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竟然是第二天下午了。
手機開機，竟然有 69 條短信和 119 通未接來電。
69 條短信里，大部分都是江璟堯的。
「你現在和我在一起還來得及！」
「回個消息。」
「接電話，你在哪兒？」
「我只是吃你醋了，我沒別的意思。」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別不理我。」
「瀟瀟，你在哪兒？你可別做傻事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瀟瀟，你給我回個消息好嗎？」
「只要你給我回個信息，我答應你，以后都不會再擾你。」
「求你了！」
&…&…
相較于江璟堯的喋喋不休，段寒宵的短信就簡潔很多。
他只發了一條短信，兩個字加一個嘆號「開門！」，發信時間是在我剛睡下沒多久。
他果然是來與我分手的，連話都懶得多說。
我有些喪地將手機扔到一邊，用被子蒙上腦袋，發了一會兒呆，猛然又從床上坐了起來。
開門？他不會是在&…&…
手機鈴聲適時響起，我開手機，手機那頭傳來了咬牙切齒的聲音，同時伴隨的還有門外的敲門聲響。
「給小爺開門！」
24
段寒宵似乎在門外守了一夜，房門打開，他先是了手，而后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臂。
他這是在做什麼？測量溫？我還來不及細想，他就收回了手。
「披上，下樓。」
段寒宵將自己的上的大扔了過來，沉著臉轉往外走，連門都沒有進。
「去&…&…去哪兒？」我弱弱地問。
「你猜！」他別有深意看了我一眼。
這還用猜？估計好聚好散，這是要帶我去最初確定關系的地方分手了。
我攏了攏大，心有點喪。
車沿著熱鬧的街市緩緩往前開，窗外歡聲笑語，熱熱鬧鬧的，馬路邊都是賣花的小，我這才想起今天是七夕節。
過后視鏡瞄了眼面無表的段寒宵，心更覺得悲涼了。哎，別人的熱鬧與我無關。
車開過影院，拐過幾條街，進到狹窄的荒無人煙的街巷時，我的心里開始有些忐忑不安。
雖然最初接近他的目的并不簡單，后來又讓他丟臉了。可我怎麼說也被他吃干抹凈，也算是以相抵了吧？
更何況，我也都如實相告了啊！他不至于睚眥必報到，要找個偏遠沒人的地方，暗自將我殺害吧？
一路上惴惴不安，終于在看到大紅的店招時錯愕在當場。
「這是&…&…」
「下車。」
他沒給我解釋，一路帶我到了登記，直接扔過去兩本戶口本，拿了表格。
「你怎麼會有我的戶口本？」
「問阿姨要的。」他將表格放我眼前。
原來他這麼久才來，是去我家拿戶口本了。
「可我媽為什麼會答應給你戶口本？」
「先填，回去再說。」他將筆塞我手里，筆先將自己的給填完了。
我看著他填表格，手里的筆依然不肯落下。
這太突然了，突然得有些不太真實。最重要的是，我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
「可是&…&…」我有些猶豫。
他瀟灑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淡淡掃了我一眼，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來。
「這是我所有的積蓄，碼是你的生日。還有什麼其他問題嗎？」說著又將表格朝我這里移了移，「填！」
他一改往日的溫和，說起話來冷冰冰的，竟讓人不敢忤逆他。
25
我媽曾說，衡量能不能嫁給一個男人的重要標準，在于這個男人能不能提供你以下兩樣東西中的任意一樣。
一樣是緒價值，一樣是質。
簡言之就是，如果一個男人能提供給你質，或者提供給你緒價值，你就可以考慮嫁給他。
如果兩樣都沒有，那就打咩。
從段寒宵目前的神狀態來看，緒價值是沒了，但是起碼&…&…
我了口袋里的銀行卡，起碼有質。這人能嫁！
我照著戶口本上的容填寫完，簽了字，宣了誓，蓋了章。
我和段寒宵的事就這樣了！
段寒宵自始至終都沒有什麼表，無喜無憂的，我猜不出他在想什麼，索別過腦袋看車窗外不斷倒退的梧桐樹。
中途他接到一個電話，電話另一頭我不知道說了什麼，但是我聽到段寒宵回了一句：「果然揣在兜里才最讓人放心！」
電石火之間，我忽然覺察出有些地方似乎不太對頭。
等他掛了電話，我問他：「這車哪來的？」
他過后視鏡悄悄掃了我一眼，聲音有些小：「借的。」
我冷笑一聲：「停車。」
他有些慌：「寶貝，外面冷，有什麼事兒我們回家再說。」
我將手放在門把手上，威脅他：「停車。」
他無奈將車停在一邊，訕訕要跟過來：「老婆&…&…」
我沒理他，直接進了路邊的 24 小時自助銀行，將銀行卡進去，抖著手輸了碼。
「您的余額為 0」果然！
我怒不可遏：「段寒宵，你竟然騙婚！」
「寶貝，你別生氣，咱還生著病呢，氣壞子，我心疼！」
我氣笑：「你還知道心疼？」
他從背后一把摟住我，用臉頰蹭著我臉頰。
「我心不心疼，你不知道？」
「段寒宵！」我咬牙切齒。
他親了親我的臉：「老婆，這麼多人看著呢，有什麼事，咱回家說。」
我往四周看了一眼，他沒有說謊，的確有很多人在看我們。
是了，誰讓他穿了一紅，怪不得這麼醒目。
等等，一紅，他竟然穿了一紅？那可是我們的結婚照！
后來&…&…
回去后，他沒給我說話的機會，直接吻了上來。
再后來&…&…
照片洗出來之后，因為背景是紅，他服也是紅，所以我和他的結婚照，遠遠看去，他像是只剩頭。
綜上&…&…
我開掛的人生，從和他結婚那天開始，就翻車了！還是起不來的那種！
「老婆，要親親～」
哎呀，他又黏了上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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