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魔界這些年休養生息,人才輩出。比起沉溺于奢靡樂的仙界,他們在軍力上的優勢十分顯著。

現在兩軍僵持,不過是因為魔界大軍一時試探不出我們的虛實。

「魔界魔君尚未出現,」有仙將給我匯報,「據說魔君法力深不可測,我擔心&…&…」

「不用擔心,」我拍拍他的肩膀,「只要我在,你們就不需要擔心。」

兩軍開戰的那一天,只要目所及之,到都是黑的士兵。

黃沙漫天,嘶吼聲陣陣。

我站在陣前,直視著前方的魔軍,舉起旗幟,發出開戰的信號。

伴隨著沖鋒陷陣的吶喊聲,黑的士兵如水一般向前涌去。

我的邊突然傳來陣陣嘈雜。

「龍!是龍!」

「還是條黑龍!黑龍不是一萬年前就消失了嗎?」

我回頭,就看見一條黑龍歪歪扭扭地向我飛來。

看到我,那條龍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化為人形,力下墜。

我騰空而起,接住了渾是傷的龍淵。

他滿傷口,青紫。

我連忙為他施法療傷。

龍淵慢慢睜開雙眼,看清我的臉后,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小心&…&…天帝他&…&…」

與此同時,仙軍后方突然傳來兵刃接和慘聲。

有后方士兵迅速來報。

「報告上仙!后方援軍突然對我軍發起攻擊!」

眾軍嘩然!

「這是怎麼回事?!」有人驚恐地問,「仙界里藏著叛軍?」

「不是叛軍,」我搖搖頭,「是天帝。」

按照我哥原本的計劃,大概是要等到我和魔軍廝殺力竭后,再坐收漁翁之利。

可龍淵逃了他們的攻擊,又看穿了他們的份,將信息給我。

我哥已經忌憚我多年。

于是,哪怕仙界死生存亡之際,我哥他也要不顧一切地除掉我。

現在前有魔軍攻擊,后有援軍被刺,這場面于我而言,似乎已是必死之局。

一直箭劃破長空,轉瞬來到我面前,即將中我的眉心。

「鐺&—&—」

下一秒,金屬接的聲音傳來!

兩支利箭在空中撞!之后,雙雙落地。

一位魔修收起弓箭,騎馬疾馳而來,在我側停下。

「參見魔君!」

下馬,對我單膝跪地,行禮參拜。

「十萬魔界大軍在此,隨時聽候魔君調遣!」

十八、

我率領著仙魔兩軍,俘虜了我哥派來的軍隊,一路殺回了天宮。

負責守衛天宮的軍過夠了安逸日子,在訓練有素的魔界軍隊下丟盔棄甲,落荒而逃。

我率領軍隊長驅直

裝潢奢靡的天宮殿,只有一個人。

我哥坐在大殿上,看見我就嘲諷地笑了。

「舒辭,」他說,「我還是小瞧了你。」

「你一直都在小瞧我,哥哥。」

我平靜地回答他。

在他的眼中,我一直都是一個花瓶。

就算我的天賦要高過他許多,就算我一直勤勉修煉,我也不過只是一個長得好看的花瓶而已。

花瓶只需要好看就夠了,不需要能力,也不需要思想。

如果它備了能力和思想,也就即將迎來它被打碎的下場。

可我并不是一個花瓶。

我從幾千年前就在背地里謀劃,為魔君統領魔界;我的法力高強,在仙軍中威甚高&…&…

如此種種,他都視而不見。

他將我扔下凡間歷劫,想要我認清自己只有一張好用的臉。

在我證明自己之后,他決定直接除掉我,以此來維系他的權威。

「你以為推翻了我,你就能為天帝?」我哥笑了。

「你不過是一個人!」

人怎麼能當天帝?!」

和人間一樣,仙界遵循傳統,一向以男子為尊。

因此,就算我的修為高于我哥許多,我也只能屈居他之下。

就算他驕奢逸、心思不純,本無法勝任天帝的位置。可天父在仙逝前,依然把帝位傳給了他。

天父曾拉著我的手,滿臉惋惜。

「小辭,你天賦超絕又恤三界子民,只可惜你是子。」

可我卻從來不覺得這有什麼值得可惜的。

人當然可以當天帝,只要夠強,人人都可以。」我回答了我哥的話。

一萬年前,我也曾這樣回答了天父。

記憶中,天父嘆了口氣,慈我的頭。

「那就繼續努力吧,」他說,「直到你變強到足夠打破規則。」

十九、

我哥被我地牢,囚看管。

我則統一了仙魔兩界,為了新的天帝。

過程中也的確冒出了很多反對的聲音,但都在三界的日漸繁榮中消泯。

我專門為寫下的修煉籍在人間廣為流傳。

修仙者們不再需要攀附強者而生。

所有的修仙者都在潛心修煉,因此飛升人數日漸增多,男皆有。

我幫助龍淵掃平了龍族,龍淵為了新任龍王。

可他卻依然有大半的時間會陪我待在天宮里。

我下凡歷劫的事不是,余下四人也陸續知曉。

最先來拜訪我的是尹星沉。

對待我,他再也沒有曾經的高高在上。

言語行為中,充滿了謹慎和敬畏。

這是他絕對不會對白月展現出的另一面。

不能為你贏得尊重,實力才可以。

之后來拜訪我的是祝九功。

這個初見我時脆弱無助的小男孩已經褪去了生和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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