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許江與才是那顆白菜呢,可我也不想做頭豬啊。
我爸剛下臺,江與就變戲法一般掏出一打本子塞到我手里。
我用余掃了一眼,有房產證、存折,甚至還有執業證書!
「暖暖,這是我所有的家,以后全部給你保管。」
「哇~好甜,好甜。」臺下起哄聲此起彼伏。
我眼眶微熱,準備出手去接。
指突然一涼,一枚鴿子蛋就已經被戴到了我的無名指上。
江與單膝跪地,鄭重地捧住我的手背印上一吻。
我聽到他虔誠地開口:「暖暖,你愿意永遠做江太太,永遠和我一起走下去嗎?」
在親友的起哄下,我抿住角的笑意揚起手。
假意嫌棄鉆戒不夠亮,故意逗弄江與:
「哎呀,鉆戒不夠亮怎麼辦呢?」
我婆婆急忙把傳家玉鐲遞了過來:「暖暖,還有我的。」
我媽在旁邊急得跺腳:「蘇暖,你給我正經點!」
最終,一切水到渠。
江與站起,不顧這麼多人在場,地把我抱在懷里。
然后,在我耳邊低語:「老婆,你才是我心里最閃亮的暖啊。」
17 江與篇
江寶寶三歲的時候,去了外婆外公家玩耍。
外婆拿出媽媽小時候的獎狀激勵江寶寶:
「寶寶啊,長大也要像媽媽一樣優秀哦。」
江寶寶眨了眨大眼睛,想起爸爸總纏著媽媽問棒不棒,他有樣學樣含糊不清道:「棒棒。」
外婆開心地親了親小可,走到廚房給江寶寶準備晚飯去了。
晚上,吃過晚飯,江與就來把孩子接回家。
等把寶寶哄睡了,準備洗服的時候,從江寶寶的口袋里掏出一張紙。
不知道在哪里,又是什麼時候被江寶寶給發現,并塞進了口袋帶回了家。
江與打開皺一團的紙團,紙張微微泛黃,但看得出來是張信紙。
因為時間過于久遠,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可江與還是認得出自己的字跡的。
「蘇暖,我喜歡你!」江與輕笑,向下看去。
只見這手書后面,還有另外一句話,字娟秀,字里行間著寫字之人的欣喜和青。
上面寫著:我亦之。
許是江與在洗房耽擱的時間太久了,蘇暖找了過來。
「江與,怎麼了?」
男人的眼睛著水意,狐貍眼中滿是波,蘇暖心里咯噔一聲,著急地喚著。
卻被江與一把抱在了懷里。
低沉喑啞的聲音從蘇暖脖頸響起:「暖暖,一直都是你。」
我喜歡的,原來從一開始,喜歡的就是我。
18 江寶寶篇
江寶寶七歲了。
有一天,同學們提起爸爸和媽媽的故事,他立馬來了興致。
放學回到家,就興沖沖地追問媽媽,吵著要聽。
蘇暖被鬧得沒辦法,只能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是爸爸先追的媽媽。」
正巧被下班回到家的江與聽到,他急忙對著兒子解釋:「媽媽記錯了,是先追的爸爸。」
蘇暖沒想到江與臉皮這麼厚,當著孩子的面說謊。
立刻噘著瞪了他一眼。
然后,江寶寶就看到,爸爸又抱住了媽媽,笑著說:「當初不是你見起意,當街攔路領證嗎?」
「又秀恩。」江寶寶嘟囔一句,很識相地回去了自己房間看書寫作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