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為什麼,腦袋里冒出來這個想法。
晚上吃飯的時候,謝祈一如往常地問我今天又做了什麼。
「你雇的保鏢不會說嗎?」我回答道。
盡管我一點吃飯的都沒有,但是我還是就著菜吃下了一小碗飯。
在謝祈給我盛湯的時候沒有拒絕。
「你今天心很好嗎?」謝祈看著我慢吞吞喝湯的樣子,臉上帶了一點笑意。
我很誠實地搖頭。
我看著謝祈那張漂亮的臉,思考肚子里的小孩長出來會是什麼樣。
一定也很漂亮。
我想了好幾天,還是很想要這個小孩。
「你想要個小孩嗎?」我窩在被子里,探出個腦袋問躺在旁邊看書的家伙。
沒戴鏡框眼鏡的他五看起來很和,那雙丹眼看起來也溫了許多。
他里吐出來的話也讓我很滿意。
「不要。」
Ok,那我肚子里的這個崽,就屬于我自己啦!
小夜燈被關掉,謝祈的手并不禮貌地從我睡下擺鉆了進去,冰冷的讓我下意識躲閃。
好冷,快把手拿出來。
我沒忍住,掙扎的時候又甩了他一掌。
「你皮真,我只是想你的臉來著。」我試圖掩飾,邊說邊主鉆他懷里安地他的臉,見這家伙還是不說話,我很自信地給他啵了一。
「行了吧?」我說,然后繼續他的臉。
很,哥很喜歡。
「再親一個。」謝祈的聲音的,尾音還有點嗲,我真的很用。
所以我又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啵,將口水全糊他臉上。
&…&…
我決定每天都要好好吃飯,給我肚子里的崽養得飽飽的,白白胖胖的。
然后想個辦法跑路。
所以哥最近愿意給謝祈好臉的,為了讓他放松警惕。
主要是我覺得他長得確實不賴,肚子上的那幾塊腹也真的很好,所以我還是很喜歡和他在一個被窩里睡覺的。
18
得知父親去世的消息的時候,我正在客廳的沙發上犯困,以至于聽到謝祈說出來的時候,我都沒有太大的反應。
「怎麼會?」我問,大概是今天吃的東西太熱氣,所以我的嚨有點啞。
「上班的路上出了車禍,大貨車司機疲勞駕駛。」謝祈的聲音很清冷,我慢吞吞地往他的懷里鉆,然后閉上了眼聽他講話。
「我這幾天可能會比較忙,關于家里的事,晚上可能來不及和你吃飯,你不用等我,吃完飯就去睡覺。」
第二天謝祈早早地就起了床,我在被子里睡眼蒙眬地看著他穿戴好服然后離開。
我覺得自己有點難過。
年之前父親是很喜歡我的,家里姐妹很多,但是父親從來不會忽略我,每次出差回來我都能拿到自己最想要的玩。
長大以后,我和其他兄弟姐妹一樣跟在父親邊做事,盡管我常常做事過于理想化和不夠清晰,但父親仍然會為我兜底。
調到星啟也是因為我想向父親證明我也是個很棒的孩子,星啟在我的手里不會埋沒。
可是我費盡心力也沒有讓星啟變得多好,最后還發現自己原來不是父親的孩子。
就好像是什麼呢,你努力地在一盤不屬于你的棋盤上思考謀略,戰戰兢兢地下棋,最后別人告訴你,你連參賽資格都沒有。
我再也沒有機會證明啦。
星啟不屬于我,父親也不是我的父親。
那我還有什麼呢?
盡管謝祈說讓我自己吃完飯就回去睡覺,但我仍然還是在客廳里等著他。
我不想一個人吃飯,這種覺讓我到不安。
謝祈確實回來得很晚,他回來的時候,已經將近十二點,整個屋子里冷冰冰的,我窩在沙發里在想如果謝祈再不回來是不是就不回來了?
不過他回來了。我被他整個人連著毯一起抱起來,迷迷糊糊地想。
「父親的葬禮,我能去參加嗎?」我問。
謝祈上樓的腳步頓了頓,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
19
原來人這麼小,小到一個盒子都裝不滿。
我穿著黑的長,下人為我打著傘,我站在家屬的位置上,像一個不會說話的冰雕。
等到儀式的結束,我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間里,反鎖。
悉的房間里,我練地從柜里找出一部備用機,將新的電話卡手機,然后迅速地開機。
「晚晚?我是謝寧。你在哪?幫我訂一下機票&…&…」
「我在謝家,你能不能派人來接我?」
謝祈正在外面招呼來吊唁的賓客,林荷晚的車半個小時就能來到,我需要躲過其他人的視線,悄悄走到后門。
我的房間的臺和樓下的臺是有梯子的,也許可以從臺往后繞。
將上的長換下,我穿上一套運服和一雙防鞋,將帽子扣在頭上,戴好口罩,我在房間里等待著林荷晚的短信。
「到了。快出來。」
直到順利地坐上前往日不落帝國的飛機,我和林荷晚的心才徹底松懈下來。
了我才 2 個月,還沒有顯懷的肚子,我默默地在心里跟謝祈說了一句再見。
「完。」
番外(片段。)
謝祈下班回來,別墅里的燈溫暖,剛下鞋,打開鞋柜,一個可的小圓腦袋就了出來。
「爸爸!阿!!爸爸!」咧開咯咯地笑。
謝祈一臉無奈地將人類崽抱起來,然后換上拖鞋往客廳里走。
「為什麼祺祺又在鞋柜里?」謝祈問。
沙發上的人兒正非常認真地盯著屏幕里的主角,聽到謝祈的聲音,也只是瞥了一眼。
「自己爬進去的!」旁邊坐著的小孩轉頭回答道。
走近一看,男孩正在給葡萄🈹皮,剝一個,就給謝寧喂一個。
懷里的祺祺摟著謝祈啵了他一臉口水。
「別看了,該去吃飯了!」謝祈抱著祺祺,毫不留地將電視的電線拔了下來。
「不可以欺負媽媽!讓媽媽看!」謝言說道,邊說邊往謝寧的懷里鉆。
然后謝祈就看到謝寧開心地啵了一口謝言,兩個人親親熱熱地往餐桌那邊走,完全忽視了抱著小孩的謝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