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寵若驚。
許是察覺到我過于直勾勾的目。
江遠很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偏過頭去。
卻毫無防備地把已經燒紅的耳暴在空氣里。
且那抹緋在他瓷白的映襯下,顯得尤為生和扎眼。
好度:50/100。「阮阮。」
過了很久,他垂著眼眸,低聲喚了聲我的名字,嗓音聽著有些啞。
「嗯?」
「直播間那通電話的事&…&…」
「不用解釋。」我打斷他,然后安般地牽笑了笑,「我相信你。」
這是句真話。
冷靜下來,我自然相信江遠不是那樣的人。
窗外斜風細雨未停。
室,燈昏暗曖昧。
江遠忽地轉過來,五指用力扣住我后背,把我攬進懷里。
「那不分手了,好不好?」
我心里一陣酸。
我和江遠,會因為直播間的那通電話而產生誤會,從而分開。這大約是一個劇點。
而我不能做出任何有悖于原劇的事。
所以不能不分手。
但是眼下,江遠正把我抱在懷里。
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指尖卻微微有些抖。
像齜著牙兇人的小狗,厲荏。
他分明怕極了我會離開。
手出去,又在半空停頓好半天。終于還是調轉了方向,落下來。
我回抱住了江遠。
然后稍微偏過頭,在他白皙如玉的頸側,輕輕落下一吻。
就當是對他剛剛的問題,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回應。
風雨如晦,前路不明。
我答應不了他不分手。
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
13
摟在一塊兒膩歪了半天。
直到江遠咳嗽了幾聲,我才猛然想起來,他剛剛淋著大雨跑來找我,現在服還沒換。
我于是趕催促他去洗個熱水澡。
江遠不不愿地松開我,拿了換洗去浴室。
我獨自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盯著面前半杯牛出神。
浴室方向傳來約約的淋浴水聲。
困意席卷而來。
14
我和江遠其實原本不可能會有任何實質的接。
我很喜歡他,但我們之間有壁。
次元壁。
我是三次元苦社畜。
他是二次元紙片人。
不過是個平平無奇的夜晚,清風漾開江面上一圈圈漣漪。
隔江,對岸,喧囂的人群在為即將到來的煙花盛宴狂歡。
我坐在江畔的公共長椅上,百無聊賴打開手機。
意外發現了一款名為《白日夢想家》的冷門乙游戲。
原本是想劃走的,但四位男主的立繪實在致。
每一個都完而又準確地踩在了我的審點上。
尤其是&—&—
我視線停留在那個一正裝的男主上。
冷白。淺褐的眸子,目清清凌凌。
即便為紙片人,他也好看得過分。
他,江遠。
15
在玩這款乙游的過程里,我所走的每一步,做出的每一個選擇,都毫無保留也毫不意外地偏移向江遠。
游戲劇倒是一般。
至「我」和江遠的單線劇,較為一般。
再加之江遠這個男主在游戲前期走的是路線。
他一度在四位男主中的人氣居于末位。
但這毫不影響我對江遠的喜歡。
究其緣由。
&…&…&…&…
不,沒有緣由。
或許偏,從我初次見他的那一眼開始,就已經注定。
而江遠也的確對得起這份偏。
他在外人眼里清冷孤高,不易接近,似乎世間萬沒有什麼能得了他的眼。
卻會在雨夜的街角里,俯撐傘,為流浪的小遮雨。
他站在聚燈下萬眾矚目,不可一世。
也會在面對詢問時,毫不避諱地告訴所有人,他只你。
他可以在各路鏡頭前游刃有余地侃侃而談。
也能在繁華落幕后全副武裝地站在路口等著接你下班。
他認真地記得你的特殊時期,記得你們之間每一個紀念日。
知道你的全部忌諱,了解你所有喜好。
不論旁人如何議論評判。你在他那里,永遠被奉若珍寶。無人問津的真心在另一個世界有人珍視。
不知從何時起,江遠于我而言,已不再只是冰冷的數據。
他的存在有特殊的意義,與周遭一切都區別開來。
而作為乙游男主,江遠的設定,也注定了他天生就會我。
全心全意,不可更改,且無法逆轉地我。
這大概也算一種雙向奔赴。
即便我和我的人,相隔時空,不曾謀面。
可意真實存在。
16
年夜,零點將至。
我登錄上游戲,收到一張江遠發來的照片。
點開看,原來是張手寫的新年祝福卡。
純白底,上書一行工整有力的鋼筆字:
「祝舊愿皆已償,來年有新愿。」
接著,又彈出一條語音。
青年的嗓音清冽而低沉,笑著問我:「你的新年愿是什麼?」
愿?
我看著手機屏幕,怔了怔。又抬眼向窗外。
客廳的玻璃窗正對著不遠商場大樓的 LED 屏。
此時恰逢新年將至。
大屏上已經開始了零點倒計時。
顯眼醒目的阿拉伯數字隨著人群的歡呼聲一起不斷變化。
零點到來那一刻。
喧囂人聲沸騰至頂峰,屏幕上炸開數朵絢爛至極的電子煙花。
愿終于變得清晰明了。
我說:「希能和他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