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作,聽著他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很清楚地意識到,我對他心了。
是什麼時候的事呢?從他冷著臉問我有沒有把他當男朋友?還是他委委屈屈說不分手?
好像,不知不覺的,就喜歡上了。
這東西,真的是莫名其妙又不講道理。
20
百年校慶越來越近,裴宴的臉也一天冷似一天。基本到了三米之生人勿近的程度。
學生會里人人自危,我更是能躲就躲。
可是,很多時候不是想躲就能躲掉的。
本來和裴宴搭檔的主持因為老是找不到狀態,被換了下去,這個差事便指名道姓的落在了我頭上。
因為時間迫,避免不了加班排練。
許淮舟自然不可能讓我們獨,于是,寬敞的學生會辦公室,經常出現三人行。
倆人劍拔弩張的,我夾在中間甚是煎熬。
好在平平安安地到了校慶這一天。
為配合歷屆校友的時間,校慶安排在了十月一小長假。
校園熙熙攘攘,人頭攢。
主持也不過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大就是知名校友演講,再就是表演幾個節目。
主持完退場后,裴宴在后臺住了我。
「楚悠悠,等下跟我一起去還道。」
我點頭應好,放下禮便抱著東西和他一起去了道室。
21
道室所在的樓比較偏僻,平時很會有人經過。
剛放好準備離開,卻被裴宴拉住了胳膊。
他將我拽到墻邊,雙手固定在我的兩側。他低下頭想要親我,被我扭頭躲開。
我手推他:「學長,你冷靜一下!」
「冷靜?我已經冷靜得夠久了!
「楚悠悠,你知道我喜歡你多久了嗎?兩年,整整兩年!
「為什麼他可以我不可以,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明明是我先喜歡上你的!」
他低下頭,聲音嘶啞:「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你就宣布我出局了嗎?可不可以對我公平點。」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過窗戶的亮,能清晰地看到他紅了的雙眼。
裴宴竟然喜歡了我兩年?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
不止是我,好像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他把他的喜歡藏得太深了。
「那你現在知道了,能給我一次追求你的機會嗎?」
我能清晰地到他的忐忑,但是還是毫不猶豫地跟他說了抱歉。
里容不得搖擺不定,可能從一開始我選擇了許淮舟的那一刻,結局就已經定好了。
裴宴定定地看著我,許久后,才收回雙手。
「你走吧。
「以后不會再打擾你了。」
我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跑。手剛到門把手,聽到后他在問。
「如果,我早點跟你表白,你會和我在一起嗎。」
我作停頓了一下,沒有回答。拉開門走了出去。
如果他早點和我表白,如果沒有許淮舟,我想我會答應。
畢竟,又有幾個人能拒絕得了清風霽月般的年。
可是現在再說這些有用什麼意義呢,終究是錯過了。
就也別再給他回應了。
22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到在找我的許淮舟。他的后,竟然跟著蘇甜。
看到我,他快步跑過來攥著了我的手。
「你去哪了,我問了好多人,都說沒看到你。急死我了。」
我目在他和蘇甜之間來回穿梭。
還不等問出口,蘇甜上前將胳膊搭在他的肩上,沖著我出一排大白牙。
「給你介紹下,我表弟。」
我:「???」
姐妹們,我好像被最好的閨套路了!
許淮舟番外
1
楚悠悠不記得我了。
開學那天,我站在郁郁蔥蔥的白樺路上沖著笑,只禮貌地回了我一個笑,便轉過頭和邊的生說話去了。
說話就說話吧,聲音也不知道著點。
我隔了幾步的距離,都能清晰地聽到興地和朋友說:「快看,那里有個賊帥的小學弟!」
我苦笑著安自己,沒事,至覺得我帥。
其實認不出我來也怨不得。
我發育得晚,初三時班里的男生都變聲了,我還停留在聲階段。
爸媽擔心我長不高,那兩年沒給我吃補品,這一補,個子倒是長了,重也在直線飆升。伴隨著的還有滿臉的青春痘。
而我上一次見,是在高二,又胖又壯,痘痘上面長了張臉。
那天爸媽帶我去表姐家做客。來找表姐玩時,我正在因為學習被數落。
溫地笑著和我爸媽說,也是高二下學期績才提升上去的,之前的筆記都還留著,可以送給我。
我們都以為只是隨口一說,結果過了兩天真的托我姐把筆記送來了。
的字和的人很像,干凈,溫暖。
我那時候就下定決心,一定要考上 Q 大。雖然對當時的我來說非常困難。
但是為了能再見到的笑,好像多大的困難都算不得困難了。
再上一次,是初三。那時候的我好像還不到一米七。
到表姐家做作業,笑著和給開門的我打招呼:「你好啊,弟弟。」
笑起來好好看,元氣滿滿的。
2
我問表姐我該怎麼辦。
表姐說,要不就跟說實話,讓幫忙照顧我。來個日久生。
我拒絕了,我怕說了之后,就單純地把我當弟弟照顧。
我可不想被按死在弟弟的位置上。
心心念念了兩年,最后被當弟弟,那我得哭死。
我本來想徐徐圖之,結果有一次去看,發現了邊的裴宴。
男人的直覺,他也喜歡。
我知道我不能等了。
我又一次找到了表姐,幫我出了這個主意,六元男模。
這可能是,我接近的最快方式。
后來的無數次,我都萬分慶幸這個決定。
還好,我出手及時,還好,我抓住了。
裴宴番外
我喜歡一個生,除了我沒有人知道。
我以為,像我這樣的人,是不會對另一個人一見鐘的。
或者可以說,是不會喜歡上另一個人的。
直到那天午后,推開學生會會議室的門說:「學長你好,我是來面試的。」
背著,笑得眉眼彎彎。
那天的很好,好到能看到頭上翹起的頭發。細細的。
那一刻,我的心跳了。
原來,不是不會心,也不是不可能一見鐘,只是之前沒有遇到那個罷了。
我從小接的教育,要求我冷靜、自律,不能輕易被別人看。
我做到了。卻在以后的若干年都活在后悔中。
要是&…&…要是我沖一次,勇敢一次,那故事的結局會不會改變。
會不會,有可能會屬于我。
可是,終究是晚了。
晚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