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咳咳。」
「顧珍，你？！」
「閉。」
我按住蘇影的驚呼，掉邊的跡。
「其實，趕走不需要這麼費力，你又何必&…&…」
「何必折磨？」我反問，輕笑回答。
「因為我要記住，挑釁我的下場。」
蘇影不語，我咽下間翻涌的氣，難得好心地跟他解釋。
「有一就有二，我沒那麼大本事，能讓這個世界不再有外來者。」
「但是，我能讓他們選擇不到這個世界來。」
「你說什麼？」蘇影震驚地看向我。
我習慣地轉著手上的珠子，眼睛追尋著周佑的影。
「只要蘇綰足夠痛苦，足夠凄慘，那麼其他人想要來這里，就得掂量下自己的命，夠不夠。」
「&…&…」蘇影張著，半晌才找回聲音。
「顧珍，你真的很厲害。」
「謝、唔！」
我扯角，剩下的字被淹沒，忍不住吐了出來。
「顧珍！」
「珍！！」
20
意識開始有些模糊，我了手臂，疼痛鉆心襲來。
周佑先前忍的，就是這樣的痛嗎？
我把兩串珠子留在上，是因為我知道，這個是劇里沒有的設定。
它對我來說，是救命稻草，但是對周佑來說，是附加的力。
所以我幫他摘下來。
為【男主角】，對【主角】出手，總是會被世界意志所阻撓。
我不能讓任何東西為他的阻礙。
我愿意承擔他的痛苦，接雙倍的因果報應，只要周佑平安。
好像，我們之間的關系顛倒了一樣。
不對，從來都不是他單方面保護我。
小時候，周佑寡言語，被人看不起。
我因為份的原因，沒有人敢欺負我，但是不代表他們不會欺負周佑。
他從來沒有跟我告過狀。
只是在我偶然發現的那一次，周佑被好幾個高年級的圍著，他有些敵不過。
我遠遠地和他對上視線。
就那一瞬間，他的眼神變了。
然后，周佑轉，拼著一口氣，把所有人都揍趴下了。
我知道，他是怕給我惹麻煩。
所以我會在他后，給他撐腰。
只要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他。
只要有他在，誰也不能傷害我。
眼前慌焦急的周佑，手指抖著，替我去邊的跡。
「珍，珍，不會有事的。」
當然不會有事啦，我笑。
蘇影回神，指著那邊還差最后一口氣的蘇綰，急得滿頭大汗。
「還在，還在啊，怎麼辦？」
我翻了個白眼，實在看不下去他的窩囊樣子。
周佑輕地抱起我，我示意他將我靠近蘇影。
「&…&…」
「乖啦，就一次。」
「&…&…嗯。」
我捧住蘇影的臉，第一次用溫的語氣和他說話：
「去吧，去告訴那個東西，你是誰。」
「？你說什麼」
「蘇綰。」我認真地喚。
「去告訴，誰才是真正的主角。」
&…&…&…&…
眼前的人周巨震。
我已經沒什麼興趣再留下了，我知道一定能做到。
周佑抱著我，一步步平穩地向外走去。
他低頭蹭我的額角，小聲重復著一句話：
「你是，你是主角，我的主角。」
我覺得好笑。
「廢話。」
不是我，還能是誰。
21
【劇崩塌，快穿者死亡。】
世界意志搖搖墜，勉強修復運行。
我們都離了規則，不再被約束。
不知道蘇影那天做了什麼，但結果就是，再也沒有外來者來過。
陳山川輕而易舉地被我趕走。
蘇影也帶著他媽離開了。
好像沒有什麼東西會讓我煩心。
除了周佑。
「珍，別，我看看。」
周佑放下手里的碗，執起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掀開袖口，確認那串珠子還在。
到以后才放心地松了口氣。
「嗯。」
自己還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一開始我還被他搞得心，很是配合。
但是架不住他一天幾十遍地看，我從到縱容到無語。
到現在，都麻了。
「嗯個頭。」
我忍無可忍地敲了他一下，周佑毫不在意，抓著我的手放到臉側蹭了蹭。
「珍。」
他輕聲喚我。
「顧珍。」
「要說就說。」我催促。
「我你。」
&…&…&…&…
我又不是不知道。
周佑的眼里閃著，倒映出我的模樣。
越來越近。
我抵著他的額頭。
「我也你。」
22
是不畏風雨，不蒙蔽。
是發自心，無法更改。
不論如何，我們都會走到一起。
因為&—&—
「我真心為你。」
End
番外
（其實是一些，不知道放到哪里的小片段。）
【1】關于死亡
顧珍的弱，總是比周佑要先離開的。
彌留之際，周佑環抱著，聽顧珍的囑托。
然后拒絕。
「后事我不要管，我要和珍一起死。」
難得一見的任，并且固執。
周佑紅著眼，不肯聽顧珍的話。
顧珍無奈，只能哄騙他。
「我知道，但是，有件事我想讓你幫我做。」
「什麼事？」周佑問。
顧珍笑了。
「你把我走吧。」
「走我的尸💀也好，骨灰也好。把我到別人去不了的地方。」
顧珍眼神開始渙散，但是言語間都是向往。
「你把我埋進土里，埋在樹種上面。等樹長高了，你坐下來，我就給你遮納涼。」
說得輕松自然。
聽得人神悲戚。
「好不好？」
顧珍總是知道，怎麼讓周佑無法拒絕。
他說好，我答應你。
「我會在樹下納涼，和你坐在一起。」
但是會鉆空子。
周佑心想，永遠不要想著能丟下我。
【2】關于撐腰壯膽
周佑舉著手機，給正在泡腳的顧珍刷視頻。
屏幕了，網友說，自己家的小狗被流浪狗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