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我也不信。

18.

事實證明。

我的想法太過簡單。

從來沒人見過的地方,哪有那麼容易被我找到?

雪山中沒有、冰川下沒有。

除了這些,只剩下最后一個地方&—&—

忘川。

跳進忘川的一瞬間,寒意遍布全

窮兇及惡的鬼怪一齊撲上來。

那些惡鬼力拽著我,扯著頭發、掐住脖頸,恨不得撕開我的皮,將我吞噬干凈。

我能清楚地到鮮流失。

就連時間都比起平時要慢。

我不知道自己被惡鬼包圍了多久,昏迷了多久。

只是再次醒來時,所有的惡鬼都在離我幾米遠的地方,不敢靠近。

我疑地向下看去。

忘川的底部,赫然是一個漆黑的口。

借著河水里那點兒微弱的,什麼都瞧不清楚,也瞧不見。

藏在黑暗中的東西,竟能讓窮兇極惡的惡鬼都退避三舍。

我在駐足片刻,抬步走了進去。

直覺告訴我,我要找的仙草,一定在里面。

19.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支撐著回的司命殿。又是怎麼把仙草塞進那子手里,讓快去救淮熾。

我醒來時,謝殷正端坐在床頭。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他明明著一襲紅,仍無法遮住面容憔悴的樣子。

我張,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被沙礫打磨過:「謝殷&…&…淮熾在哪兒?」

謝殷幾乎是在我睜眼的瞬間,眼淚就涌出來,聽到我開口第一句便是問淮熾,氣得怒罵了我幾句:

「蠢死了,不會等我回來再去。

「仙界那麼多人,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比他們都厲害?」

我被罵得有些心虛,脖子:「頭疼。」

謝殷聞言,聲音低了幾分。

后知后覺自己意識到有些丟臉,便用袖口隨意抹去眼淚。

但他顯然沒打算這麼輕易放過我:

「笨得要死,連命薄都學不明白,就去救人。

「他現在是好了,你再睡幾天他都能娶別人了。」

我聽清他最后幾個字眼,猛地拽住他的袖:

「什麼娶別人,你說清楚。」

意識到自己說,謝殷形一僵,眼神閃躲著不敢看我,任我怎麼問他也不松口。

我走下床,落地的剎那,渾冰冷。仙族常年有法力護不該是我這樣冰冷。

試著調法力去找淮熾,卻發現怎麼都使不出來。

謝殷看不下去,上前握住我的雙手。

「別試了。」

我掙扎著推開他,形不穩地向外奔去。

20.

原來淮熾在服下那仙草沒多久后就醒了。

天帝慨我一腔赤誠,給我和淮熾賜了婚。

誰都以為淮熾會直接應下。

結果他當著眾仙家的面,拒絕了。

他說,那妖族不解帶、日日守著他,即使他命懸一線也不肯放棄他。

這般恩,他不能棄不顧。

他說,他們已是兩相悅。

這是一路上斷斷續續聽到的。

那我呢?

不分晝夜照顧他的,不是我嗎?

我有些茫然。

這應當是另一個夢,我如是想。

淮熾怎麼可能同別人兩相悅,他明明是心悅我的。

我胡了下臉,將眼淚干凈。

我要聽他親口告訴我,不然我不信。

心里這樣想,提起擺便準備去質問他。

謝殷不知是何時追來的,從后拉住我:

「站住。」

「你干&—&—」

話沒說完,口中便被塞了一枚丹藥。

那藥口即化,味道有些悉,和我費盡千辛萬苦尋來的仙草很像。

「能干什麼,哼,攔著你別那麼快送死。」

謝殷帶著失魂落魄的我回了司命殿。

殿不知何時生了火爐,剛踏進去便被層層熱氣包圍。

人在溫暖的環境下,意識會放松下來。

我癱坐在床邊,一言不發。

謝殷居高臨下地看我,邊掛著冷笑:

「冷靜下來了?

「你若再這般不要命,那便隨你。」

上的話毫不留,可卻下意識地替我傳輸仙力。

我扭過頭,雙目無神地看著窗外。

21.

不等我去尋他,淮熾倒是先一步找到我。

他同那子一齊過來,面帶幾分歉意:

「司命&…&…」

走到門口,腳步忽然頓住,他轉手給那子設了個結界。

「這屋溫度高,你的原屬木,還是要小心些。」

邊走邊對小心提醒著。

看到這場景,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記得那人真屬木,擔心傷。卻不過問我的房間為何要放這幾簇火。

是沒細想,還是我不值得他在意。

心臟脹痛得厲害,酸蔓延全

往日見到他,我總有說不完的話,此刻卻是一句也說不出來。

我僵地牽扯著角:「你是來告訴我你要娶別人了,是嗎?」

總要有一個人要先打破平靜。

既然他說不出來,那我便替他說。

「當然不是!」淮熾皺著眉頭,立馬否認。

「我怎麼會不娶你?」

聽到這話,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緒。

聲音哽咽,嚨艱難地發出聲:「他們說你同相悅,還為拒絕了帝君的賜婚。」

淮熾上前一步擁住我,右手安地拍了拍我的后背。

話頭一轉,他對著我說:

「但是,眾人現在皆知日夜守著我,孤男寡一室,我要對負責。」

他的語氣過于認真,我聽著不可置信。

這是什麼意思?

我又去看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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