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邊上聽著,忽然一掌打在了他臉上,「你給我閉!」
公公被打的惱怒,撲過來要打婆婆,但婆婆卻講:「你敢下手試試,你敢下手,我今天就在這里弄死你!反正不就是賠命嗎?跟你這種人在一塊,我早就活夠了,幾年前我就該死了,林林就不該花錢給我看病,我死了你看林林跟莉莉養不養你!」
我被婆婆講的心驚,公公又被婆婆懟的啞口無言,悻悻離開了。
「媽,你別老說死不死的,孩子還得靠你這個呢!我遠嫁到你們家,我跟林林都沒經驗照顧孩子,你要出什麼事,我們怎麼辦?」
「不說了,我以后不說了&…&…」
幾天后,他跟婆婆領了離婚證,我給了他兩萬四現金,然后他回了我們的房子里,把他的東西都收拾走了。
五一前,大姑姐把車過戶賣掉了,賣了七萬八,我要給勞務費,但大姑姐死活不要,錢都轉到了我卡上。
五一老公回來時,公公上門來鬧了,他極力在老公面前控訴我的「罪行」,但老公把公公趕了出去。
把公公趕走后,老公回來對我板著個臉,我以為他因為我先斬后奏生氣了,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你要覺得我做的太過分,直說就行,我可以接離婚,雖然跟你離婚我會很傷心&…&…」
我話沒講完,老公卻一把將我摟進了懷里,「我是因為這個生氣嗎?我是因為你不聽醫生的話,醫生本來都讓你養胎,勞,你還這些心,你把我孩子弄沒了你賠嗎?」
我撅了撅,問他:「不是因為你爸媽離婚的事啊?」
「你以為我沒勸過咱媽離婚嗎?我有你想的那麼冷漠嗎?那不是這麼多年,我一直勸不嘛,你告訴我,你怎麼把咱媽勸的?」
我了,弱弱地問他:「我可以寫你爸的故事,在故事里告訴你嗎?」
「你寫他有人看嗎?你寫誰不比寫他強,他那種人沒啥可寫的,我都懶得提他。」
「試試唄。」
「那你寫吧,他唯一的存在價值,可能也就只能是你筆下的素材,來給咱們寶寶換錢了。」
「對,你還需要素材嗎?我還能給你講很多呢!比如我七八歲的時候,我想看畫片,但他不給我看,我換臺他不讓我換,我姐就上來幫我換臺,誰知道他生氣自己看的節目被換了,一腳把我姐踹出去,我姐被踹的流了,在地上大哭,他理都不理!」
「還有一件事,我也印象很深刻,以前都是我媽下地干活,他天天在家里跟人家打牌,我姐不到十歲就得張羅一家人的飯,有次他輸了牌從外面回來,我媽還沒回來,我姐說讓他等等我媽,他卻掀了桌子,說我姐跟我媽一樣嘮叨,煩。」
「還有&…&…」
「不需要了,夠了。」
我用力地抱住老公,心口疼的厲害。
以前我總好奇老公的長經歷,總追著他問以前的事,可他從不講。
如今他像倒豆子一樣講出來,我又害怕聽了。
「老公,我們一家的生活會變好的。」
「那不必須的嗎?你老公我這麼厲害!」
14
縣城的房子我們早就找好了買家,老公回來這兩天過戶賣掉了。
老公又請了兩天假,跟著我們全都搬到了南京,公公不好意思跟對方討債,鄭寬和王金香到現在都沒還清銀行貸款,而婆婆因為離婚前被公公牽連,為失信人,銀行卡什麼都不能用了。
但還好不出遠門,買東西要麼用現金,要麼讓我和老公買。
我、老公和婆婆跟著都換了手機號,斷了和公公的聯系。
七月份,我和老公的寶寶出生了,是個足月的小男孩。
坐完月子,老公和我去看了他之前看好的兩套二手房,問我,如果我看中哪個,就買下來。
我挑了套學區房,定了下來,過戶手續辦完后,我們一家四口搬了進去。
沒有公公的日子,簡直過得不要太幸福!
至于老公生學上的父親,聽大姑姐說,他在老家慘的,一直借住在大伯家,揮霍瀟灑,但名聲臭了。
因為警察調查出來王金香丈夫的死亡確實是意外,但王金香公婆不信,在村子里大肆宣傳了公公的為人,害得公公名聲徹底臭了,村里人傳閑話又快,現在都著脊梁骨罵他,害得他在老家抬不起頭來。
大姑姐又說,公公去家吃過兩頓飯,還說軒軒現在上學不方便,想幫大姑姐接送兒子軒軒上下學,被拒絕了。
「以為我不知道他打什麼主意嗎?想先住進我們家,耍兩天眼前招子,后面肯定啥也不干就在我們家蹭吃蹭喝,我早看他了!」大姑姐吐槽著。
「想讓我給他養老送終,他也配!」
大姑姐還說,公公還嘗試通過,試圖要我老公的聯系方式,沒給。
后來不知道是錢揮霍完了,還是被大伯家趕出來了,他去鎮上找了個搬運的活,跟一群年輕人搶活干,才勉強養活自己,然后經常跟人抱怨多苦多累。
大伯聯系了好幾次,讓心疼心疼公公,把公公接過去福,但大姑姐沒理。
「寧寧,你們也別理他,他那人明著呢,沒錢了自己總會想辦法的,不死!」
「不理,肯定不理。」
不敢理,真怕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