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沁姐,你妝化得好好哦,怪不得是明星,就是會打扮,不像我手笨得很,我媽都說我要不是有底子撐著,指定無見人。」
我:&…&…
「啊對對對,你的化妝技是該練一下,看你抹的不僅假白還浮,你說你連買個好點兒的底都舍不得,當然也沒錢醫和刀了,又笨又酸又摳搜,惡心誰呢?」
「嗐,這年頭茶也分貴賤,廉價的就是上不了臺面,總而言之,劣質綠茶還是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這下我是心甘愿地實話實說。
呼,真爽。
綠茶嘉賓眼睛都紅了,癟著泫然泣。
「安沁姐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明星就可以仗勢欺人嗎?」
我了頭發,笑得風萬種,「不,我這持靚行兇。」
綠茶噎住了,然后泣著看向程洲。
「程洲,你看看,怎麼能這麼過分呢?太刻薄惡毒了,跟這樣的人往肯定很氣人,我建議你還是換個對象吧。」
我嗤笑了一聲。
換就換唄,姐姐獨自麗,切。
然而程洲一本正經地開口:「不好意思,我控,看到丑的就心悸。」
然后看向我,笑瞇瞇道:「姐姐,你長得這麼漂亮,做什麼我都喜歡。」
綠茶臉都黑了。
10
由于程洲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嘉賓的目,這讓其他男嘉賓很是憤憤不平。
畢竟前腳倆人還郎妾意、你儂我儂呢,后腳就移別了,你說氣不氣?
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各方面都碾他們的存在,這更讓他們可憐的自尊心傷了。
所以,男嘉賓們很討厭程洲。
而我就不一樣了。
男嘉賓都討厭我。
這天節目組搞了個夜話活。
這讓我如坐針氈、心慌意。
就我這任妄為的,估計又要放飛自我了。
我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暗暗祈禱沒人注意我。
或者是問點友善的問題。
可是這幾個視我如眼中釘的娘們兒又怎麼會放過我?
「安沁姐,你為什麼要進娛樂圈啊?」
,我就知道要開始給我挖坑了。
「當然是為了掙錢啊,眾所周知,娛賺錢來得快。」
他們沒想到我會這麼實誠,愣了一下,然后眼可見地興起來。
著他們躍躍試的樣子,我心有些許絕。
「安沁姐,你在娛樂圈里有喜歡的人嗎?」
「沒有,我只喜歡錢。」
「安沁姐,那在娛樂圈里你最討厭的人是誰啊?」
「我最討厭給錢摳摳搜搜不痛快的人。」
「安沁姐,你覺得你跟楊柳誰更漂亮?」
「&…&…我。」
「為什麼啊?」
「我比大,屁比翹。」
&…&…&…&…
我知道我完蛋了。
楊柳可是當紅小花,一向以貌出圈。
而我這個小糊咖竟然敢大放厥詞,說自己比。
我能想象得到,我會即將迎來多麼腥風雨的網暴。
而此時的彈幕也瘋狂了起來。
「哪來的碧蓮敢跟楊柳比?熱度也不是這麼蹭的吧?想紅想瘋了吧。」
「抱走我楊柳,我楊柳獨。」
「呵呵,這的誰啊?活該一輩子糊,像屎一樣糊。」
「大屁翹?你是懂比較的哈哈哈哈。」
「可是這姐妹兒說的是實話啊,值上本來就跟楊柳不相上下,可是人家大屁翹啊,哈哈哈。」
經此一役,我的知名度算是正式打開了。
嗯,萬人黑的那種知名度。
然而要命的問題還在繼續。
「安沁姐,你說你一個明星,跟我們這些素人參加綜,是怎麼想的啊?」
「生命不息,工作不止,不工作我怎麼掙錢?今天多一分拼搏,明天多八個男模。」
這話我是張口就來,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錢和男模的不尊重。
有人噗嗤失笑,有人鄙夷不屑,有人似笑非笑。
「姐姐變心有點快啊,怎麼轉眼就開始惦記起男模了?」
程洲歪著腦袋目沉沉的看著我,角一勾笑意令人捉不。
我一愣,一張,「要不,你當第九個男模?」
程洲臉上的笑意不見了,湊了過來,低聲耳語:「姐姐可不能貪多,免得應付不過來。」
我花了三秒的時間來消化他的意思,然后騰地一下,就面紅耳赤了。
家人們,蚌埠住了。
隨后反應過來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我的腰上。
于是下意識地拍掉了他的手,義憤填膺地指責:「好你個程洲,年紀輕輕不學好,姐姐的腰是你能的嗎?」
程洲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怎麼了?我現在跟姐姐不是嗎?」
「你個頭啊,回家洗洗睡吧你。」
說完,我連忙跑掉了,可不能再待在這個是非之地了。
匆匆離開之際,我約聽到程洲笑意盈盈的聲音。
「各位繼續夜話,我去解決一下家事。」
聞言,我腳下一個趔趄。
這年輕人的比我的還可怕。
11
后來,我也沒等到程洲找我解決家事。
因為程洲突然消失了。
這倒不是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讓我彷徨的是節目組散了。
給出的理由是什麼狗屁「不可抗力因素」。
再后來,我才了解到,所謂的不可抗力因素是程洲是個超級富二代,他家里嫌他上節目談丟人現眼,于是揮了揮手就把節目給整沒了。
我無語凝噎。
這該死的資本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