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聽到了媽媽的聲音。
&…&…
我從來沒有這麼張過,越張我就越興,反饋到上就是完全坐不住,胃里的湯湯水水一直在不斷翻涌。
這時,距離駱翌洲出差回來還有三十分鐘,他就在從機場回來的路上。
我算過了,我第一次這麼有時間觀念。
那些酒和依然全部散落在房間周圍,都快無落腳了,唯一的空地在門口的方向。
我搬了一張木椅放在那,然后坐著,又站起來,去門口等一等。
我的雙手一直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僵著抖,不停抖,還有如同抖的頻率一樣的呼吸節奏。
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我倒了一杯白酒,在上面點燃跳躍的藍火焰。
然后,一松手,掉到了那些品上,有酒的引導下,房間里瞬間燃起大火。
是我提前灑的酒。
時間卡得很好,我算得很準。
駱翌洲趕來的時候,我坐在椅子上還保持著清醒。
手里拿著紅酒,仰頭灌了一大口,然后隨手砸進火里。
我第一次看到他慌張的神。
發瘋般地想要沖進來,被助理和駱梓婁死死攔在外面。
門口的火,我故意放置了很多而燃得更高。
就是不讓他進來,就是要讓他看著。
我從口袋里拿出他離開那天就取下的戒指,力將它扔了出去。
駱翌洲沒有往旁邊看一眼,只是崩潰地盯著我。
做完這些,我泄氣般頹然地癱坐在椅子上,四肢終于舒展開來不再僵,雙手自然下垂到旁邊的酒瓶。
順勢拿了起來,仰頭繼續拼命往胃里灌。
眼神空地著天花板,我好像,看到了許多事。
他離開前那晚,我后來說了很多。
我呆呆地著他服上被我出來的褶子輕輕地問他:「駱翌洲,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他說:「是啊。」
「要是,我死了怎麼辦&…&…」
「不會的,不會。」
19
天氣預報說,初雪要來了。
我把酒窖的溫度和度調好才回到房間,一直未關的電腦屏幕上顯示著監控畫面。
什麼?死?開什麼玩笑,我才不會這麼傻呢。
門鈴在這時響起,我沒有過去開門,稔地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出去。
「別來煩我。」
駱梓婁很快回過來一個電話,等了許久他都沒放棄,我還是接通了。
「好姐姐,放我進去吧,開始下雪了。」
我清楚地知道他等會會用什麼來威脅我,所以在接起電話的時候,我就已經朝著門口走去了。
「那你就不要來啊,明明知道只有閉門羹吃。」
「也不算只有,我還含著風雪呢。」
我被他這話逗笑,又聽見他十分篤定地說:「而且,你會給我開門吧,真的要凍雪人了。」
我的手就放在門鎖上,漫不經心地開口:
「那你的籌碼呢,不會想拿前幾次那個吧,想用一個我一輩子嗎?」
駱梓婁爽朗地笑起來,十分悅耳:「哪能一輩子,至現在還是奏效的。這次倒不是專程過來煩你,是跟著他來參加活的。要不要猜猜,他是在活現場,還是在馬路對面的某輛車里。」
我簡直恨極了別人威脅我,一咬牙就打開了門,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而我只穿了套單薄的睡。
駱梓婁說得沒錯,真的開始下雪了。
他只在原地愣了一秒,隨即立刻拿下電話想要走進來:「你怎麼穿這麼,快進去。」
我的注意力從漫天飄下的雪花轉移到他著急的神,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倒是大方,什麼都不介意。怎麼不直接把他喊過來!」
駱梓婁笑得諂,手上腳上也沒停,抓著我的手臂就把我拉回屋里。
「進去再罵,你不冷我都要凍死了。」
他的手真的好冷,隔著布料很清晰地覺到被他抓住的那塊地方寒意傳來。
屋里的暖氣很快將我包圍,有一瞬間失去了知,直到他靠近,周還有冷氣。
我這才像到寒冷般遠離他:「趕把大了。」
駱梓婁來過幾次了,下大后直接掛到了架上,里面居然還是只穿了西裝和襯衫。
我下意識地嘟囔了句怎麼穿得這麼,被他敏銳捕捉到。
他整理大的手忽然停下,回首可憐地著我道:「不要對著我泛濫母行嗎?」
「What?」
我算是懂了,我之所以那麼抗拒他,還是因為他這張煩人的。
但凡說些,問些我都不至于。
他第一次找上來的時候就只說了一句:「總是沒有人能琢磨你在想什麼。」
那時候多好,我完全不介意,直到他開始講述駱翌洲近期的悲慘況,我才漸漸煩了他。
在他用「你信不信我立刻去告訴我爸」來威脅我時,我甚至氣得想直接把他關進地下酒窖。
20
冬天走得很快,駱梓婁的那句「你絕對瞞不了太久」沒有靈驗,除了他沒有人再來打擾我。
我開始嘗試出門,在咖啡廳坐一整天,倒也沒有什麼事,就側頭著窗外新生芽的綠化帶。
很奇怪,我安排在駱翌洲邊的眼線這兩天都沒再給我匯報他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