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瞬間我就明白,我再也不可能被原諒了。
隔開我們的不只是蘇予的死亡和謊言,還有我的愚蠢和卑劣。
所以,我為溫辭做了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把簽了字的離婚協議寄給,放自由。
后來,時間長了,我媽想讓我再結婚,有新的開始。
我沒有答應。
只是在每年溫辭過生日的時候,去所在的城市,也不敢靠近,只遠遠地看一眼。
大概是因為離開了我,也離開了溫家的一切,的神狀態變得越來越好,也很順利地找到了極好的工作。
我一直都知道,是個很優秀的人。
只是我有眼無珠,自以為是。
和我離婚后的第五年,溫辭生日時,我照舊想去看一眼。
卻發現,的邊多了個陌生的男人。
那人很高大,哪怕是高挑的溫辭站在他邊,也顯得小鳥依人。
他從勞斯萊斯上下來,抱著一大束花,笑笑地低頭吻。
溫辭沒有拒絕。
我遠遠地看著這一幕,心臟好像被什麼利切開、碎,疼得發抖。
但我知道,是我罪有應得,就該好好著。
回去后沒多久,我的異樣漸漸地,越來越明顯。
去醫院檢查,結果是 ALS,也就是俗稱的漸凍癥。
越來越嚴重的時候,齊源來醫院看我。
他問我:「你想不想再見溫辭一面?」
我沉默許久,懷著某種卑劣又天真的希冀,點了點頭。
我既不希憐憫我,又希至因為對于故人的憐憫,還能再來見一見我。
齊源去走廊打電話,我沒有忍住,慢慢挪到門口去聽。
恰好聽到溫辭的聲音。
一如既往地沉靜,卻帶了點冷意:「不用了,我嫌看了惡心。」
電話掛斷,齊源嘆了口氣,走進來:「溫辭說暫時沒時間,以后&…&…」
「我都聽見了。」
我說。
他一臉復雜地看著我。
我艱難地扯了扯角:「知道現在過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天漸漸暗了,外面下起大雨。
我聽著雨聲,想起很多年前,我第一次遇見溫辭時,也是一個雨天。
還想著我是的第一個朋友時,我就已經喜歡上了。
卻還是弄丟了。
那天之后,我甚至再也沒有夢見過溫辭一次了。
巧克力阿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