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宗主之位,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沒過幾日,我便離開宗門,向著遠的山林飛去。
山林遍布著奇妖異,一般修仙者都不敢前往。
而在那山林的最深,住著一條龍。
盛夏暑熱,一條黑龍正臥在樹蔭下休憩。
細碎的過樹葉從影灑落而下,讓它漆黑的龍鱗反出金。
就是他。
龍,是三界最強的生,極度崇尚武力。
而龍族中又以黑為尊。
萬年前,龍族,黑龍一族被屠戮殆盡。
我卻打探到消息:有一條小黑龍突出重圍,流落到人間。
我本以為龍族平息,那條小黑龍就會飛升回上界,為父母報仇。
可我等了一萬年,也沒等到這一天。
我抓住黑龍的尾尖,用力一掄。
「嗷&—&—」
黑龍從睡夢中驚醒,驚聲尖。
在我的手里,他如同甩面一般飛向天空,又重重砸向地面。
等到黑龍整條龍都昏昏沉沉時,我才松開手,一腳踩在他引以為傲的龍角上。
「你服不服?」
那黑龍蒙的啊。
見他不說話,我作勢又要開掄。
「服服服!姐姐,我服!」
黑龍連忙求饒。他顯出人,變了一個劍眉星目的青年。
他穿著一墨錦袍,頭頂龍角閃耀輝,長眉鬢下是一雙好看的桃花眼。
可看著我,那雙桃花眼中滿是驚懼。
「在下龍淵,不知您是哪位上仙下凡歷劫?」他對我討好一笑。
我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機靈,能看出我不是普通修真者。」
「那是當然,」龍淵撓撓頭,語氣還有點得意,「人類哪里有能打敗我的?!」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飛升?」我問。
龍淵沉默了。
「龍族現在群龍無首,」我繼續說,「仙魔大戰在即,龍族又起。若你想為父母復仇,現在正是最好的機會。」
龍淵眼波流轉,語氣掙扎。
「我不行&…&…」
「你可以。」
我住他的下,讓他直視我的眼睛。
「我幫你,你就可以。」
十三、
我騎著龍淵回到宗門時,正趕上尹星沉渡劫功。
在我帶給他的力下,他停滯多年的修為又一次有了突破,進了大乘中期。
眾人給他道賀時,我騎著黑龍出現在宗門上空。
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地看著這幅景象。
在修仙者眼中,龍一直是這個世界上的至強生。
歷史記載中,還從未有人類馴服龍的先例。
我伏在龍淵背上,能清楚地看見尹星沉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剛剛建立起的自信又一次被我摧毀。
他的邊站著一位小可人的。的品級不高,尚未結丹,在周圍一群元嬰期以上的修士中顯得格格不。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目,瑟了一下肩膀。
這大概就是尹星沉的白月了。
出乎我的意料,在我回宗門的第二天,白月來拜訪了我。
白月人如其名,真名「白月」。
「舒長老&…&…」白月拘謹地給我賠禮,「白月初來乍到,有些不妥之還請您多擔待&…&…」
尹星沉的追求者眾多。可有他庇護,白月才能留在宗門。
也因此做過一些宣示主權的行為。
白月容貌艷麗,修為又不高。在這個弱強食的世界里,麗脆弱便是原罪。
如同菟花一般攀附著尹星沉,因為如果這棵大樹忽然倒塌,就無可去。
我看著,突然想起了葉溪舟。
當年葉溪舟看我,估計也如同尹星沉看待白月一般。
那所謂的中,總是帶著居高臨下和憐憫。
麗的人可以是他們的玫瑰花、白月,可唯獨不是和他們平等的人。
我厭惡這種不平等,因此在之后的任務中,我放棄了麗的外表,改為攻心。
我看白月看得太久了,久到有些害怕地垂下頭。
「白月,」我輕聲問,「你想變強嗎?」
白月看著我,眨眨眼,眼眶突然紅了。
「我想變強,」帶著哭腔說,「我做夢都想。」
我給了白月一本功法,認做徒弟,讓回去自行修煉。
「這功法看起來和其他的略有不同,」龍源懶洋洋地趴在窗邊,盯著白月遠去的背影,「你自己寫的?」
我笑了笑,并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仙界中,飛升的男比例可以達到一百比一。」
龍淵沒想到我突然提起這個,他抬起眼眸,懶洋洋地看向我。
「我之前就很好奇,同樣是凡人同樣的悟,為何修仙者飛升的數量如此之?」我繼續說。
「下凡歷劫這幾十年,我終于搞清楚了原因。」
「現存的所有修仙籍,都是圍繞著男的生理結構所創作。而男結構并不相同。」
我注視著那個纖弱的影,語氣微涼。
「至于專門為修仙者創作的籍,我連一本都沒找到呀&…&…」
十四、
我收白月為徒的事很快傳了出去。
現在我是修真界第一強者,又馴服了黑龍。白月作為我的開山大弟子,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擺了只能依附尹星沉的命運后,白月醉心修煉,整日里不是閉關,就是在閉關的路上。
尹星沉連著吃了幾次閉門羹后,終于來找我興師問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