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起了我的頭發。
江政初就這麼盯著我,一直笑。
我被盯得心都了,不得已轉移話題,「這麼多年,你是因為愧疚,對我好,還是因為&…&…喜歡我?」
江政初眼都不眨,「因為喜歡。」
「哦。」
「哦?」
我理完傷口,兩手一撐,跟他拉開距離。
「你喜歡我,所以看我給你寫書,寫了三年?」
江政初的表有一瞬間的空白。
我繼續道:「你喜歡我,還注冊一個假 ID 欺騙我的?」
「綿綿,我&—&—」
我心里的火花在滋滋作響,一種名為吵架的快樂在我的心里炸開了花兒。
對,就這樣!
讓他忍了三年。
終于等到了我皮子便溜的一天。
從來沒在皮子上輸過的江政初,這一刻啞口無言,像個傻子一樣,
「綿綿,你罰我吧,我認錯,隨便你怎麼罰,我都認。」
我眼睛一亮,「什麼都隨便?」
「隨便。」
我吧唧親了他一口,「那我們回家!」
司機已經把車停在了路口。
我拉開車門,突然發現不對,「額,擋板怎麼&—&—」
江政初突然從后抱住我,把我塞進車里,隨上車關上門,扯掉了領帶。
「開始吧。」
「?」
江政初俯親了我一口,「不是說隨便罰嗎?哥哥就在這,隨便。」
「我不是說這個,你誤會了&—&—」
他沒給我辯駁的機會,將我的話全部堵在了里。
這一刻,我終于知道世界上還有個詞,「以退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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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員的暗終止于某天清晨。
我和江政初從一輛車上下來。
他也不知道是哪筋了,在公司門口,低頭親了親我。
啪嗒。
前臺的筆掉在地上。
江政初似乎怕還不清楚我們的關系,敲了敲前臺的桌子,
「好巧啊,你也這麼早上班?介紹一下,這是我后媽的兒,也是咱們公司未來的老板娘。真不好意思,讓你看見我們秀恩了。」
因為這句話,我在他辦公室躲了整整一上午。
避開了一群八卦的同事。
中午,江政初忙完,突然把我拎起來,打開門,對著眾人宣布,「今天提前下班,給你們放半天假。」
歡呼聲差點掀翻了天花板。
「什麼好日子啊?」
「我和你們老板娘的大日子。」
江政初今天訂了個餐廳。
位于 22 層的大廈。
電梯一看,整座城市盡收眼底。
餐廳里空的,只有一束巨大的玫瑰花擺在中間。
江政初說:「綿綿,昨晚我夢見我爸了。」
「嗯?」
「他說讓我給你找個好人家,老公要溫善解人意,后半生不能欺負,不然死都不會放過我。」
我眨眨眼,聽得一頭霧水。
江政初從花束里,出一枚戒指,「經過深思慮,我覺得我適合的。」
「江綿綿,你愿意嫁給我嗎?」
我盯著他,慢慢地笑開,出手,「我愿意。」
&…&…
求婚功的當天晚上,我也夢見了后爸。
他似乎不愿意,夢里追著江政初打:「你他媽、你他媽、你他媽的敢打的主意,你個小畜生!」
江政初愣是一聲沒吭,挨了好幾悶,「主意打都打了,您多打幾出出氣,但別過分,我還得早起送綿綿去畢業典禮。」
我媽在旁邊笑開了花兒。
「老江,孩子們高興,你就別生氣了。」
我們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吃了頓飯,媽媽臨走時,了我的頭,
「以后我跟你爸不在,你和哥哥要好好的,放心,這樁婚事,媽同意了。」
后來我好像哭了。
大清早被鬧鐘吵起來的時候,眼睛都是腫的。
我努力把那個奇奇怪怪的夢拋在腦后。
江政初已經穿好了服,「綿綿,今天畢業典禮,服在外面,我們要出發了。」
六月的清晨,正好,微風不燥。
我穿著禮服,高高興興拉著江政初坐進車里。
他彎腰的時候蹙了蹙眉。
我問:「怎麼了?」
他若無其事地坐進來,「沒什麼,昨晚被人打了。」
(全文完)
小柒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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