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點頭。
然后，車里又安靜下來。
怎麼覺今天格外煎熬呢？
我又說：「這段時間謝謝你幫我。」
「&…&…」
「其實，你人特別好，如果能改改行事風格，一定會有孩喜歡你的。」
「&…&…」
「蔣宴封。」我撓撓鼻尖，「可以讓恨我的，你就說我騙婚吧。」
他目視前方，抿了抿角。
終于，他肯張了。
「田伊薇。」他的聲音在車輕輕響起，「你討厭我嗎？」
我沒有馬上回答，認真地想了想。
「不討厭。」我說，「你特別好。」
「好。」
他另一只手也握住方向盤。
我低頭再看結婚證。
照片里我和他挨得近，他微微揚起角，眼眸燦爛。
忽然，蔣宴封把我腦袋按在靠枕上，接著慣讓我往前一沖，安全帶扣住了我。
抬頭才發現車子蹭到了綠化帶上。
這麼寬的路是怎麼蹭上來的？
蔣宴封：「哦豁，出車禍了。」
我：？
蔣宴封：「手怎麼不聽使喚啊。」
我：？？
他拿起手機。「今天不適合出門，我看一下黃道吉日。」
我：？？？
坐了他的車這麼久，還能不知道他車技怎麼樣嗎？
工地那種路都能單手作，這還能撞？
更何況他還能提前按住我。
瞧他非常冷靜，我淡淡道：「不至于上演這麼一出吧？」
「&…&…」
他撇，雙手握住方向盤，俯首埋臉。
「小姑娘，我后悔了。
「我不想和你離婚。」
19
風從車窗灌進車里，著他蓬松的短發。
「我喜歡你在家等我的覺，喜歡你為我穿圍的樣子，喜歡你喝茶的樣子。」
他不肯抬起頭來，別扭道：「選婚房不是想引你注意力，是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小姑娘，我不需要別人喜歡我，我只想你喜歡我。
「田伊薇，我喜歡你。」
微風陣陣，攜起路旁的綠意拂起波瀾。
我滯住的呼吸很久才恢復。
「蔣宴封，我還是要和你離婚。」
他的腦袋一抬，一臉錯愕。
「你舍得扔下我嗎？」
我苦一笑。
20
我記得離開老家那天，天沉。
蔣宴封把我送到機場，戴口罩的原因，我只能看到他失落的眼神。
那天我拖著行李箱，到安檢口前，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來往的人群里，他依然站在那里，遠遠著我。
渾的落寞。
這個畫面印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
離校那天，父親打電話告訴我，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我拖著行李箱出校門，掃視排排的出租車。
「看什麼呢，小姑娘。」
手里的行李箱被拉走，下一秒我被人攔腰抱起：「你老公在這呢。」
像抱孩子一樣被抱起來，我雙手撐著蔣宴封肩膀，淺淺莞爾：「我還以為你被堵在后面了。」
21
「你舍得扔下我嗎？」
我苦一笑，把結婚照合上。
看他最近滿面春風，突然好想看看他失落的樣子。
忍住，田伊薇！不能笑！
- 完 -
□ 芋頭央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