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直接上門,拿走了那些藥。
杜裊的藥,確實就是我要寄給我媽的那些。
而杜裊發在群里的話,恰恰證明了。
秦淮了藥。
13
為了摘干凈自己,杜裊主代。
「警察同志,這是秦淮送我的退燒藥,除了這些,他還送我博朗耳溫槍,降溫等抗疫品,我全帶來了。」
「他贈送我東西,完全出于自愿,我可沒導他!」
說著,向做筆錄的秦淮,一臉冷漠。
「淮哥,你說說你,沒藥就沒藥,什麼?」
語重心長,打個掌還給甜棗。
「不過,淮哥,你別擔心。」
「嫂子這麼你,肯定愿意原諒你。」
「兄弟我等著淮哥你王者歸來哈!」
我在一旁聽著覺得可笑,事到如今,杜裊還在甩鍋。
先甩給好哥們。
再甩給好嫂子。
然后,杜裊看向我。
「我告訴你,你讓你那什麼閨在網上誣賴我,你們趕給我刪了!還要給我道歉!」
「不然我告你們誹謗!」
我笑著不說話。
杜裊這個傻 X 到現在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程度。
如果沒有贓,秦淮或許還有逃法網的可能。
但杜裊的話將他的罪坐實了。
律師見勢,添油加醋:
「還是謝謝杜裊士的幫助,您的證詞和家里的藥片,正好能幫助警方鎖定嫌疑人。」
「盜竊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是您,拿來了最核心的證據。」
「這世界果然還是正義的人多,謝謝您。」
說罷,彎下腰 90 度,出手就要跟杜裊握手。
看著律師的樣子,我差點笑出聲。
杜裊頓時有點懵,疑地看著我。
「什麼盜竊罪?什麼三年有期徒刑?」
我假裝抹了抹淚,沙啞著聲音。
「謝謝你,杜裊,我們全家都謝謝你。」
警察在一邊,把杜裊的口供和藥片檢驗報告,加證袋。
小聲說了句,「這下全了。」
秦淮聽到后,彈跳一般。
如同一盆冷水灌頂,急怒加。
「什麼全了!?」
「我沒藥!」
「杜裊,你這個賤人!」
「明明就是你勾引我,是你讓我幫你找藥的!我給你藥當天,咱倆還睡了,你忘了?」
「大家沒說錯,你就是一個公車,誰都可以上!」
「被你迷住,我他媽瞎了狗眼了!」
杜裊自恃貌,在男生圈混得如魚得水,何時遭到這種侮辱,當即不樂意了。
「你藥還有臉了?要不是你打腫臉充胖子,我才懶得敷衍你!」
「你著子追我二里地,我回一次頭他媽的算我輸!」
「你這種 loser,要不是一直我,我會理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你&…&…」
秦淮怒極,一個猛子跳起來,雙手被手銬銬住,直接給套在杜裊脖子上,扭打在了一起。
差點讓杜裊不上氣。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狗咬狗。
真好。
杜裊要是死了。
豈不是兩全了你倆。
我冷笑,腳上律師離開了。
「周小姐,這些證據會移給法院,這個流程我會盯著,你放心。」
我點頭謝后,就打上車奔向了醫院。
14
到了醫院,我爸看到我,直接淚奔沖了過來。
「醒了,你媽醒了!」
我如雷震,趴到 ICU 的玻璃上看著里面。
我媽躺在里面,看到我,笑了。
角了說了話,我沒聽到,但看型,我知道是一句。
「閨,你來了。」
頓時,這幾天憋的委屈一下子全部涌了出來。
止不住地哭了起來。
還好。
媽媽醒了。
15
秦淮因盜竊罪導致人傷,并存在故意節,被判兩年刑期。
他原本可以判緩,但因我爸拒絕簽署諒解書,最終還是判為實刑。
杜裊出賣兄弟的事傳開,平時的仗義人設碎一地,在圈子里混不下去了。
去了另外一座城市,聽說當了某老板小三,被彪悍的原配打重傷,毀容了。
我媽在醫院住了兩個月,終于回了家。
又可以圍著圍,給我做我吃的菠蘿咕咾了。
晴空萬里,明,未來一切可期。
-完-
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