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您看了我準備的這份驚喜,還想一意孤行地和張雪蓮訂婚,那我從此絕不再阻攔。」
這下,我爸沒有再出聲。
站在他旁邊的張雪蓮,抖得像是一個鵪鶉。
11
我朝著司儀使了一個眼神,司儀配合地將 U 盤電腦。
在我的后,巨幕投影幕布上很快呈現出一張面部整容手單。
手單的落款人簽字正是張雪蓮。
「張雪蓮在高一時因為和校外人員打架斗毆,臉部幾乎毀容,對方為了和解,出高價讓做了整容手。在此前,的名字、年齡、學歷是假的,而其實,連的臉都是假的,是整容的品!」
話落,幕布上播放出張雪蓮從小學、初中到高一的個人照片,之前的容貌和現在是判若兩人。
整容后的,只不過是巧合地和年輕時的我媽撞臉了。整容前的,和我媽的樣子,相差得何止十萬八千里。
「爸,你說長得像我媽,可連的臉都是假的,這樣的人,真的配和我媽相似,配當我的后媽嗎?」我站在禮儀臺上,朝著我爸大聲質問。
臺下,全場嘩然,賓客們議論紛紛。
張雪蓮臉變了變,摟著我爸,慌張地解釋,「老蘇,不是這樣的,你誤會我了,你聽我解釋&…&…我&…&…」
我爸連的解釋都沒有聽完,嫌棄地將張雪蓮一把推開,「張雪蓮,你給我滾遠點!你名字,學歷,年齡造假,我都可以原諒。哪怕你懷上別人的孩子來欺騙我,我都可以大方地包容你。一切只因為你長得像蘇悅媽媽,現在你連這一點都是假的,你對我毫無意義了。」
張雪蓮不可置信地搖頭,雙眼一紅,再次拉住我爸,「老蘇,不要對我這麼無,你再看看我的臉,我的臉長得那麼像你的前妻,你再看看我嘛&…&…」
我爸轉過頭去,一臉厭惡。
張雪蓮卻以為我爸心了,立刻說道,「我還可以模仿你前妻的聲音,穿以前的服,你可以把我當芭比娃娃,裝扮你前妻的樣子,我都可以接!」
啪的一聲,當著所有人的面,我爸滿臉怒容,狠狠地給了張雪蓮一掌,「閉,滾!我要的一個是真正長得像蘇悅媽媽的人,而不是你這個整容后的假貨!今天的訂婚宴,就此取消!」
張雪蓮捂著高高腫起來的臉頰,滿臉是淚,頭上的裝飾掉了一地,挽起的頭發也了。
狼狽地跪在我爸面前,抱住我爸的大,試圖求原諒,「老蘇,你就再原諒我這最后一次,我保證以后一定真心實意地對你。我們馬上就要完訂婚宴了,求求你不要在這個時候取消訂婚,求求你&…&…沒有了你,我就什麼都沒有了,我會死的&…&…」
然而,認清這個假貨以后,我爸之前對有多執著,現在就有多決絕。
任由張雪蓮再怎麼哭訴,請求,我爸都不為所,冷漠地了保安,讓人把張雪蓮趕出去。
看著張雪蓮被幾個五大三的保安,毫無形象的強行架著離開了訂婚宴現場,這場鬧劇終于落幕。
&…&…
訂婚宴結束以后,我爸大病了一場,張雪蓮悄悄來找了我爸幾次,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也沒能挽回我爸的心。
在我爸對張雪蓮又打又罵地趕了幾次,甚至要求把之前我爸給的錢退回來之后,張雪蓮知道在我爸這里沒戲了,只能死心地離開。
我爸恢復后,他主去醫院做了結扎手,并且把他名下的資產和公司全部過戶到我的名下,當做給我的一個保障。
「閨,爸爸上網查了腦是什麼意思,爸爸知道錯了。但爸爸是對你媽媽腦,絕對不是對張雪蓮腦。我只是覺得長得像你媽媽,誰知道是整容的,爸爸現在后悔得腸子都青了!」
我爸鄭重地向我認錯。
我寬了我爸幾句,給他打了一筆巨資,安排他出去旅游散散心。
后來聽田蕊說,張雪蓮離開我爸以后,和那個獄友結婚了。那個獄友本來就是個犯了事的人,死不改。
結婚以后,天天家暴張雪蓮,最嚴重的一次,把張雪蓮打流產了。接連流產了兩次,醫生說子宮壁薄,以后怕是很難再生育了。
不過,這些我都不關心了。以后還要繼承我爸打下來的基業呢,我得好好學習了。
假的終究是假的,不了真。與其費盡心思地塑造假人設,竹籃打水一場空,不如真正的提升自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