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思表達到了就夠。
皇后看向沈柳絮,宛如看仇人。
邊的宮沖上前又是兩耳,把沈柳絮打的頭暈眼花。
「你這賤人,若不是你,陛下怎麼會拋下我就去了?」
又出兩滴快樂的眼淚。
「本宮作為中宮之主,哪怕再悲傷,此刻也要振作。」
「國不可一日無君,如今陛下去了,太子監國多年,效有目共睹,本宮便以陛下妻子,一國之母的份,請太子繼承大統。」
被急召皇宮的三公九卿五一不同意,立刻拜伏,恭請新君。
「本宮理了國事,現在來理家事。」
皇后狠狠瞪了沈柳絮一眼,出暢快的笑。
「先皇一直寵沈婕妤,為了沈婕妤不惜數次包庇,可見沈婕妤深得圣心。」
「為了陛下在下面也能安好,就請沈婕妤下去好好陪陛下。」
「傳哀家懿旨,沈婕妤晉為沈貴妃,賜其殉葬!」
沈柳絮臉煞白,哭著喊不要,病急投醫,甚至掙開宮,一把抱住冷眼旁觀的朱璜。
「朱璜,你救救我,我不是要當沈婕妤的,是你父親我的,我心中一直是你!」
朱璜厭惡推開:「你若心中真的有我,為何要在父皇下承歡?」
「我看你樂意得很啊!」
「不是的不是的!」沈柳絮還在垂死掙扎。
我清了清嗓子,聲線和。
「沈貴妃數次來東宮,向臣講述陛下對您的寵。」
「如今能在下面陪陛下,想來不僅陛下心安,沈貴妃也是開心的吧。」
沈柳絮面如死灰,死死盯著我。
14
沈柳絮還是被賜死了。
死前還在做困之斗,不斷喊:「系統,救我。」
我推開房門,屏退眾人。
看到我,瘋子一般沖上前來。
「是你害我的,是你!」
我一腳把踹倒在地。
滿臉不可置信。
「我會一兩手功夫,難道很奇怪嗎?」
我找了個干凈凳子坐下,慢條斯理為自己倒了杯茶。
「你以為,有了個什麼系統,就能為所為?」
「你&…&…你怎麼知道系統?」
我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盜取名家詩作,口口聲聲稱人人平等&…&…哦對了,還有什麼火鍋,皂,創業,還有系統的萬能藥&…&…」
「你們這些穿越還能來寫新招數嗎,我都看膩了。」
面如死灰,喃喃道:「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這些,我才是穿越的,我知道一切劇,我才是主!」
「主?」
「跟話本子中的人一樣,把命運給別人掌控,真是可笑。」
「我只信自己的命運自己掌控。」
「像你這樣的穿越,我弄死兩個了。」
「我姨娘,想用一句人人平等,搶我娘的正妻之位,被我親手送去沉塘。」
「一邊喊著人人平等,一邊要我娘去伺候的胎,你說,這是平等嗎?」
「所以我就讓和外人躺在一起,被我爹抓了個正著,那個時候哭得可慘了。」
「沉塘的慘聲,真是悅耳。」
「你住口!」沈柳絮怕得渾抖,外強中干地對我大吼。
「第二個穿越,是我表姐,拿著不知道從哪里搜羅來的詩,自稱才,想踩著我上位。」
「原本,我也不想和計較,畢竟沒看上我的人。」
「可非要用我的名聲當的墊腳石,還想著宮做后妃,再當太后,以后我一頭。」
「我就只好送去庵堂了。」
「在庵堂被勒💀之前,還等著系統給圣藥,用來救去庵堂拜佛的皇后呢。」
「可不會想到,皇后是特意去了結的。」
「我不過是同皇后說了,想當貴妃。」
「當穿越,就藏著點,鋒芒畢,真是太好對付了。」
我站起,一腳踹在沈柳絮的膝窩上。
「你不來惹我,我也懶得跟你計較。」
「可你不該擋我的路,更不該用什麼天命之說踩我一腳。」
「自己宣傳的天命,送你當了皇妃,現在又送你進了棺材,開心嗎?」
沈柳絮瘋了一般搖頭。
「你好狠,你怎麼這麼狠毒,你這麼狠毒,男人不會要你的!」
我被逗笑了。
「怎麼,沒男人你就不能活了?」
「你存在的意義,就是勾引男人嗎?」
「我看上的人,是和我利益一致,在此基礎上我們互相欣賞,若是厭了,一拍兩散便是。」
「我永遠不會給人留下拿我,制約我的把柄,我可不像你&…&…那個詞什麼來著。」
我思索了片刻。
「腦。」
我拍拍的臉:「你說,我們倆誰封建?」
怕得渾發抖。
看到兩個嬤嬤拿著白綾上前,走投無路,竟是跪在地上求我。
「我不要死,我不想死,你救救我啊!」
「我還有系統,我還有靈藥,我還有容養的靈丹,你救我,我都給你!」
我開的手。
「以侍人,能得幾時好?」
「我會握我所擁有的,足夠保護自己和家人的權柄,優雅地老去,我可不像你,覺得一張臉和兩句口號就能在這個世界游刃有余。」
看著面如死灰,在我面前被白綾一寸寸掐斷生機,我轉離去。
太監尖細的嗓音刺穿云霄,伴隨云板四聲叩響,久久回在皇宮上。
「貴妃娘娘歿了!」
15
新皇登基那天,也是我被封皇后的大典。
朱璜作為禮,眼神復雜地看著我。
「殿下,以后,就我皇嫂吧。」
我遞給他一個無限遐想的眼神,把手放在他手心。
看他面如大度地把這給他親大哥,我臉上的笑是由衷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