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瞪我,臭小子,骨頭了是吧,我讓你瞪,你別以為你是我兒子,我就不敢打死你了。」
周銘下了狠手,最后,周哲被打進了醫院。
他看著窗外的青白的天空,想起了多年以前,他也曾被這種絕的無底吞噬。
那時,媽媽因為不了周銘的家暴出軌,選擇離婚,狠心拋下他,逃到了國外。
周銘就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周哲上,抓著他的頭,一下一下地撞在墻上,又甩在地上,踢出一米遠,他背部狠狠地撞上桌角。
他被揍吐了,夜里高燒不斷,又疼又冷,他咬著牙,熬了過去。
他在網上發表仇恨過激的言論,他想快點長大,想逃離這里,想讓那些傷害他的人都付出代價。
在一眾的嘲笑聲中,有個「影知選手」的網友,卻堅持每天給他留言。
是一個文學好者,每天都會給他分治愈的文字,分喜歡的歌曲。
周哲從一開的厭惡,到后來慢慢的期待,就像漆黑的冷夜里,進了一縷耀眼的。
宋念知的語文很好,的作文經常被作為范文在年級傳閱。
的文字總有一種特別的吸引力,周哲會刻意放慢速度,一個字一個字地看著。
周哲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被「影知選手」洗腦了,從前他最討厭這些文縐縐的東西。
直到他讀到宋念知在作文中引用的這句話:「這個世界瘋狂,沒人,腐敗,你卻一直溫,清醒,一塵不染。」
......
周哲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他后知后覺。
原來,宋念知就是「影知選手」。
早在一年前,就騎著自行車,歪歪扭扭的撞進他的世界,害地漲紅了臉,一個勁的道歉。
周哲其實很排斥別人的靠近,但宋念知是一個意外,他也不明白為什麼。
后來,他才知道,「影知選手」早就住進了他的心里。
干凈溫暖,如同冬日,卻被惡魔謠言生生拽地獄。
*
五年后,周哲終于打垮了周銘的公司,讓周銘負債累累,敗名裂。
他終于做到了,把周銘從虛偽的高臺拉下來,讓他也嘗嘗被人嘲笑欺凌的滋味。
這是他期盼已久的一天,他想大笑,卻抖著哭起來。
他始終走不出年時的噩夢。
他越發不可遏抑地想念著宋念知。
有時,清晨醒來的是時候,會看見宋念知就躺在他的邊。
還是青的模樣,紅著臉專注地看著他,著食指,認真地數著他的睫。
周哲想要抱著,他拼命地想要抓住點什麼。
卻消失不見了,只留下冰冷的空氣。
年人高大的蜷在一起,在某個瞬間,和年單薄可憐的影重合。
宋念知生日這天,他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他的心久違地好起來,他神,唱著歡快的歌,對著鏡子隆重地打扮了一番。
最后,他穿著一純黑西裝,手里捧著一大束玫瑰,緩步走向宋念知的墓碑。
周哲站立了很久,一句話也沒有說,看著宋念知的照片,抿淺笑。
在暮降臨前,周哲將玫瑰花放在墓前,「影知選手,我來遲了。」
......
「宋念知,我們結婚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