娘端著熱湯過來,問我:「姑娘,又做夢了?」

我失神地看著四周,喃喃道:「原來是夢啊&…&…」

原來一切都沒有變過。

原來那大快人心的人生,只是一場夢啊。

我被范蠡推太湖,后來被附近的漁民夫婦救回家中。

他們把我當兒一樣養著。

附近有位德高重的夫子,他博學多識,開了一家學館。

我常在那學館門外聽得神。

有次下學,夫子溫聲問我:「姑娘可愿進館讀書?」

我不好意思地低頭:「我是子,可以讀書嗎?」

「當然可以。」

我跟著這位夫子讀書,讀書之余就去伙房幫忙打雜,當作我的學費。

當我拿起一卷卷厚重的書簡,才知書中知識浩瀚,更知自己淺薄。

過往數年,我只會聽命行事,卻從未想過,人活一世,所求為何?

如果時間能夠重來,我一定不要那樣做了。

我常常想起那個個很長的夢。

夢里,我的好姐妹鄭旦還活著。

范蠡也被我弄死了。

我和鄭旦執掌江山,統一吳越,換來了四海升平。

可惜那只是一場夢。

驄兒和仙靈從來沒有存在過。

可現實里,范蠡還好好活著。

我跟著夫子周游列國時,聽說范蠡住在附近。

他得罪了勾踐,被貶到這里,了一介布

半生積蓄被收繳充公,晚景凄涼,聽說還經常去附近的大街上沿街乞討。

他居住在水邊。

他說天下之水是互通的,水里有他心子。

聽完我鄙夷一笑。

于是那一日,我喬裝打扮,走到江邊。

將那個對著江水出神的男子一腳踹進去。

看著他在水里無助地掙扎。

如同當年他把我推水中一樣,我未曾心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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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