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后來倒是有些水到渠

我還未實施計劃,齊遙就勾著鐘霖去了的閨房。

我只不過將事鬧得更大了一些,派了不家仆四尋人。

齊清源帶人親自捉了

齊謠裳不整地跪在前堂,哭訴著是與鐘公子投意合,求父親姐姐全。

我坐著聞言假意眼角的淚花道。

「父親若是還將我嫁給鐘公子,豈不是壞了妹妹姻緣,我不愿奪人所好。」

齊清源震怒,齊遙所做的一切已經離了他的掌控。

齊遙是庶,便不可能是正妻,又使了下作手段,簡直丟盡了齊家的面。

鐘霖自知理虧,聲稱愿納齊遙為良妾,待娶妻后抬府。

齊清源只能作罷,后在母親的勸說下應了我與霍瑜的婚事。

霍瑜在出征的前一夜著來我閨房見我。

我遞給他那連夜做的荷包。

里面塞著前些日子去佛寺布施時求的平安符。

他笑著我的腦袋,說讓我等他,定會為我掙來一份面。

13.

又過了兩個月。

鐘府派人傳來了齊遙暴斃的消息。

我費了些銀子,打聽到了「暴斃」的真相。

齊遙于鐘霖大婚后被一頂小轎從側門抬了鐘府。

剛開始還混得風生水起。

正妻楊氏都得忍讓幾分。

但一頂接著一頂的小轎府,鐘府便沒了的容

或許是我的重生,讓劇偏離了軌道。

齊遙一步錯,步步錯。

以為齊清源指給我,便一定是好歸宿,便搶了我的郎婿。

沒想到卻是一腳踏進了狼窩。

鐘霖人道有缺,最是喜歡在房事上折磨人,鞭打更是常事。

齊遙敵不過他喜新厭舊,且又得罪了正妻。

是傷,卻得不到醫治,被趕去了最遠最破的屋子。

到死鐘霖也沒想起來。

一場初雪,冷風沿著蝕了的門梁灌進屋子,炭火盆里只燃著些碎炭。

晨時,侍來喚齊遙起時,尸骨已經涼了。

也與我上一世一樣,沒有熬過這個冬天。

齊清源得知齊遙死了的時候,倒是掉了兩滴老淚。

許是沒想到落得這般下場。

農歷一月,七王爺微服出巡揚州。

我以家中喪為又閉門謝客,直到七王爺離開了揚州。

而后,揚州不員落馬,抄了的家當全部充了國庫。

七王爺名聲大噪,有奪嫡之勢。

不到一年,齊清源也辭了

大抵是看了邊人的下場,怕這把鐮刀也會落到他的頭上。

比起錦繡前程,他更為惜命。

14.

在我十九那年,鄰城瘟疫四起。

兄長臨危命,負責押送賑災的銀錢和料。

我勸兄長不可獨行,必須加派人手。

將我重生來培養的暗衛,供他差遣。

路逢深山時,來了一群蒙面刀客,竟想搶了這筆資。

不過,我們早有防范。

除了兄長了點輕傷外,資完好無損。

瘟疫結束后,兄長升了,領了賞,回了揚州后繼續做他的錦衛,是圣上在揚州的千里眼。

又是一年春,三月三。

我早就繡好了嫁,得了母親的應允,到梁府的來玩上兩日。

梁思言在去年了親,嫁與皇商周家。

舉案齊眉,琴瑟和鳴。

這不,夫妻兩正趁著飛花令,作著詩呢。

我夾起一塊糖藕,細細品嘗起來。

宴畢,舅父按著舊例,喚來了一位手捧檀木盤的婢。

檀木盤上是一件七彩琉璃玉鐲。

競價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我正托著臉,瞧這漂亮的玉鐲最后能花落誰家。

一聲悉的嗓音讓我不由地朝門外看去。

只見霍瑜著云緞錦瓣含笑地向我走來。

我愣在了原地,周圍的聲音仿佛都消失了。

舅父瞇著眼詢問道是否還有比霍將軍更高的價格,隨而讓婢將木盤送到霍瑜跟前。

他拿起那玉鐲,像是怕弄疼我般,仔細地套在了我的手上。

對我道,「阿寧,我來娶你了。」

(全文完)

作者:翻斗花園小

&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