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江政初左手挑著平角,右手挑著三角,我選一個。

后來干脆惻惻地把我綁起來,說選不出來就要把我吃了。

「綿綿&…&…」

溫醇的嗓音傳來,喚醒了沉睡中的我。

線從窗簾的隙里進來。

我疲憊地手,腰部的酸麻放電般遍及全

好像&…&…熬了一宿。

「起床吃飯&…&…」江政初心極好。

我兩眼無神,慢吞吞地往床邊挪,努力想離江政初遠一點。

還不到半厘米,他手臂橫在我腹部,往回一拉,我重新回到了原點。

我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

江政初笑起來,「綿綿在某些事上,倒是一點也不慢。」

我像個煮的蝦仁兒,憋了半天,憋出了一眼淚。

江政初第一時間就發覺我的不對,笑容一收,將我扳過去正對著自己。

「難?」

他眼底蓄著慌,用指腹輕輕著我的眼睛,「是哥不好,下次收著點。」

我抱住他,「沒&…&…有&…&…怪&…&…你。」

哭不是因為累的。

由于反應慢,我沒法跟他正常流。

之間表達意的方式,江政初一點也沒覺到。

這麼多年來,他都只是憑著我的反應,來判斷我喜歡或是不喜歡。

這很不公平。

短暫的思索后,江政初突然笑出聲,「你的意思是,沒法跟我互?」

他輕輕在我耳邊一吹,我便打了個哆嗦。

江政初的聲音藏滿笑意,「看,綿綿,有些東西,你不需要開口,我也知道。」

8

江政初上午出去了一趟,因為公司有電話會議要開。

等中午回來的時候,我還賴在床上。

他掀開被子,「綿綿,起來吃飯。」

我慢吞吞地往下挪了挪,「別&…&…管&…&…我,我&…&…過&…&…冬&…&…了。」

結果還是沒拗過他。

趁吃飯的功夫,我給江政初面對面發了段小作文。

是我上午強撐著眼皮寫的。

大致解釋了蕭名攸的禮是怎麼錯到了江政初的手上。

他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一道敲門聲打斷了吃飯的進程,江政初皺皺眉,起去開了門。

蕭名攸忸怩的聲音自門口傳來,「江總,昨晚我給您的信,您看了嗎?」

啪!

我放下筷子。

這次說什麼都不能忍了。

我走過去,貓腰從江政初的腋下鉆到蕭名攸面前,冷著臉,

「我&…&…要&…&…跟&…&…你&…&…公&…&…平&…&…」

江政初手掌在我前額,輕輕往后一推,擋在我面前,十分紳士地回絕:

「抱歉,我有朋友了,我希咱們只是簡單的工作關系。」

蕭名攸的視線在我和他之間來回打了個轉,難以置信地出一個輕蔑的笑容,「不是吧江總,&…&…腦子不正常。」

聽到這句話,江政初的笑意突然消失。

在詭異的寂靜里,江政初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話反問。

「你覺得不正常?」

腦中警鈴大作,我嚇得起了脖子,匆匆往后退。

完了,江政初要開始了。

后爸剛死那會兒,公司元老不滿他一個年輕人空降,天天找人使絆子。

我曾親眼見過,江政初不帶一個臟字,談笑間把一個年過半百的東大爺懟得嚎啕大哭。

這麼多年過去,他人模狗樣地游刃于商場之間,怕是有的人早忘了他當初的兇名。

蕭名攸同地看了我一眼,「難道不是嗎?說話不正常,反應也不正常,您喜歡什麼?」

江政初面帶微笑,開啟了暴擊:

「我看你的工作態度也不正常,要不另謀高就?」

「江總,我跟您四年了。」蕭名攸瞪大了眼,「您要開我?」

「哦,四年我沒給你開工資?」江政初冷冷一笑,「跟我談?你想什麼呢?開得起價嗎?」

蕭名攸震驚了,指指自己,又指指江政初,「開&…&…開價?」

「你真搞笑,又想要我的錢,又想要我的人?怎麼好事全讓你占了。錢和兩手抓,真棒啊,丐幫幫主都沒你會要飯。」

蕭名攸的表裂出了道道細紋,「丐&…&…丐幫&…&…你&…&…你&…&…明明給我擋過酒,要不是你這樣,我能誤會?」

「幾萬一瓶的紅酒,你說喝就喝,酒不要錢?你醉了第二天誰上班?工作誰來做?我宿醉遲到放假,你遲到曠工。能一樣?」

我突然想起班里男同學過生日那天,江政初破天荒地沒上班。

理由是前一天喝多了酒。

我不得不推掉了男同學的生日聚會,留在家里照顧生病的江政初。

難道是那次?

蕭名攸眼眶已經紅了,接近崩潰的邊緣。

江政初眼皮都不掀,開始查看公司價,嘖了聲。

「由于你的禮,公司價下跌,先扣你兩千塊吧,再跌,再扣。」

蕭名攸哇地哭出聲來,「你懂不懂尊重人?」

江政初冷冷一笑,「你尊重了嗎?」

說完,當著的面,砰一聲關上了門。

我耳朵嗡嗡直響。

在角落以免他殃及無辜。

輸出后的江政初又恢復了溫和的樣子。

把我從角落里拉起來,我的頭,「以后吵架的事,給我來。」

9

經過一番全力輸出,江政初懟跑了自己的書。

出差期間無人可用,所以他把我抓去當臨時書了。

真正看到江政初的行程,我才知道他平常有多辛苦。

「綿綿,和宋老板的時間約到幾點了?」

我拿起規劃好的時間表,展示給他看。

一眼去,時間規劃和合理,信息清晰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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