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阿姨和我媽應聲而出,一邊解圍,一邊和悅地對我說:「姜姜你先和阿硯回房間,這里的事給我們大人理。」
等目落在梁浩上時,立刻變了臉:「姓梁的,大過年的你來我家找我兒子不痛快,是不是有病?」
好兇&…&…但好有氣場。
在我面前的周阿姨,永遠都是和悅,笑瞇瞇地著我的臉,我「姜姜」。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怒的樣子。
我和周輕硯躲進臥室,卻又給門留了條,過隙觀察。
梁浩試圖爭辯:「我還不是為了我兒子好。」
「阿硯的績是要保送碩博連讀的,連學院里的導師都提前跟他打招呼了,需要你來這個心?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小孩就是當初你那個初的外甥吧?還一起留學,編的理由像模像樣的,你想撮合和周輕硯?做你的春秋大夢!」
周阿姨火力全開,懟完梁浩,又把槍口轉向了程薇,
「小姑娘還是要知道點廉恥,當初你小姨趁我懷著周輕硯,上門挑釁,我差點流產。你怎麼還有臉說你喜歡周輕硯呢?」
程薇咬著,淚眼盈盈,卻語氣倔強:「阿姨,您是長輩,我會尊敬您,但您不能這麼說我。」
「哦,我不說你,就是單純地看不上你。」
周阿姨說,「周輕硯已經有朋友了,而且他朋友漂亮可多才多藝,你比不上的。沒什麼事就和姓梁的麻溜滾出去,大過年的,別我扇你們。」
說著就把兩個人一起往外推。
我媽也十分配合,拎起他們提來的紅酒和燕窩,一起丟了出去。
我在房間里看得激澎湃:「周阿姨戰斗力好強!希我為中年婦的時候也能像這樣!」
「你沒機會了。」
周輕硯的聲音著我耳畔響起,「因為我永遠忠于你和婚姻,不會做梁浩那種事。」
14
「想太遠了吧,談個而已,誰要和你結婚了。」
我耳發燙,為了轉移注意力,趕開門走了出去。
見到我,周阿姨又出了慈的笑容:「姜姜了吧?先吃點車厘子墊一墊,阿姨和你媽繼續去做飯&—&—周輕硯,過來剝蝦。」
快二十年的鄰居了,我在周家幾乎是輕車路。
這天晚上,吃過晚飯后,周阿姨煮了一壺熱紅酒。
我才喝了兩小杯,又開始覺得暈暈乎乎。
仗著客廳沒開燈,線昏暗,著周輕硯要親親。
我媽捧著杯子,神態自若,只用眼角的余瞟了一下我:「小硯,我看姜是又喝醉了,還要麻煩你送回房間了。」
「今晚我和你媽有通宵看電影計劃,就拜托你留在我家照顧下了。」
周輕硯點點頭,把我扶了起來:「阿姨放心吧。」
然后等一出門,就直接把我打橫抱了起來。
我摟著他脖子問:「我最近是不是吃胖了?」
「好像有點&…&…」
我大怒:「你會不會說話?!」
「但仔細一下,應該是天冷,服穿得多了。」
很好,很識抬舉。
我滿意地靠在他口,被抱回我的臥室。
周輕硯幫我把和子了,又去擰了把熱巾幫我臉。
在那之后,他離開了好一會兒才折返。
等他回來時,我盤坐在床上,眼神迷瞪,表卻很嚴肅。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周輕硯挨著我邊坐下:「什麼事?」
酒讓我思維遲滯,低頭回想了兩秒,才繼續問:「你既然不喜歡程薇,那天一大早為什麼去機場接?」
「我什麼時候去接了?」
周輕硯有些無奈,「是進了學校聯系我,我才知道來了。」
「那你一大早出門干什麼去了?課都不上&…&…」
他忽然深吸了一口氣,轉出去。
回來時,手上拿著一個長長的禮盒。
「你想要的那把長笛,我看到樂行老板發朋友圈,說到貨一把,而且不接預訂。所以我一大早就過去買了,想作為給你的新年禮。」
大概是房間的地暖開得太熱,又或者他上散發出來的那淡淡的,紅酒混合著橙子的香氣實在太蠱人心。
總之,接過盒子在后放好之后,我的臉莫名紅了起來:「好端端的,為什麼忽然送我新年禮啊?」
周輕硯坐下來,凝視著我的眼睛:「因為,不想再跟你繼續冷戰下去了。」
「雖然知道藝學院那個學弟是你瞎說的,但又怕你真的被其他人拐走。」
他突然提起學弟,我還愣了好一會兒,才從記憶中翻找出這麼一個和我只有過幾面之緣的工人。
且試圖狡辯,為自己扳回一點面子:「什麼瞎說的,人家學弟確實有請我吃甜品。要不是你用勾引我,哼哼&…&…」
然后就被周輕硯拆穿了。
「那天你拉著許桃離開后,我追出去,正好看到那個學弟帶著他新的朋友往食堂走。」
!
我很是震驚,接著恥地把頭埋進了被子。
直到不過氣,才重新抬起臉,耳朵卻依舊燒得發燙。
「對不起,都怪我說實話。」
周輕硯對上我氣鼓鼓瞪他的眼神,勾勾角,笑了。
他抬起手,開始一顆顆,不不慢地解扣子。
「任你置,就當作賠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