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好善良,跟在殷芮后面的時候還護住了。」
&…&…
見眾人對商雪的臉一下子不好了,我心舒暢無比。
友友們,我好像知道怎麼當高級綠茶了!
不怪我惡毒,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Npc 還在門外瘋狂敲門,我們連忙找了一些東西把門堵了起來。
剛才只有一條通道,看來 Npc 是有意把我們引進這個房間。
打量了一下四周,除了正門,只有一個碼柜。
房間中央有一張八卦圖大轉盤。
麻麻,分圈外圈。
所有人靠在桌上一籌莫展,我卻突然想起了口袋里的字條,掏出來放在了正中央。
字條上是無規律的幾直線,分別用黑、白格子隔開,上下均無封口。
不出意外,這又是一個數字游戲。
堯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規律,「這個黑方塊代表什麼?」
我從側面看了看,「會不會是讓我們看空白?」
江林看著字條沉思了一會,突然有了頭緒。
「這個白區域會不會就是數字,如果沿著這條線畫的話&…&…」
他的手指在紙上描摹了一下,「那應該就是 5936。」
輸了碼,柜子功打開。
柜子很大,里面是一個道。
道口是彎曲的長梯,江林輕松地爬了上去,還撈了一把堯,陸延紳士的殿后,讓我先上。
商雪恐高,更何況這漫長的階梯還是漆黑的,爬了六個臺階就嚇得不敢再。
門外的敲門聲又開始響了,陸延忍不住催促道,「快點,別磨蹭了!」
但商雪還是不敢,陸延忍無可忍,大步流星沒幾下爬了上去,扶著商雪的后背。
「別往下看,怕就趕往上爬!」
商雪巍巍地爬了幾步,打著哆嗦,「陸哥,你背著我爬吧要不&…&…」
陸延石化在原地,「你再說一遍?」
商雪不吭聲了。
沒辦法,最終以江林在上陸延在下,一邊拉一邊扶的方式把這位小公主送了上去。
下面就剩下我和游彥。
敲門聲愈來愈大,我看了眼張的游彥,笑了笑,「你先上去吧。」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似乎在猶豫要不要上。
按理說,他應該先讓生爬,但門外的吼罵聲太過于刺耳,他不免發怵。
看著我一臉淡然,他忍不住問我,「你不是害怕嗎?」
「是啊。」我笑得燦爛,拍了拍梯子,不容置疑,「快點,別耽誤時間了。」
游彥終于利落地爬了上去。
眼見門就要被推開了,我連忙跟了上去。
快到頂端的時候,游彥猶豫了一下,還是向我出了手。
「扶穩了。」
我一把拉住,「謝謝游哥。」
游彥眼皮跳了跳,強迫自己接了這個稱呼。
「嗯。」
我關上了柜門,把男人的咒罵聲隔絕在了樓下。
再看向哭的梨花帶雨的商雪,我一肚子火。
嗎的,不想演了,怎麼辦。
我現在就想下去拍拍面男的肩膀問他。
兄弟,能不能借一下電鋸,我想刀個人。
10)
找到張熠揚的時候,他在一個籠子里。
籠子很大,還有個鎖。
爺蹲在里面,人要虛了。
「你怎麼現在才來?」
我隔著欄桿問他,「鑰匙在哪?」
「那個柜子上。」
這麼容易?
我拿了鑰匙給他開鎖。
張熠揚恢復自由,懶懶地了個懶腰,「他們人呢?」
「在救其他人。」
其他人,也就是被拐到這的孩子們。
這個男主人其實是👦癖,是個變態。
就像是楊&×信的電擊教學法一樣,無數愚昧的家長為了管住孩子,用這種方式把孩子們送往惡魔之地。
其名曰:全方位教導孩子,實際就是屈打招。
所有人都被關在了這間巨大的室里。
這是一個瘋子欺騙一群傻子的故事。
父母子龍、心切,全然不顧孩子的意愿。
而更可怕的是,不聽話的孩子,會被永遠關在這里。
這座室里,除了布娃娃,還有數不盡的人偶。
不是那種小巧致的人偶,而是上了臘的,跟人型一般大的。
全都擺在玻璃柜上,眼睛亮亮的,就好像真的眼珠子一樣。
聽話的孩子,需要一直配合男主人的所作所為,不得反抗。
而那些不聽話的孩子們,就會被這樣做蠟像。
正和張熠揚說著原因,燈突然滅了,有人拉著電鋸追了上來。
他的腳步沉重,聲音低沉而又沙啞。
「不是說要幫我找到布娃娃的嗎?」
「為什麼要逃跑?」
「為什麼要放走我的娃娃?」
黑暗中,我什麼也看不見,反而不怕了,一聲令下。
「張熠揚,別給我,快跑!!」
我依稀記得門的位置,拉著旁邊人的手就跑。
毫不夸張地說,我這一年的運量都用在今天了。
然而,我還沒跑幾步,后傳來聲音。
「殷芮你跑那麼快干嘛,等等我。」
我:「?」
后面的是張熠揚,那我拉的這個是誰?
我了握著的手,你別說,有點寬大,有點糙,還真不太像張熠揚的手&…&…
不我傻了,npc 也傻了。
他可能工作多年從未遇見過這種況,而我是他職業生涯最大的鐵盧。
我們誰也看不清誰,在黑暗中無言的對視。
兩秒后,我反應過來,拔開溜,npc 甚至都忘了追我。
節目組和彈幕已經笑得滿地找頭。
「是室 bug 吧?」