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是 npc 咚咚咚的報復心。
他很快追了上來,來不及跑路,我隨意沖進一個房間。
節目組:正常人逃跑會往陌生房間跑?
彈幕:我懂了,這是要梅開二度。
可每個房間的擺設不同,這是一間棋牌室,中間只有一張大圓桌,很難藏。
猶豫片刻,npc 已經沖了進來,追著我跑。
我不落下風,繞著圓桌跟他轉,他往右邊我往右邊,他換左邊我也換左邊。
所幸,大圓桌很大,npc 就這麼跟我轉了有十圈,都逮不到我。
這什麼,這黑暗中的博弈。
有道是狹路相逢勇者勝嘛。
終于,npc 累了,他扶著桌面氣。
我也累了,不知不覺我已經繞到了門邊,趁他不注意,我奪門而出,反手一關。
npc:?剛剛什麼東西過去了?
節目組已經在后臺笑得快岔了氣,對講機里通知 npc:「你別追了,你讓回去吧。」
9)
找不到張熠揚,顯然他已經不在這一層了。
救不了他,總不能把自己再搭進去。
我默默往回走,屋的幾個人也聽見了外面的靜,紛紛開口詢問,「殷芮,你沒事吧?」
我抱著布娃娃撓了撓頭,佯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跑了回去。
眾人見我煞白著臉,一的汗,以為我是被嚇得,連忙安我,「發生什麼了?剛才聽見外面好大的靜,但我們不能離開房間。」
我拿出畢生的演技,巍巍地指著娃娃,抖得不行,「它,它們,節目組,嚇我們&…&…嗚嗚,老可怕了&…&…」
節目組:?
大姐,你在誹謗誰?
剛剛是誰在那跟 npc 搶人?
陸延萬分后悔地蹲下子,「早知道這麼可怕,剛才就讓你在這休息,我去了。」
大概是我真的演的太真了。
江林也安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溫聲細語,「別怕,現在大家都在這,我們陪著你。」
商雪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堯卻忍不住疑道,「張熠揚呢?他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我委屈地低下了頭,小聲道,「他被 npc 抓走了&…&…」
眾人都沉默了。
彈幕也沉默了。
「不是,哪個好心人能去告訴這姐演技很爛啊。」
「求求別演了,我這替人尷尬的病治不好了。」
「我真的笑死的演技好丑陋。」
「給我的覺就像是張翼德被迫接了一個林黛玉的劇本,用生命飾演弱。」
「哈哈哈哈哈救命是喜劇人吧,我現在看見就想笑。」
「這麼演不會神崩潰嗎?導演不要為難了,讓人家做自己吧。」
陸延抓了抓后腦勺,步正題,「我們現在是不是得去救他?」
大家一致點了點頭。
說走就走,我們列一條長龍,分好站位。
陸延沖鋒,江林殿后,幾個生都站在中間。
出了房門,燈一下子滅了,四下一片漆黑,安靜得可怕。
冗長的走廊里,我們趨步前行,互相打氣。
一路平安無事,直到拐角,背后猛地響起啼哭聲,隊伍頓時了陣腳。
慌之中,我被商雪連著踩了好幾腳,苦不堪言。
下意識的,所有人朝啼哭聲的反方向跑去,走廊的盡頭卻突現一個戴著面的男人。
他個子很高,形消瘦,穿著致的西裝,手中卻拉著電鋸,一步一步朝我們走來。
所有人都傻了,條件反地又往后方跑,游彥已經嚇了,被江林扛著拖走。
商雪被嚇得顧不得儀容言行,瘋狂拉我把我往旁邊。
面男已經追了上來,如果沒有猜錯,他就是這個古堡的男主人。
「你們走了我的娃娃,還給我。」
「把我的娃娃還給我。」
「還給我。」
他的聲音愈發兇狠,滿臉殺意。
我靠,這個好嚇人。
我被驚得分辨不出這究竟是不是演員。
原本的隊形全了,見商雪跌在地上,我拉了一把,下一秒卻為了跑在我前面,一把甩開我,把我到了后。
好不容易跑到了安全地帶。
這一路上,我連著被撞得往柱子上磕了三下,脾氣也上來了,一時間心生惡意。
在踏進門的那一刻,我假裝被商雪推倒故意往地上一摔,哎喲了一聲。
堯在我后連忙扶起了我,我子一,順勢靠在堯上。
陸延也上前關心地詢問我,「殷芮你沒事吧?有沒有摔倒哪里?」
我故作堅強地搖了搖頭,忍住淚水,「陸哥,我沒事。」
堯堅持要掀開我的腳看一看,我假裝沒拗過,不得已拉開了腳。
白的膝蓋上青了一塊,顯得十分突兀。
「可能就是剛剛被撞了一下,過會就好了。」我故意往輕了說。
想起了剛才進門前商雪沖在了我前面,陸延的臉瞬間不太好了。
但節目還在錄制,他到底沒有說什麼。
彈幕卻是清清楚楚地照了個全過程。
「這個什麼雪的,趕著投胎啊?別人都在互幫互助,就上趕著人。」
「我的媽,這應該不是劇本吧,我看殷芮臉都白了,估計蠻疼的。」
「你們仔細看看,明明是殷綠茶自己沒站穩倒了的好吧,我們小雪不背鍋。」
「6,前面殷芮走的好好的,還手去拉商雪,真是農夫與蛇。」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小雪本來膽子就小,現實里遇到這種況你不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